齊小婉也有些疲憊了,想趕緊回去休息。
話畢,慧通直接扶著齊小婉上了自己的馬車,等到了馬車便讓他離開了。
她的手臂有些酸痛,一邊捏著一遍走進了別院。
只是剛走進去,就看到庭院之中停著一道頎長身影,戚墨佇立于月光下,眉眼清冷如月輝,讓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怎麼不進屋?」齊小婉微微一愣。
戚墨的身上多了一種蕭瑟之意,似乎情緒並不高漲。
他看到齊小婉的身影,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就站在原地看她,「都解決了?」
齊小婉倒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站在這邊等她回來,多少還是有幾分驚訝的。
她說道︰「你放心好了,我現在還不想死,你也不用擔心。」
她知道他是怕自己死了,他的「病」就沒辦法了。
戚墨的眼神徹底涼透,「好,回去吧。」
他轉過身去,步子故意壓得很慢,好似在等齊小婉似的。
齊小婉倒是沒在意,跟在他身後走進了院子。
戚墨目光深沉,目送齊小婉離開,隨後去了旁邊的院子。
就在他轉身離開後,暗處的幾雙眸子也同時收緊。
齊小婉今天筋疲力盡,腿都有點開始發抖了,她洗漱了一下就趕緊躺到了床上。
想了一會兒事情,就直接睡了過去。
就在齊小婉入睡之時,不遠處的沈家卻是陷入一片慌亂之中。
沈明珠還有蘇杭听到齊小婉所說的那些話之後,在外面徘徊許久,就是為了商議這件事情。
等到天快黑了的時候才回去。
沈家父母自然關注慧通所言,蘇杭于是把齊小婉告訴他的那些都告知給他們,剩下的也沒有打算告訴他們。
他們听到這個結果,心里面倒是沒有那麼擔心了,幾個人話了一下家常就離開休息了。
天已經黑了,沈家父母就沒有讓蘇杭離開。
而等到所有人都睡下之後,蘇杭的心里面一直不安穩,想來想去還是穿上了衣服去尋找沈明珠。
白天那會他們就已經商量好了,想著先瞧瞧那個發簪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對勁。
所以沈明珠並沒有把院子給鎖死,等到蘇杭來到這邊之後,沈明珠趕緊將裝著發簪的首飾盒打開。
她剛一打開就就覺得不太對勁,但是很快就沒有那種感覺了。
甚至于,她都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此時,蘇杭看到她身上的護身符好像有了什麼反應。
他提醒說道︰「明珠,你看看你那護身符,它好像不對勁。」
沈明珠像是反應到了什麼似的,立刻從自己的懷里面拿出來。
她剛踫到護身符,就覺得接了個燙手山芋似的,忍不住出聲說道︰「怎麼這麼熱!」
蘇杭看她模樣,緊跟著伸出手去模了一下,他也感受到了。
在外面的時候這護身符還是好好地,難不成齊小婉說的是真的?
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而蘇杭盯著那個首飾盒看,看著看著目光就變得不對勁了。
他直接從沈明珠的眼前將首飾盒拿了過來,盯著里面的發簪看。
看著看著,面色變得十分灰慘。
他當然知道自己並沒有給沈明珠送這個發簪,他拿出來之後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想不到竟然有人敢背著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過就是個發簪罷了,我就不相信能翻天不成!」
說著,蘇杭就直接把發簪往地上一扔,這發簪是玉做成的,按理說摔在地上一下子就碎了,可是誰知道它竟然完好無損。
眼看著這一幕,蘇杭徹底傻了。
「杭哥哥,不行了,我的胸口悶悶的,好像有什麼東西!」
蘇杭這邊還沉浸在震驚當中,忽然扭頭看到了沈明珠一臉的痛苦。
他嚇得直接過去抱住了她,著急詢問,「明珠,你怎麼了!」
沈明珠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的,臉上出現了豆大的汗珠,「杭哥哥,好疼啊。」
說完,沈明珠直接疼暈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蘇杭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齊小婉走的時候提醒過他們這個發簪是不能亂動的。
方才他也不知道怎麼了,急火攻心,竟然直接拿出來摔了。
難不成這發簪當真不對勁?
眼看著地上的發簪,而再看過來的時候,沈明珠手心里的符咒竟然化為青煙消失不見了。
他是真的怕了,立刻找了人來。
而沈家父母听說沈明珠竟然出事了,趕緊讓人去找郎中。
一時之間,整個沈家亂了套。
第二天,齊小婉還在睡夢之中,卻被敲門聲給吵醒了。
听到動靜,她條件反射直接坐起身來,只見管家白安在外面。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回姑娘,今晨有人來府上,說是有事情求姑娘幫忙。」
當時天還沒有亮,他們也不好來叫醒齊小婉,于是等到差不多天亮了才過來。
「什麼人?」齊小婉問。
「不知道,那人年紀不大,長相不錯,他好像是真的有著急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齊小婉瞬間想到蘇杭,趕緊問道︰「人呢?」
「他還等在府外。」
齊小婉現在覺得這人定然是蘇杭了。
「好,」她帶著東西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回頭,「你去和戚墨說一下我暫時先離開一會兒。」
白安點點頭,「好。」
齊小婉剛走過來,就看見了蘇杭人一臉著急,時不時往這邊看過來。
就在他看到齊小婉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直接跑了過來。
「姑娘,您終于起了?」
「你是不是沒有听我的話。」齊小婉的臉上很是嚴肅,冷聲問道。
齊小婉還沒有走近,就察覺到了蘇杭的身上也有陰氣了,只不過沒有多少,還不能影響他。
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蘇杭愣住了,說道︰「是,姑娘真是料事如神,我的確是踫了那發簪。」
他嘆息一聲,隨後便把所有的情況都告訴了齊小婉。
齊小婉聞言,徹底冷了臉,甚至于還有些生氣,這就好比醫生踫上了不听話的病人一樣。
「你怎麼能去踫那東西呢,你到底在想什麼,就那麼信不過我?」
蘇杭的臉上帶著幾分愧疚,「我知道我惹了禍事,可當時我也不知道著魔了還是怎麼樣就想去摔它,可是它卻完好無損。」
「它當然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