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遙說︰「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和我大哥關系最好,提一句就行。」
想了想,他又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了一疊銀票︰「我這里有一千兩銀子,你先收著,不夠我還有。」
「夠了。」齊小婉阻止了他,「我可以幫你,不過你也記得你剛才說的話,那批貨我們要了。」
「我保證。」溫遙只差豎起手指指天發誓了,她小心翼翼的看著齊小婉,「那,姑娘,能再給我兩張平安符嗎?」
「這個倒是不著急,只是恐怕我得和你去走一趟了。」齊小婉看著他的面相沉吟道。
能夠把房子都弄垮的,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雖然有平安符,可是治標不治本。
溫遙的事情確實棘手,這一次恐怕是必須去省城走一遭了。
齊小婉自然不敢如實給自己的母親說,只能找了個借口,說是去見薛念慈。
林彩蘭雖然不放心,卻也無可奈何。
她將齊小婉送出烏木鎮,馬車晃晃悠悠的駛向省城。
泗水郡途經四條河,所以才會叫做泗水郡。
這個地方和運河路運都相當的發達,而且四通八達,所以非常的繁華。
馬車進了城,溫遙又忍不住問︰「姑娘可是現在就要和我一起回家?」
「不著急,等我們先去雲煙樓走一趟,換件衣裳,你先回去吧。」齊小婉悠然自得道。
「我自己一個人先回去嗎?」溫遙下意識的就拔高了聲音,直勾勾的看著她,臉上充滿了不情願。
他就自己一個人回去,萬一到時候再被人給暗害了該怎麼辦?
這躲得了第一次,可躲不了第二次啊。
「你身上有平安符,也不用過于擔心,正好你可以暗中查一下,我到時候再上門拜訪。」齊小婉道。
溫遙老大不情願的回應道︰「那好吧,姑娘你一定要早點來。」
齊小婉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點了點頭,她撩開了馬車的簾子,看著路上的繁華。
等到棉花長成,就可以來省城了。
等到了雲煙樓之後,便徑直下了馬車。
省城之中的雲煙樓開的比鎮上的繡樓更加的繁華,采用的還是齊小婉做的裝潢和設計。
齊小婉一進去就頗有一種現代風迎面而來,模特們規規矩矩的擺放著,有的手中提著花籃,有的手中拿著帕子。
有個店小二眼尖迎了上來︰「客人是想要什麼東西,我們這兒主打的是衣裳,還有各種扇子香囊手帕……」
「我找你們東家。」齊小婉出言打斷了他的話。
那店小二稍稍愣了一下,遲疑道︰「我們東家有事要忙……」
齊小婉︰「我和她是故交,你卻告訴她,就說小東家來了。」
「小,小東家?」那店小二听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呆呆愣愣的重復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去瞧齊小婉的臉。
他們作為下面的人,自然也知道這雲煙樓有兩位東家,而且兩位都是女孩子。
听說那位小東家的年紀和大東家的一般大小,這雲煙樓里面不少的花色都是出自這位小東家之手,是位奇女子。
難不成眼前這位就是小東家?
他悄咪咪的挺直了脊背,熱切的道︰「我馬上就去告訴我們東家。」
他急急忙忙的上樓,薛念慈一听到是她就跟著一起下樓了。
「我一听小東家就知道是你,你怎麼來了?」薛念慈驚喜的迎了過來,熱切的拉著她一起上了樓。
二樓也做了精致的設計,上面也擺放著不少的東西,薛念慈中途還有幾個人打了招呼。
一個男子看著這一幕,好奇的問︰「那姑娘是誰?」
「奴才立刻去打听。」
房間內。
齊小婉和薛念慈先是對了一翻口供,然後又向她打听溫家的事情。
薛念慈沉吟道︰「我倒是曾經听說過溫家大公子確實對溫家二公子不錯……怎麼,難道你是懷疑他?」
「我光看他的面相不僅是犯了白虎煞,而且命犯小人,這小人必定是他身邊的人。」齊小婉在旁邊細細分析。
她听溫遙說是房子垮了,差點把他砸死之後,她便起了這樣的心思。
能夠在一個家中有這樣大手筆的人,必然身份不凡。
然而這兩兄弟若是真的手足情深的話,難不成還有其他的人?
「你倒是給我細細說說他們家中到底是怎樣一副情況。」齊小婉繼續打听。
這件事情她得自己先弄個明白,才能夠去幫對方。
薛念慈看在那一批貨上,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倒是听說過,溫二公子的父親,溫老爺寵妾滅妻,在溫夫人懷了二公子的時候,就在外面養了一個外室,接回家中的時候肚子都大了。」
「那溫夫人呢?」
「听聞夫人是個要強的,後來硬生生的就給氣死了。」
「他可有再娶?」
「名聲都成這個樣子了,哪家還願意把女兒給嫁過去。」薛念慈搖著頭。
她來到泗水郡,自然要把這些稍稍有名望一些的大家大族給打听清楚。
總之一句話,都不是省油的燈。
「對了。」薛念慈一拍自己的手掌,「听聞了溫家,最近在鬧分家,許是因為這件事情?」
齊小婉緊皺著眉頭,深思了一番才問︰「咱們想個法子,看看能不能夠見到的溫家的三公子。」
「她?這個倒是好辦。」薛念慈低聲的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
不多時,兩個戴著帷帽的小公子就從二樓下來,離開了雲煙樓。
兩人一路往北,走了大概三條街,薛念慈帶著齊小婉上了一家酒樓。
「就是這里。」
「這個地方有什麼稀奇的?」齊小婉問。
「你就看好了吧,等會兒那人必定會來。」
店小二提了一個茶壺上來,倒了兩杯茶︰「不知道客官要些什麼?」
「把你們這里的招牌菜來兩個。」薛念慈又看向齊小婉,
「你可有什麼想吃的?」
「隨便來兩個菜就行了。」
「好 。」
兩人等了一會兒,等到店炒菜都上來了,齊小婉卻還是沒有看見人。
她有些困倦的揉了揉眼楮︰「那人到底會不會來呀?」
「來了。」薛念慈手指一指。
只見樓下一個穿著寶藍色衣服的,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公子哥,摟著一個女子搖搖晃晃的上了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