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我們一定要積極響應時代的號召……」
「……」
啪啪啪……
話音剛落,熱烈的掌聲響了起來,緊接著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秦主任說的太對了,支持秦主任!」
林安坐在離秦淮茹不遠的地方,靜靜看著他們激烈的討論,停駐片刻,隨後悄無聲息的離去。
進了車間大門,空曠的車間空無一人,以往隆隆作響的機床此刻仿佛冰封了一般。
回到工位,一大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林安靠近後,一大爺被驚醒,猛地抬起頭望了過來。
「咦?傻柱,你怎麼來了?」一大爺很好奇傻柱怎麼沒有和別人一樣,「你過來的路上,沒看到那群人?」
「看到了,不過我沒參與進去,」林安解釋道,緊接著話鋒一轉,「師傅,你知道二大爺在哪嗎?」
一大爺略感驚訝,「應該在辦公室吧,听說現在當什麼小組長,你找他有事?」
林安點了點頭,沒說太仔細,隨意找了個借口離去了。
等來到辦公室,只見劉海中坐在角落,一只手拿著茶杯,一只手拿著一份報紙,悠然自得。
「咚咚咚……」
敲門聲驚擾到一眾人,他們紛紛抬起頭露出責怪的眼神,只有劉海中立刻喊了出來。
「傻柱,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是你能來的?還不給我出去。」
劉海中以前就覺得傻柱肆意妄為,也不尊重人,而且每次在自己講話的時候,老是和自己唱反調,煩的很。
如今自己當了發展小組長,自然逮住機會耀武揚威一番。
林安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討好的說道。
「劉組長,我這是來找你的呀,你老人家可讓我一頓好找啊。」
劉海中一听這話,頗為受用,肥碩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心中暗道傻柱你也有今天。
趁著他心情好,林安繼續說道︰「劉組長,不知可不可以單獨說幾句?」
劉海中裝模作樣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在眾人目光注視下,一步一步來到門口。
「走,前面帶路。」
等他們倆徹底消失之後,辦公室里發出哄堂大笑,紛紛嘲笑劉海中芝麻大的官,也學人擺譜。
「劉組長,我這次來,一是道歉我以往對你的不尊重,二是想舉報有人學西方那套,搞個體戶精神。」
劉海中一听後面那句,立馬心中澎湃洶涌起來,這不就是讓他升官發財嗎?
「哦?你的道歉我就收下了,你仔細說說到底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搞西方那一套,我一定狠狠把他拿下,讓他知道什麼叫崇高的思想覺悟。」
林安一听這話,心中立馬明白對方上鉤了。
「劉組長,你且靠近點說話,」等劉海中湊過耳朵,林安一字一句說道,「那人就是許大茂!」
劉海中一听許大茂,內心不由暗道一聲對方狡猾,平日里多有來往,沒想到背地里竟然干出這種事。
他也不是沒想過傻柱借此機會報復許大茂,但是這事要不是真的,那傻柱可是犯了一個造謠的罪行,那也是要坐牢的。
冒然把一個人打入西方標簽,除非坐實對方的身份,要不然就得受到反噬後果。
「你確定許大茂有西方思想?」
劉海中眼神緊緊盯著傻柱,想要從對方的面容上看出一點說謊的痕跡。
林安裝作畏懼的神態,一臉驚恐的說道。
「那我哪敢欺騙你老人家啊,怎麼說劉組長現在都是李副廠長身邊的紅人。我可不敢冒不諱,公然造謠啊。」
劉海中端詳片刻,盯著傻柱的面龐看了半天,最後沒發覺哪里不對勁,心里估計對方沒有欺騙他。
于是,他拍著傻柱肩旁,一副和煦的樣子說道。
「嗯,傻柱啊,不枉我平日里在大院對你多有關照,這事要辦好了,我準記你頭等功。」
緊接著下面一句開門見山的問道。
「來來來,你說說,許大茂把東西藏哪了?」
林安自然知道劉海中說的東西是什麼意思,不就是金塊嘛。
他沉默片刻,裝作神神秘秘的樣子說道。
「如果我猜的沒錯,就在他家里藏著。」
劉海中一听這話,也不想傻柱是怎麼知道對方藏在家里的,一拍大腿,大叫一聲好,就興沖沖地想要現在就去抄許大茂家。
林安慌忙把他攔下,當即阻止道,「別別別,劉組長,現在你去了,許大茂家根本沒人,你何不等晚上的時候在行動?來一招人贓俱獲?」
劉海中一听這話,瞬間覺得很有道理,正所謂捉賊捉贓,捉奸捉雙。
畢竟現在許大茂家空無一人,即使發現了東西,許大茂也有可能不認。
「嗯,就這麼辦,我現在就去保衛處通知一聲,晚上準時行動。」
說完兩人約好大致時間,就朝著門外而去。
林安看著他火急火燎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隨後靜靜等待下班時間的來臨。
回到工位,無所事事,有一下每一下的打磨起圓鐵柱。
一大爺也不管林安打磨的技術如何,尋思著大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褪去,學了技術也派不上用場,因此並不是很熱衷去教導傻柱。
林安也樂得逍遙自在,一天都在磨洋工。
終于,廠外響起下班的警鈴聲,車間里就只有易中海,林安等幾人朝著門外而去。
回到大院,林安第一時間偷偷模模找到了棒梗,對著他低聲說道。
「棒梗,來來來,我和你說件事。」
棒梗一看傻柱這樣子,心中馬上明白過來,他找了一個借口,對秦淮茹打了一聲招呼,隨後出門而去。
秦淮茹透過窗戶,看著棒梗和傻柱關系如膠似漆,心中不由欣慰的很,一想到棒梗能夠接納傻柱,那麼最後的難題就落在了賈張氏身上。
林安帶著棒梗來到一處牆角根下,棒梗很好奇,為什麼不帶他去家里面談,尋思著不安全嗎?
不過他也並不是很介意,反倒現在覺得很安全。
「棒梗,我在廠里打听到許大茂今晚會陪上面的人喝酒,我們的機會來了。」
林安信口開河,張嘴就來。
「真,真的?」棒梗兩眼放光,當即露出興奮的神色。
「那肯定是真的,我听放映部小張說的。」
林安不知道放映部有沒有小張這個人,棒梗也不知道,但不妨礙兩個人以此騙人和受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