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夾克青年心中一驚,不過隨後他就有些憤怒自己先前的恐懼,因為攻擊他的竟然只是一個普通武者。
夾克青年掐術施決,虛空困住墨梅的身體,然後隔空將她打飛出去。
「就你也配當保鏢?」
夾克青年自從修習術法之後,就發現普通世界當中的高手,真的是猶如白紙,脆弱的和豆腐一般。
「死去吧!」
夾克青年手中的短棍迅速的轉了一圈,然後狠狠的砸向墨梅的腦袋。
墨梅作為秦家最優秀的死士,自然不會懼怕生死,她翻了個身,想要躲過那短棍,但是那短棍卻如同長了眼楮一般,在半空當中突然變向,正好砸在她的胸口!
「噗嗤——」
墨梅的胸口瞬間塌陷進入。
而那個黑色的短棍卻突然閃爍出詭異的紅色,將墨梅身體中流出的血液全部吸收了。
「咦?狂血體質?」
夾克青年,滿臉的興奮之色!
「哈哈……如果將這個女人賣給歡欲門,那肯定能夠賣個好價錢!」夾克青年想到這里,趕緊召回黑色短棍,然後一揮手,朝著墨梅的胸口打入一道靈力。
墨梅本來已經止不住的血口,瞬間停止。
「哈哈……,小美人,這回輪到你了!」
夾克青年,再次朝著秦雅晴走去,一臉的婬-蕩。
「去死吧!」
秦雅晴知道跑不了,于是她在青年走進她的一瞬間,抽出袖筒中的一把匕首,狠狠的朝著夾克青年刺去。
只是,讓她絕望的是,她剛剛刺到半空,整個身體就被定住了。
仿佛有一股十分神奇的力量突然將她包裹住,她竟然連眨眼楮的動作都辦不到!
「好有烈性的小美人!」
夾克青年說著就再次往前,走到秦雅晴的身邊。
「哈哈……我還從來沒有再大學校園的草坪上野戰過……嘻嘻……小美人,放心,我會對你溫柔的!」
夾克青年說著就要去解開秦雅晴的衣服。
秦雅晴雪白的肌膚,嬌女敕清麗的臉龐,讓他的心理如同貓抓一般瘙癢,將來時候,師父的囑咐全都忘得一干二淨!
兩行熱淚緩緩的從秦雅晴的眼角
流出。
她不怕死,但卻懼怕玷污!
「陳無道!你到底死哪里去了?你不是說我只要不出校園就不會有事嗎?」
秦雅晴這個時候突然想到,還不如在荒島上就和陳無道淹死再海中算了。
「哎呀,哭了呢?野戰怎麼能夠沒有聲音?」夾克青年一揮手,秦雅晴瞬間覺得自己能夠說話了。
「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出乎夾克青年的意料,秦雅晴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一字一頓說出了一句讓他有些好笑的話。
「你殺我啊?好啊好啊,我站著不動,讓你殺好啦?」
夾克青年大大咧咧的站在那里,雙手舉起,一副受死的樣子。
他就是喜歡女孩子,在被他凜辱前那種無助和仇恨的目光。
「殺啊殺啊……」他瘋狂的笑了笑道︰「這個世界自古以來就是強者為尊,什麼時候有過因果循環,善惡有報啦……」
「我就站在這里,你讓雷劈我啊,你讓死神帶走我啊?」
「我……」
突然,夾克青年渾身一震,他有些不可思議的死死的盯著秦雅晴。
緩緩的,他低下了頭。
在他的心口位置,突然多了一把黝黑的劍尖。
那劍看起來十分薄,十分軟。
但是十分鋒利!
只是一下,可就刺破了他的心髒,絞碎了他的氣海。
「怎麼還會有保鏢?三怪——不是回去——了嗎……」
夾克青年很想回頭看看,到底是誰殺了他,但是他發現平時最簡單的事情,現在做起來,卻是很難很難。
甚至,直到死,他都沒有轉過頭來。
在他的身後,景寒冰,神色漠然的抽出軟劍,她好奇的看了秦雅晴一眼後,再次消失在茫茫黑夜當中。
就在她消失的瞬間,三支白色的箭破空而來,分別射向夾克青年的後頸、後心和氣海!
「噗嗤!噗嗤!噗嗤!」
三個沉悶的聲音額同時響起,白箭沒有絲毫阻隔的射入了夾克青年的身體當中。
藍藍確實眉頭皺的很緊很緊。
她若有所感的看向不遠處的黑夜,小臉充滿了疑惑。
「哈哈……
今天收獲很多啊?竟然又射殺了一個?藍藍你真的太厲害了……」費胖子看著身上插箭的夾克青年,滿臉興奮的說。
「哎呀,藍藍,你就不能等等我們?讓我也過過癮?你都殺了一個了,就不能讓我也殺一個?」
鐵塔抱怨的說。
他們來歷特殊,除非接受任務,否則平時是不能出手的,因此三人當中最為好戰的鐵塔十分郁悶;可是誰叫他速度最慢呢?
「他,不是我殺的!」
藍藍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說。
她今晚有些小郁悶。
因為她本以為在這靈氣貧瘠的落魄大路上,沒有人比她更優秀的同齡人。
但是,剛剛遇到一個比她速度更快的紅衣,緊接著就遇到一個比她九星銀羽箭更快的劍術高手。
甚至,她都沒有看到對方的臉。
「不是你殺的?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嘛?」
「這個星藍大陸上怎麼會有比你更快的人?」
鐵塔嘟囔著說,一臉的不可思議。費胖子卻是慢慢的走到夾克青年的身邊,臉色嚴肅的檢查著他身上那道劍傷。
「破甲劍術?」
費胖子看了看周圍的夜幕後慢慢的說︰
「這星藍大陸不愧是最古老的大陸之一,即便是沒落到了最低等的大陸,但是這術法種類卻依舊是所有大陸當中最多姿多彩的!」
「還真有比藍藍大小姐的箭更快的法器啊?」鐵塔依舊不可思議的問道。
在他的碩大的腦袋當中,最為佩服有兩件東西。
一件是費胖子的腦子,一件是藍藍大小姐的九星白羽箭。
他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東西會比這兩件東西更優秀?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在三人聊天的同時,最受折磨的是依舊被困住的秦雅晴。
她本能的感到眼前的三人應該不是壞人,但是壞人又不會將壞字刻在臉上?
可是,她實在忍不住煎熬,想要盡快弄清楚這三個人和剛才救她的那個黑衣女孩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是——保鏢!」
費胖子在思考,藍藍在望著遠方的黑夜。
只有鐵塔憨厚的朝著秦雅晴點了點頭認真的回答道,並為她解開束縛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