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侯老先生來了一次小園子後,就時不時都會來看看張雲雷他們,有時還給他們說評書,弄得張雲雷他們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反倒是郭德綱被他們給冷落了,這種現象持續了一段時間後,郭德綱終于去找了侯老先生說了一下這個事:「師父,你能不能不要和他們那麼近,他們都不和我親了。」
「那你得放段,」侯老先生很淡定的看著郭德綱,他一天天的都是師父的架子,張雲雷他們怎麼敢和他太親近呢,「你試試和他們一起玩。」
「不去,」郭德綱搖了搖頭,他不太習慣和他們玩,他總是玩著玩著就訓起他們來了,還是擺師父的架子吧,「還是算了。」
「對了,那個叫張雲雷的還挺不錯呀,很聰明嘛。」侯老先生突然想到了張雲雷,這孩子他總是帶著幾個人能玩起來,還能邊玩邊學,而且相當的聰明,「你貌似也對他挺不同啊。」
「這孩子啊,」郭德綱听後笑了笑,他對張雲雷確實不同,他可是寄予了厚望給他,而且他心里已經有些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了,「他是慧慧的弟弟,九歲就和我認識了,我都把他當兒子了。」
「姐夫,你說啥?」郭德綱剛說完這句話,張雲雷就剛好走進來,想找郭德綱說啥,正好听到他說他把自己當兒子,就驚訝的看著郭德綱,「我把你當姐夫,你居然想當我爸爸?!」
「……」郭德綱回頭看著張雲雷,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孩子剛來的時候可是相當乖的,怎麼現在這麼皮呢,「師父,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不是你爸爸嗎而且?你自己有的時候不也喊我爸爸。」
「也對哈。」張雲雷听後愣了一下,好像是有點道理,「好像也沒錯。」
「……」郭德綱看著張雲雷有些無奈,「好啦,對了,明天你們有個小師妹要來,你別把人家嚇跑了。」
「小,師,妹!」張雲雷听後突然興奮了起來,終于要有個小姑娘來了?終于不是一群男的一起玩了?「終于要有個女的了?」
「什麼叫終于,你姐不是女的?」郭德綱一拍張雲雷的肩膀,听到有小姑娘來就這麼開心,不知道怎麼想的,「練功去!」
「哼,」張雲雷很不高興的看了一眼郭德綱,白天都這麼凶,晚上又輕聲細語的,他都懷疑是不是兩個人,「爸爸你晚上別來哄我。」
「你……」郭德綱剛想說什麼,張雲雷就趕緊拔腿就跑了,郭德綱只能無奈的看著他的背影,「你晚上別來找我,你。」
侯老先生坐在邊上看著他們倆笑了笑,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準備回家:「我先走了,你沒事想想那段表演怎麼弄。」
「好的,師父。」郭德綱也趕緊站起身,跟在侯老先生後面送他到門口,他站在門口對著侯老先生的背影揮了揮手,「師父,再見。」
「唉,師爺,回家去了。」燒餅一臉的都是還沒玩夠,侯老先生實在是太有意思了,「沒得玩了。」
郭德綱听到後也沒說什麼,默默走回了屋里,隨便喊上了閆雲達:「閆雲達,進來一下,教你太平歌詞。」
「哎,好。」閆雲達听後馬上跑了過去,跟著郭德綱進了屋。
「太平歌詞?」張雲雷听後也跑了過去,偷偷的站在門口偷听,「師父怎麼都不教我?」
張雲雷听著郭德綱教著閆雲達的聲音,有些不開心,哼,都不教給他,偏心,還說他把他當兒子呢!張雲雷趴在門口听著聲音,輕聲的跟著唱了起來:「那杭州美景蓋世無雙……,青兒未說話哎……」
張雲雷在門外听著听著就記住了一些,等里面傳來腳步聲的時候,他就趕緊跑到了一邊,看著閆雲達從里面走出去,氣呼呼的看著他:「哼,明明時間差不多,為什麼他可以學,我不行。」
等到了晚上,張雲雷回到了房間後,就窩在被窩里哼起了今天听到的太平歌詞:「青兒未說話哎,先把那小臉揚啊……」
張雲雷正唱著呢,被子就猛的被人掀開了,張雲雷嚇得趕緊回過頭,看到了一臉嚴肅的郭德綱,郭德綱看著張雲雷開口:「你把剛才的在唱一遍。」
張雲雷看著嚴肅的郭德綱以為自己犯錯誤了,趕緊認錯:「爸爸我錯了。」
「我讓你在唱一遍。」郭德綱認真的看著張雲雷,張雲雷看著郭德綱戰戰兢兢的唱了幾句後,郭德綱就轉身一言不發的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