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為官清廉,百姓會銘記您的一生的。」齊小婉安慰了他兩句。
但好像沒什麼作用。
最終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楊麗蓉。
楊麗蓉氣的不行,走過來揪著他的耳朵︰「老娘喊了你多少次了?你都不听,你現在是膽兒肥了是吧?」
「夫人,疼,疼,耳朵要掉了。」縣太老爺立刻側過身體,雙手捧著自己的耳朵,哀哀求饒。,
「夫人,我知道錯了,您就放過我這一次吧,這外面的人還看著呢。」
「你這面子里子早就丟干淨了,還怕這一次不成。」楊麗蓉一邊揪著他的耳朵往里面走,一邊回頭沖齊小婉說,你就不要擔心了,回去我自有辦法收拾她,你們就趕緊走吧。」
齊小婉在旁邊看了一場好戲,笑的眉眼彎彎的沖著她揮了揮手︰「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五萬兩銀子並沒有送回到戚墨的家中,他們沿著東一路走了將近兩里地,便有人過來接應了。
大概有三十來個年輕力壯的漢子,領頭的人穿著一身勁裝,騎在馬上。
看到戚墨,他們直接翻身而下,一個箭步就沖了過來,抱拳單膝跪在地上︰「末將參見將軍。」
戚墨︰「不必多禮,那邊的銀子可到手了?」
「已經到手了,一共一百五十萬兩銀子。」那人沉聲道。
齊小婉听了之後,默默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大的一筆數目。
戚墨︰「這里還有五萬兩銀子,你護送著這一批銀子一起過去和大部隊匯合,護送到邊關。」
那人起身,抬頭驟然看到齊小婉,原本即將月兌口而出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齊小婉立刻反應過來,沖著戚墨說︰「我在旁邊等著你們,你們先說。」
軍事機密不好告知,也能理解。
她相當的了解這一點,于是扭頭便往長亭那邊走。
戚墨︰「你不用……」
他話還沒有出口,就見著齊小婉沖著他眨了眨眼楮,他稍稍一愣,人已經走遠了。
等到她走遠了,那個抱劍的黑衣人,這才起身,狐疑道︰「不知道那位是——」
戚墨板著臉︰「未來的將軍夫人。」
那人大驚失色,立刻惶恐說︰「末將方才失禮了,末將現在就將夫人請回來。」
「不必了。」戚墨側身讓開半步,露出身後的幾輛馬車,「你想要說的話我都已經知道了,邊關我暫時是不會過去的,你把這些銀子帶著安全護送到我大哥那里。」
「是。」
齊小婉站在遠處,見著他們說了一會兒話,于是這群人就帶著銀子離開了。
戚墨這才過來,有些抱歉的說︰「他並不認識你,所以這才有些忌憚。」
「我理解。」齊小婉笑盈盈的說,「我如今可還沒有嫁給你,你若是真讓我听了,我才覺得惶恐。」
幾番打趣兒之下,這件事情就算是這麼過了。
轉眼之間,就過完了年。
開春。
又到了農忙的時候,家家戶戶的人都扛起了鋤頭開始翻地犁田。
林少華專門去借了水牛,把十畝田都給犁完了,幾個人都累得不行。
齊小婉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坐在田坎上面,看著那些在田里面浮水的鴨子,說︰「再過不了幾日的話,這些鴨子就給關起來了吧?」
「等到把秧苗給插上,這些鴨子就該關起來了。」林彩蘭看著這些鴨子也覺得頗為頭痛。
養鴨子的時候倒是不覺得,這會兒真要關起來了,才發覺竟然是有些多了。
總不能白白的拿一塊地去給這些鴨子糟蹋,可要真的放在院子里面,整個院子恐怕都得弄得亂七八糟的。
齊小婉看著家里面背後的那一座小山頭,忽然動了心思︰「娘,您覺得,我們把那座山頭給包下來怎麼樣?」
她的手指著靠近鳳山的一座小山頭。
鳳山連綿不絕,但是背後的那一座小山頭卻不高,也沒有什麼猛獸,只偶爾有一兩窩的兔子,還長著幾顆野果子樹,其余的都是些雜草,村民們都懶得上去。
「那座山頭?」林彩蘭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這座山里面又沒有什麼好東西,你就算包下來也是無濟于事。」
她並不看好這座山頭。
齊小婉揉著自己的肩膀,說︰「這座山頭我想用來種棉花,然後在山腳上面圈出一塊地方,把鴨子和雞放過去。」
她已經動了心思,林彩蘭也不阻攔她,任由她去找村長問了。
那山頭百年無人問津,如今有人想要買,村長自然非常樂意,只用了五十兩銀子,就將整個山頭都賣給了她。
等到去官府里面過了戶,齊小婉說干就干,帶著家里面的人進了山,將里面的雜草和雜樹,都給砍了一個干淨。
戚墨他們得知了這個消息,也跟著一起過來幫忙。
就連最小的林平得了空,也會跟著一起過來,拿著鐮刀除草。
沒過幾日,這山頭就空了一大半。
「姐姐——」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齊小婉被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的就順著聲音的發源處,奔了過去。
「阿平,發生什麼事情了?」她氣喘吁吁的扶著樹干看著不遠處。
林平正好端端的站在那里,看到齊小婉如此緊張的模樣,他心虛的縮了一下頭,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剛才激動了一些。
「姐姐,這里有一窩兔子。」林平的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草垛。
里面有幾只小兔子正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大兔子倒是不見了。
恐怕是因為看見有人過來了,所以連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了。
幾只狼狗圍著那兔子嗅了嗅,正準備張嘴咬過來,卻被齊小婉給呵斥住了︰「追風,三把火,黑瞳,都趕緊過來。」
听到主人在叫喚名字,三只狼狗立刻放棄了那一窩小兔子,飛奔到齊小婉的身邊,不停的叫喚。
好似在抱怨為什麼不讓它們動嘴。
「阿平,你把這些兔子撿回去。」齊小婉伸手捏了捏追風的嘴巴,好聲好氣的同對方解釋。
「這麼小的兔子還不夠你塞牙縫的,等到回去之後再喂你們肉吃。」
三只狼狗仿佛听懂了她的話,這才搖著尾巴嗷嗷的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