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餅,來來,」張雲雷這天不知道從哪整來了一副撲克牌,神神秘秘的跑到燒餅身邊,拉著他去了一個小角落里,「斗地主不?」
「我們這才兩個人怎麼斗?」燒餅回頭看了一眼其他人,得在喊一個才成呀,「得在喊一個呀。」
「我去找找。」張雲雷看了其他人一眼,想了一下就直奔岳雲鵬和孔雲龍跑了過去,「岳雲鵬,孔雲龍。」
「咋了,師哥?」岳雲鵬听到張雲雷喊他就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他。
「一起玩斗地主不?」張雲雷眨著大眼楮期待的看著他倆,就差一個就可以玩了,要是他倆都加入的話,他們還能輪流著玩,「玩不玩?」
「玩呀,走走走。」岳雲鵬听後開心的一拍手,回頭看著孔雲龍,「你呢?」
「也玩吧。」孔雲龍見岳雲鵬答應了,就也同意了下來,張雲雷听後立馬拉著他倆就走,迅速的跑回了小角落里。
四個人就蹲在小角落里,石頭剪刀布的先選出三個人,然後開始準備玩的時候,張雲雷就看著他們說了輸了的懲罰:「我跟你們說啊,誰要是輸了就背貫口啊,不準停,或者給我們表演一段。」
「行,來,開始,開始。」岳雲鵬听後爽快的就答應了,三個人就馬上抽好牌,開始玩了起來,「我是地主我先出牌了啊,炸!」
岳雲鵬不知道怎麼想的,一開局扔了個炸,把張雲雷和孔雲龍都炸懵了:「剛開局,你扔炸?」
「對啊,怎麼了?」岳雲鵬臉上掛上了招牌的笑容,他就是扔炸怎麼了?沒人規定不行呀,「這叫出其不意!」
「你出你出,」張雲雷和孔雲龍一起揮了揮手,他們嚴重懷疑岳雲鵬不會玩,但接下來岳雲鵬的牌就讓他們懵了。
「飛機!」岳雲鵬又扔了幾張牌,開心的看著懵了的三個人。「有牌沒?」
張雲雷默默回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燒餅,燒餅立刻會意,跑到岳雲鵬那邊探頭想看牌,岳雲鵬見狀就一把把牌護在胸口:「干嘛你?」
「看看,你怕什麼?」燒餅看著岳雲鵬,岳雲鵬听後就直接把牌亮給他看,燒餅就愣住了,這盤張雲雷和孔雲龍這是輸定了啊,他抬頭看著張雲雷和孔雲龍,「你們倆要不直接表演吧。」
「干嘛,還沒打完呢,來來來,有牌沒?」岳雲鵬看著懵圈了的兩個人,把手里的牌又扔了好幾張出去,「沒牌是吧?順子!哈哈哈哈!」
「喲,小朋友打撲克呢。」岳雲鵬正要把手里的牌都扔了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冒出了一個老先生笑眯眯的看著他們,老先生身高挺高,身材正中,人看上去和藹可親,年齡看著也就六十幾歲,「能帶我一個不?」
「可以呀,您是過來玩的嗎?等我們這盤玩好。」張雲雷看著老先生很開心,這個先生看上去好像很和藹,「那個您不能和我們師父說啊。」
「嗯,我是過來玩的,不說不說。」老先生點點頭,看著四個孩子,「那你們繼續。」
「你們倆呀,輸了!三帶一!」岳雲鵬一把手里的牌都扔了,開心的拍了拍手,「表演表演。」
「你們輸了還表演?」老先生饒有興趣的看著四個孩子,這是邊玩邊學?有意思。
張雲雷氣呼呼的站起身,點點頭:「對呀,輸了背貫口要麼表演,三哥咱選哪個?」
「表演唄,我去拿板,」孔雲龍轉身跑到屋里拿出了張雲雷和他的快板,站到張雲雷邊上,「玲瓏塔?」
「塔玲瓏,」張雲雷看著孔雲龍,接過快板,他反正無所謂那就玲瓏塔吧,張雲雷拿好快板和孔雲龍對視了一眼,「123,走,玲瓏塔,塔玲瓏,玲瓏寶塔第一層……」
孔雲龍因為還不怎麼會背,就跟在張雲雷後面和他一起說,兩個人說完後還給鞠了個躬,張雲雷回頭看著孔雲龍:「不錯嘛。」
「必須的,」孔雲龍收好板,看向一直在邊上的老先生,俯身收拾好地上的牌遞給他,「老先生,您來吧。」
「好。」老先生笑眯眯的坐到了地上洗了一下牌後放好,燒餅和岳雲鵬都做了手勢都表示了讓老先生先抽牌,抽好牌後,老先生笑眯眯的看著兩個人,「喲,我是莊家呀。」
「您出吧。」張雲雷站在老先生身後看著老先生的牌,又跑過去看了看燒餅和岳雲鵬的牌,看來這個老先生要輸呀。
「來,一個三。」老先生拿了最小的牌打了出去,他反正也知道這盤要輸了。
「炸!」岳雲鵬抽出牌果斷的扔了個炸。
燒餅當時就懵了,三他也炸:「這是三啊,哥,你炸啥呀?」
「咋滴,都沒牌吧!」岳雲鵬開心的看著他倆,又看看手里的牌,突然收起了笑容隨手扔了一個牌,「一個四。」
「你有四,你還炸?」燒餅被岳雲鵬搞的都懵了,他剛剛到底干嘛要炸。
「扔順手了。」岳雲鵬別過頭,他剛剛光看見那個炸可以扔了,忘了那是個順子了,「你出,你有牌沒,你沒牌讓老先生出。」
「我有牌,五,老先生。」燒餅回頭看著老先生。
「哎呀,那一個七吧。」老先生抽了張七扔了出去,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倆,「來吧。」
「二!」岳雲鵬又一臉開心的扔了張大牌,這盤他贏定了。
「大王!」燒餅一下把岳雲鵬壓了下去,然後拿起其他的牌,「有牌沒,沒牌那就,順子!沒牌吧?三帶一,四帶二,完了!」
「哈哈哈,不錯不錯。」老先生開心的拍了拍手,「那是我輸了,願賭服輸,表演什麼?」
岳雲鵬他們听後對視了一眼,他們也不知道老先生會什麼呀,張雲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掛在了老先生的手臂上,眨著眼楮看著他,他喜歡這個老先生喜歡的不得了:「老先生,您會什麼就來什麼唄。」
「好,」老先生看著掛在手上的張雲雷,很寵溺的模了模他的腦袋,站起身看著這幾個孩子,「那我給你們說段評書吧?」
「評書?」三個孩子听後立馬都排排坐好,期待的看著老先生,他們都還沒接觸評書呢,「好。」
「哈哈,那開始。」老先生笑眯眯從自己帶來的一個袋子里拿出一塊板,坐回地上,「就當這是桌子吧,說書唱戲勸人方,三條大路走中央,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啪!是蒼桑!」
「好!」張雲雷他們幾個听完定場詩就很捧場的鼓起了掌。
老先生被他們的反應逗的笑了起來,然後開始說起了故事,說完一段後,老先生就看著他們:「好听嗎?」
「好听!」張雲雷他們開心的鼓著掌,這位老先生真的是太厲害了。
「師父?」張雲雷他們正開心的時候,郭德綱突然從屋里走了出來,看到老先生就趕緊跑了過去,扶他起來,張雲雷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這位老先生原來就是他們的師爺,郭德綱的師父,侯老先生,「師父,您怎麼來了?還有你們四個什麼情況,又玩呢?」
「我過來看看你,」侯老先生拍了拍郭德綱的肩膀,看著四個孩子,「你這幾個徒弟很聰明啊,邊玩邊練。」
「哦?」郭德綱驚奇的看著張雲雷他們,他還以為他們又在偷懶了,「真的嗎?」
「真的。」張雲雷趕緊點點頭,眼楮偷偷的看了一眼看著他們笑的侯老先生,感覺他特別有趣,「相信我們。」
「把牌給我,然後你們趕緊去練功。」郭德綱听後,突然伸手要他們把牌交給他,張雲雷一愣,很委屈的扁了扁嘴,邊玩邊學還要沒收,他不情不願的把地上的牌拿了起來遞過去,然後乖乖的帶著燒餅他們走到一邊練功去了,「嗯,師父,我們去里面吧。」
「你干嘛收他們牌?」侯老先生很奇怪的看著郭德綱,明明他們邊玩邊學挺好的呀,為什麼還要收了。
「嘿嘿嘿,」郭德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我等會還他們,師父你玩不。」
侯老先生听後一下子就明白了,郭德綱是自己也想玩了,也對,才三十幾歲的人,看到這些自然也會想玩,不過現在可不是他玩的時候,侯老先生認真的看著郭德綱說:「你還玩,我是過來和你說說過幾天一起上台的事的。」
「我跟您上台啊?」郭德綱听後就睜大了眼楮,他沒听錯吧,他要和他師父一起上台,「太好了。」
「那你趕緊去背詞吧。」侯老先生從自己的小袋子里拿出了一個本子一邊遞給郭德綱,一邊又伸手拿過郭德綱手里的牌,「順便想想動作。」
「哦,好。」郭德綱點點頭就趕緊去屋里背詞去了,這麼難得的機會,他一定要好好珍惜才行。
郭德綱前腳剛進屋,後腳侯老先生就轉身招呼張雲雷他們過來:「來,孩子,我們繼續玩。」
「燒餅,雲龍,雲鵬,快來我們繼續玩。」張雲雷听後,立馬就喊上燒餅他們,趕緊跑過去繼續玩。「師爺我們還像剛才那麼玩不?」
「當然了,來來來。」侯老先生笑眯眯的洗好牌,又和張雲雷他們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