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婉嘆了一口氣,說︰「我會盡可能的去勸說縣太老爺,不管能不能夠成功,還得兩說。」
畢竟她可沒有這麼大的心,以為自己一開口,縣太老爺就能夠立馬屈服。
五萬兩銀子,真金白銀放在那里,誰不心動。
別說是別人了,就是她自己,那五萬兩銀子她也看得眼紅。
她願意幫忙,林峰已經是喜出望外了,當時就感動得熱淚盈眶︰「齊姑娘能夠願意幫忙,已經是讓我很驚喜了,我在這里替邊關將士謝謝您。」
他深深的鞠了一躬,結果這躬還沒鞠下去,就被戚墨給一腳給踹走了。
「走開點,別擋在這里礙事。」他聲音低沉,有些不爽這人。
明明是自己的未來的夫人,這人天天就在周圍打轉。
林峰︰「……」
你他喵的,有了心儀之人就忘了朋友。
見色忘義,見色忘義呀!
戚墨懶得理會他,看著齊小婉問︰「你來找我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
他聲音溫柔得像是能夠滴出水來一樣。
他本來就模樣生得俊美,只是平日里面冷著一張臉,讓人看了便覺得心中發怵。
所以很少有人會在乎他長得好看。
齊小婉抬著頭欣賞了好一會兒,直到戚墨有些不自在的問︰「你在看什麼?」
他未來的夫人似乎很喜歡他的這一張臉?
齊小婉回過神來,有些不自在的說︰「還能干什麼,自然是看著你長得好看了,怎麼,還不能夠看了嗎?」
戚墨縱容的模了模她的腦袋︰「你若是想看,隨時隨地都可以。」
林峰在一邊听得牙疼至極,偷偷模模的捂著自己的牙,揶揄的沖著戚三眨了眨眼楮。
看看,這就是你們家那個冷冰冰的少爺。
戚三懶得理會他的耍寶,沖著天翻了個白眼兒。
齊小婉臉蛋微微有些發熱,她撇開戚墨的手,才想起來自己來找他做什麼,于是說︰「我娘讓我過來請你們過去吃飯。」
「吃飯?」林峰的雙眼都在發亮。
他搓了搓自己的手。
吃飯好啊,自從他們三個大男人在這屋子里面住下來之後,經常就是有了上頓沒下頓的,他這一手手藝還是在這里練出來的,只是勉強能夠讓他們都餓死。
可要說真有多好吃也不見得。
至于戚墨,這個人手藝倒是不錯,可那也僅僅只限于在火上烤,要是真讓他進灶房,能夠把整個屋子都給燒了。
「嗯。」齊小婉看著他像是個餓死鬼投胎的一樣,唇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戚墨用拳頭輕輕的抵著自己的唇咳嗽了兩聲︰「這是不是不太好……」
這個「好」字還沒有落音,林峰就已經收拾好東西關上了屋子,整裝待發的看著他們。
三個人腦袋上面都忍不住冒出了一行問號。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這一刻,三個人的心聲竟然重合了。
林峰被三個人看這些並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是躍躍欲試的說︰「還在這里呆著做什麼,咱們趕緊走啊。」
他這樣子不太像是做客的,反而倒像是回家吃飯的。
戚墨覺得有些丟臉,低聲道︰「你能不能矜持一些。」
「不礙事兒。」齊小婉,咳嗽了兩聲,壓制住自己的笑意,「正好今日是吃火鍋,人多才熱鬧。」
戚三本來不想去的,可是卻被林峰一把拉著,也跟著一起去了。
回到家中的時候,林彩蘭看到他們都來了,臉上便揚起了笑容︰「快點坐下吧,來,都坐下。」
齊小婉怕家里面的人吃不得辣,所以特地去打了一個鴛鴦鍋,一邊清湯一邊紅湯。
火鍋底料是她前幾日就熬好的,圓桌子是林少華打的,下面放了一個爐子,時時刻刻都能夠添柴。
如今火鍋正在咕嚕咕嚕的冒著泡,食材擺了滿滿的一桌子,還有些是冬日里面少見的鮮蔬。
「這黃瓜是哪里來的?」林峰夾了一塊子生黃瓜。
這些東西,這個季節,放到盛京里面去都是千金難買的,這個地方怎麼會有?
「我搭了一個棚,擋住了大半部分的寒風,正好我們家燒了炕,所以我就在旁邊撒了一些黃瓜種子,沒有想到是真的能夠成了。」齊小婉用筷子指著外面那個小小的棚。
棚用白布給罩起來了,那白布選的是最透明的,也是最不透風的,搭在上面正正好。
林峰︰「原來是這樣。」
火鍋吃的就是一個熱鬧,一大家子人圍坐在一起,分了公筷,所以也並不會覺得讓戚墨幾個人不適應。
很快這一桌子菜都見了底,幾個人吃的肚皮圓滾滾的,天色也逐漸的黑了下來。
戚墨站在門口消食,目光落在那大棚里面,說︰「我能夠進去看看嗎?」
盛京之中的那些老菜農對于冬日里面種出鮮蔬,這一回事兒可以說是絕對保守秘密的,他這也還是第一次見到。
「當然可以。」齊小婉撩開那棚的簾子。
這棚不大,兩丈長,一丈寬,兩個人下腳的地方都很拮據。
「你還在里面種花?」戚墨有些驚疑都看著那大棚底下的幾株潔白的棉花。
他從未見過棉花這種東西,只以為就和普通的花沒有什麼兩樣。
如今也只是驚疑齊小婉有這樣的情調。
「你說這個呀?」齊小婉走過去,扶了一下那株棉花。
這棉花種到里面也有這麼久了,她當初只是為了試一試,但沒想到真的能夠逆生長了。
不過這種方法是不太可能推行的,只能小批量的種著玩玩。
「這是棉花。」她摘了一朵給戚墨。
戚墨伸手接過來捏了一下︰「這個怎麼有點像……」
「像是木棉對吧。」齊小婉說,「這東西和木棉只是一個作用。」
戚墨的神色逐漸的變得凝重起來︰「你確定嗎?」
齊小婉手里面拿著另外一株棉花。
這些棉花已經展開了,里面的籽卻還沒有成熟。
這也是在這個天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她將那些棉花一絲一絲的撕開,展現在戚墨的跟前︰「看看這種柔軟程度,比木棉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這東西還有另外一個優勢。」
戚墨拿著那棉花出神。
這種東西,若是用到邊關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