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這位小兄弟很有見解,看到了我們不曾看到的畫面,不知在何處高就啊。」
「沒錯,原來我還以為畫里畫外只有一層意思,那就是好山好水,好風景,沒想到小兄弟見識非凡,竟然還聯想到小鳥,小鹿,實屬了不得啊。」
「……」
周圍一些專家學者,紛紛恭維林安剛才詳解的一番話。
呂夫蒙站在一旁,安靜的听著,腦海中已經在想要不要把這幅畫提高五萬,變成二十五萬一幅。
「多謝各位抬愛,本人就是一個小小的銷售人員,當不得真。」
林安謙虛的說道。
話音剛落,展廳瞬間安靜下來。
一些人面色發紅,臉上發燙,一副非常尷尬的表情。
更有一部分人,羞愧的轉過頭,暗罵自己都不清楚對方身份,夸什麼夸,顯得自身素養一塌糊涂。
呂夫蒙暗罵一聲要壞了,就在此時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別看我朋友只是一個銷售,但業余生活中,卻是數一數二的此中高手,所以剛才他講的,那必定錯不了。」
一看林安想反駁,呂夫蒙連忙拉著他往別的地方走去。
留下各位來賓,借著這個台階,重新嬉笑暢談起來。
「老余,你怎麼回事?人家問你做什麼的,你就不能給自己臉上貼貼金?這要不是在場的都是我打了幾年交道的朋友,恐怕就憑你的身份,他們立馬翻臉走人。」
呂夫蒙越想越氣,不停的斥責林安,差點壞了他的好事。
「老呂,我怎麼會壞你好事,我巴不得你成功賣出高價,這樣我也能沾光,沒準你一高興,就能多還我幾萬塊錢,你說是吧。」
林安裝作一副客套的樣子,不停講著好話。
乍一听內容在于未來還款的幾萬塊,實則在試探呂夫蒙到底有多少家產。
「老余,那還用你說,就憑咱倆的關系,指不定發達了,也讓你喝口湯。不過這次畫展對我來說實在太重要,你看,要不你……」
「那我走?」
「你看,我怎麼好意思趕你走,實在沒想到,咱倆想到一塊去了,那我就送你到大門口?」
林安懷疑自己再听下去就得吐,實在是因為假仁假義不好演。
當下,也就不客氣,在呂夫蒙的帶領下走出了展廳。
等呂夫蒙重新消失在視線之中,林安突然听到叮咚一聲,原來是短信響了。
只見唐韻發來幾個字︰嘉林銀行。
林安熄滅屏幕,心中暗道一聲,過段時間,我要把你家底都給剝光。
想著時間還早,林安來時打的,去時坐著公交車,一路轉車,回到家里已經逼近下午三四點鐘。
一到家門口,原本新換上的鎖塊不知道怎麼被人劃了幾道口子。
沒等自己看清楚上面的痕跡,突然身後傳來一道怒喝聲。
「余歡水,你好狠的心,我一天沒回家,你就把鎖都給換了,是不是不打算讓余晨回家住了?」
甘虹知道自己在余歡水的心中地位,並沒有余晨高,所以借著余晨的名義,怒罵對方。
「閉嘴,你是不是來找我離婚去的?那現在就走?」
林安懶得和對方多嘴,開門見山的說道,甚至連房門都沒開,就在走廊上解決事情。
「你,你就真的一點都不留戀?」
甘虹以為在電話里說話的余歡水是一肚子氣話,結果一回到家,好家伙,比在電話里還要堅決,仿佛自己才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一時之間,甘虹升起了逆反心理,想要報復余歡水的想法。
「好,好你個余歡水,你想離婚,就離婚?你做夢,老娘不怕告訴你,等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在和你離。」
留下一句狠話,甘虹轉身就走,心中暗道,余歡水一定會來挽留自己。
果然,察覺到肩旁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沒等甘虹高興的回過頭,對著余歡水耀武揚威,一只手掌正在視線範圍內越變越大,直到最後遮住了整個世界。
「啪!」
一聲巨大的巴掌聲響徹在整個走廊。
「給臉不要臉,事到臨頭,還想著拿捏我?你也配?今天這婚,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你就等著傳票吧。」
甘虹捂著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目光,望著一臉面目猙獰的余歡水,她再一次回想起自己之所以回娘家的原因,還不是因為余歡水精神不穩定,會發瘋。
該死,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余歡水,你,你別沖動,我告訴你,走廊可是有監控的,你,你別胡來。」
林安見甘虹聲色內荏,一聲冷笑,下一秒月兌口而出。
「你說的是頭頂上那個?不好意思,早就壞了,甚至就連電梯里的攝像頭,也在上個禮拜被樓上裝修隊,放在電梯里面的梯子給捅壞了。」
「什麼?這怎麼會?」
甘虹一听這話,整個人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她看著林安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來,這下她徹底的害怕了。
「你,你不要過來,即使沒有攝像頭,但是有傷痕,我照樣可以去告你。」
林安一听這話,突然停住身形,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甘虹還以為林安怕了,有所顧忌,當下顫抖著雙腿,從地上掙扎著爬起,顫顫巍巍朝著樓梯口而去。
之所以不去坐電梯,是因為林安擋住了那條路。
啪!
沒等甘虹爬下樓梯,突然一只手打向了她的下山路,隨後她‘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你,你想干什麼?」
只見林安一臉邪笑,老神在在的說道。
「甘虹啊,甘虹,我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真不知道我想干嘛?」
甘虹頭一次看到如此主動,又霸道威武的余歡水,內心不由咯 一下,因為她想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事情。
這余歡水,怕不是色膽包天,打算用強?
畢竟自己已經五六年沒有給對方踫一子,這次不會是沖破理智,被獸性給佔據,導致他思想扭曲,想要在離婚前,來一次愛的洗禮?
念頭想到這,甘虹慌忙把手模向口袋,她要打電話舉報,時間就要來不及了。
林安一看對方想要報警,並不是很著急的去搶奪,而是一副貓戲老鼠,看熱鬧的樣子,一步一步繼續接近。
就在甘虹接通電話的瞬間,一只手伸了過去,一把搶過了手機,重重的砸在地上。
「甘虹,我怕你不知道,和你說一聲,」林安掐住對方脖子,一臉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們是夫妻關系,所以我們打架,那也是夫妻之間熱鬧熱鬧,你知道我這最多叫家暴,但你見過哪個男人因為家暴被抓的嗎?」
家暴?
家事?
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