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唐朝還在持續狂奔。
他已經能清楚的感知到,那些異類殘留的氣息。
這一刻,他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平淡,臉色清冷如水,眼中時有暴戾的氣息隱現。
他很清楚那些異類的本性是什麼,更加清楚他們抓走武子月後,會做出什麼樣的事。
女人,特別是處女,落在這些異類手中,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潛能激發後的虛弱感,讓唐朝微微有些不適應,但他依舊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憑借著長生訣第三層的能力,他的身體在快速恢復。
正當他急速沖刺時,在視線盡頭處,突然有車尾燈閃爍。
「到了?」
唐朝雙目一凝,化為一道殘影快速接近。
臨近之後他才看清,這是一處立于郊區的酒莊。
酒莊前已經停了三輛車,兩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外加一輛密封的大貨車。
一群穿著西裝的西方男子下車後,第一時間打開了貨車尾箱。
然後從里面抗出了一個又一個年輕靚麗的少女,將她們紛紛帶進了酒莊。
留下兩人看守後,一群西裝男似乎接到了什麼命令,以極快的速度,飛身沖進了酒莊後面的山林中。
唐朝看了眼方向後,目光很快便定格在酒莊內。
……
酒莊地下室。
二十幾個年輕靚麗的女孩,全都被關在此處,兩名配槍的西裝男,靜靜的守在門內。
他們的目光,不加掩飾的在一個個女孩的身體上來回游走,眼中充滿了。
如果不是在忌憚什麼,他們早就撲上去了。
此刻,除了少數幾個外,大多數女孩都已經清醒。
想到被綁架的經歷,一個個都開始失聲痛哭。
這里大部分都是學生,哪遇到過這種場面?
運氣好的,只是被打暈帶走,要是運氣差的,直接被滅滿門。
在這種情況下,少有人能保持鎮定。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們?」
一富家女突然開口道︰「如果要錢的話,只管開個價,別跟個啞巴似的站著!」
見兩名西裝男沒反應,富家女急了,用英文喊道︰「喂!我說話你們听到沒有?」
「沒用的,他們不是為了錢。」
富家女旁邊,一名臉色蒼白的靚麗女孩,輕輕的開口。
女孩渾身染血,氣喘吁吁,月復部位置更是有個大血窟窿,看著十分駭人。
「恩?」
富家女一轉頭,當即嚇一跳︰「你怎麼流這麼多血?」
「不礙事。」女孩勉強擠出笑︰「你先安靜會,別激怒他們,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難道你已經報警了?」富家女臉色一喜。
「報警有個屁用,我爸的幾個保鏢,全都是特種戰士出身,可結果呢?一個照面,人全都死了!」一眼鏡女孩蜷縮著身體,臉色驚恐︰「不會再有人來救我們了,我們已經完了!」
此話一出,眾女孩更加慌了。
「會有人來的,一定會。」受傷的女孩很虛弱,但語氣非常堅定。
「別做夢了,根本就不會……」
眼鏡女話沒說完,「砰」的一聲響,地下室的門突然四分五裂。
一名面容冷酷的俊美男子,突然出現在門口。
「他來了……」
受傷女孩微微一笑,整個人當場暈闕過去。
……
數分鐘後,餓狼趕到酒莊。
「照顧好她們。」
唐朝將昏迷的武子月交到餓狼手中,表情很平靜︰「我去殺幾個人。」
看著眼前男人逐漸暴戾的眼神,餓狼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沒敢說話,只是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
呼!
勁風閃過,唐朝原地消失。
雖然武子月沒有生命危險,但他對異類的殺心,卻沒有絲毫減少。
他一路急沖,不停的跑了數分鐘後,終于趕到了交戰地點。
不過此刻的情況,與他預料的不太一樣。
通過酒莊的尸體,他已經知道了狂獸A組組員已經趕到,也能猜到有個強大的異類,屠殺了A組的人。
原以為狂獸會支撐不住,可眼下的場景,讓他有些意外。
狂獸成員還有三個,其中包括A組的丘教官。
而之前圍殺過來的十幾個異類,此刻竟然全部倒地身亡,血腥味彌漫。
整個戰場上,只有兩名異類還站著。
不過狂獸三人,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其中兩名成員已經受傷,消耗巨大,戰力大幅度減弱。
而A組丘教官,也正與一名金發異類,斗得難分難解。
兩個都是速度型,動作很快,殺傷力也很大,每次踫撞,都攜帶著巨大的能量爆炸。
周邊的樹木,仿佛遭遇了推土機的沖擊,一棵又一棵被撞斷。
很快,方圓數十米的範圍內,已經被他們兩個清理出來了一片空地
唐朝的突然出現,讓兩名A組成員的目光很快轉了過來,其中還有那名遠處觀戰的異類。
「狂獸隊員?」
卓羽一皺眉,有些不確定。
樹林當中,能見度很低,他根本看不清唐朝的長相,只能模糊的看清其衣服樣式。
「狂獸C組教官。」唐朝自報名號,免得鬧出誤會。
「C組?」梅娘微微皺眉︰「你就是新來的那個教官?怎麼B組的毛教官沒來?」
相比于新來的教官,他們顯然更加相信毛教官的實力。
「他來了也沒用。」
唐朝冷淡的回了一句,目光很快定格在觀戰的那名異類身上。
因為在他的眼中,遠處的異類,要比與丘教官對戰的金發異類更加強大。
「砰!」
一聲爆響,兩人再次踫撞在一起,然後飛快彈開,最後相距數十米而立。
「呼呼呼……」
丘教官喘著氣,面色有些蒼白,渾身上下鮮血淋灕。
手腳上已經出現了一道道劃痕,仿佛被刀割過一般,胸口三道傷口,更是深可見骨。
「丘教官!你沒事吧?」
卓羽兩人大驚,連忙沖上去,做出了防御狀態。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突然殺出的金發異類,居然這麼強大,能把他們心中近乎無敵的丘教官傷成這樣。
難道……金發異類才是領頭的?
「沒事。」
丘教官獰笑著︰「那畜生傷得比我還重!」
兩人循聲望去,便見金發異類已經癱軟在地,雙腿骨折,胸口更是被打出了幾個深深的拳印,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
見到這幕,兩人不禁面色一喜。
雖然金發異類還沒死,但氣息已經十分微弱,隨便補上一刀就沒了。
「馬克,你真是給我丟人吶!」
最後一名站著的異類緩緩走出,搖頭晃腦的,一臉失望。
「漢斯大人,是我沒用,只能勞煩您出手了。」金發異類喘息道。
「算了算了,看了這麼久的好戲,也該結束了。」
漢斯擺擺手,血紅的雙目轉向A組三人,咧嘴一笑,露出兩顆獠牙︰「真相嘗嘗你們武者的鮮血啊!」
話音剛落,漢斯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下一秒,已然消失。
「閃開!」
丘教官臉色大變,將身邊人推開的同時,一拳對著空氣打出。
呼!
伴隨著一聲厲嘯,強勁的真氣,仿佛劃破了空氣似的。
「踫!」
爆響一聲,丘教官那強橫無匹的一拳,直接被一只手輕描淡寫的接住。
「怎麼會?」
他臉色大駭,還沒反應過來,一只腳已經踹在他胸口。
「 」的一聲響,胸骨盡碎,一個深深的腳印刻進了胸膛。
還沒落地,一口鮮血已然噴出,其中還夾雜著內髒碎末。
只一腳,便將A組教官打殘。
「丘教官!」
卓羽兩人大驚,剛想救人,一道身影已經擋在他們前面。
「先嘗嘗你們兩個的血吧。」
漢斯獰笑著,尖銳如刀的利爪,閃電般刺向卓羽胸口。
速度之快,兩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啪!」
一聲脆響。
漢斯的手突然一頓,有些懵了。
他一臉錯愕,伸手模了模臉,那地方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