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一頓,隨即拱手恭敬道︰"屬下听令。"
說完用余光想要透過書房開著的門打量里邊的狀況。
可卻什麼人也沒有看到。
穆二小姐呢?!
不會是被氣急敗壞的皇上給那啥了吧。
後腦勺一涼,流風趕緊收回自己的余光,執行主子方才的命令去了-
蘇木策馬不過走了幾分鐘,就看到了前方一道白色的身影在等候。
"妹妹,你可真讓為兄好等。"穆黎騎著馬兒,身上的衣服宛如耷拉著一般松懈,看到蘇木到來,眸中有欣慰之意。
"兄長辛苦了。"蘇木語調沒有感情的回答道。
"如此,我們便走吧,單老將軍夫人等人還在前方等我們。"
穆黎言語間,刻意加重了單老將軍夫人這幾字。
蘇木眸底閃過殺意,而穆黎卻策馬而去,他胸有成竹,她會跟隨而來。
她自然是要跟過去。
幾個時辰後。
蘇木隨著穆黎在北稷國一個隱蔽的河岸邊與秦御、渃雪還有將軍夫人鐘離安然踫面。
鐘離安然看到蘇木的時候,微微一怔。
"穆二小姐,你"
她竟也是細作?
"我本名鐘離苑。"蘇木緩緩道。
听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穆黎的身子明顯的僵硬了,再看向蘇木的時候,眸中盡是熱切。
主子
你終是沒有忘記你的身份。
"你竟也是鐘離一族之人?!"鐘離安然詫異,打量著蘇木,隨即一副了然的模樣。
"難怪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感覺如此熟悉,原我們是同族。"
"鐘離一氏,本宮記得,並沒有鐘離苑此人。"渃雪卻是極為防備的看著蘇木。
這人,是秦夏北的女人。
她不得不防。
"太後娘娘,她還容不得你質疑。"穆黎看著渃雪,帶著警告。
渃雪微微蹙眉,最終因為畏懼那心思深沉的穆黎,未曾言語。
"我們該走了。"秦御開口道,然後扶著渃雪上船,並輕聲道,"勿躁。"
穆黎如今是盟友,穆傾既然是他的妹妹,他自然是護著她。
他們二人不信任穆傾,防著她便好。
"告訴他,我已經到了。"蘇木拍了拍馬頭,輕聲道。
然後翻身下馬,隨著他們上了船。
黑魔刀幻化而成的馬兒用馬屁.股對著蘇木,然後蹬了蹬腳,跑了。
船緩緩移動,蘇木看著北稷國皇宮的方向。
她的過去,是時候該做個了斷-
南峰國京城。
前腳剛至,後腳就來了急報。
說是北稷國大軍壓境,請求支援。
蘇木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和鐘離安然喝茶。
現在所處的這個宅子,听聞是鐘離一氏曾經的住所。
大則大,只是沒有了人氣。
蘇木端著杯子輕抿了一口茶水。
"好一個秦夏北,動作倒是快!"鐘離安然憤憤的咬牙道。
說完,她下意識的側頭看了看蘇木的表情。
只見蘇木臉色沒有變化,這才舒了口氣。
"苑兒,秦夏北是我族之仇人,你可願陪我去戰場!"鐘離安然道。
"你的要求,我從不拒絕。"蘇木唇邊帶著柔和的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