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安然被她看得不知為何心底一慌,似乎自己做錯了什麼一般,端了茶水喝了一口。
最終卻是因為喝得急了,低低的咳了起來:
"咳咳咳"
蘇木起身,輕拍她後背,為她紓緩。
穆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展開一抹欣慰的笑意。
猶記得,主子也有如此溫柔的神色,便是對著她所信任之人的時候。
這一幕,還會有的,只要將主子帶回去,只要將主子帶回去
穆黎的隱隱有些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落在蘇木身上的目光,她感受得很清晰,可只當什麼也沒發生。
【宿主,本系統給你盯著這個穆黎。】
九千歲十分主動道。
甫郗大人蘇醒,它要想抱甫郗大人的大腿,那就先抱宿主的大腿。
宿主的大腿抱緊了,它的小命才有保障。
別問它為什麼這麼機智,因為它從心。
"嗯。"對于系統這麼高效的免費勞動力,理應物盡其用。
"妹妹和安然夫人真像一對姐妹。"穆黎走過來,輕悠道。
鐘離安然笑道︰"我一老婆子了,當苑兒的娘親都足足的,哪兒能當姐妹。"
"安然夫人說笑了,您還年輕,你說是不是,妹妹。"穆黎側頭問身邊的蘇木。
"依舊是記憶中最美的容顏。"蘇木淡淡道。
然後扶著鐘離安然起身︰"該用午膳了。"
"為兄來,正是因為此事。"穆黎一拍腦門,剛想起來似的。
午膳的飯菜,熟悉的菜品,熟悉的擺放,熟悉得讓她覺得刺眼。
他還真是無時無刻都讓她想起以前啊。
以此來引起她內心的波動,好讓他們渡她回去。
面前的鐘離安然是,這個世界的鐘離氏的存在是。
就連秦御和渃雪也是。
他把所有人都利用得徹底。
這一點,倒是與以前沒有任何變化。
午膳過後,鐘離安然去午睡。
蘇木和穆黎在亭子里下棋。
一黑一白相互逼近,最終落得一個平局。
"主子的棋藝,還是如同往常那番精湛。"穆黎那吊兒郎當神情如今只有溫潤和煦。
只是這溫潤的謙謙君子,卻是陰謀詭計都可用的無良之輩。
他看著蘇木,謙卑恭順,視她為信仰。
"你的棋藝長進了,修隨。"
蘇木緩緩開口,抬眸看他。
"主子曾經教誨,我日夜謹記,讓自己不辜負主子厚望。"
他何時讓她失望過?
他要做便是做到最好,成為她身邊最好的屬下。
"你倒是有心了,我也見識了。"
在她身為女帝位面之時,他是海國國師。
她曾言他依舊只會那些,他果真對自己要求嚴格,這幾個位面,可見他折騰事端能力提升了。
"我自認為此番偽裝出色,主子何時認出了我?"他笑道。
"宮宴之上。"
穆黎的心思可沒有他如此深沉,長袖善舞比之穆成明那老狐狸更甚。
這只能說明,他不是穆黎。
"主子對我記憶之深,時刻不忘,我甚是欣喜。"
他笑得依舊溫潤。
"如此,主子可是要與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