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法器?」
紅衣心中一陣,正要再次出手,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危機,從她的身後發出。
她本能的就地一滾。
在她剛才的位置上,有一根雪白的利箭,入地兩尺,箭尾嗡嗡的響個不停;
而在不遠處的小樹林當中,有一個藍色眼楮的小女孩,手持一把銀色的弓,再次拉弓如滿月,箭鋒遙遙指向紅衣的眉心。
與此同時,在紅衣的左邊,一個胖子施施然的走出,迎向了化妝成清潔員紅秋;
在紅衣的右邊,有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對著一身老師裝扮的紅葉,嘿嘿的笑了。
一個胖子,一個大漢,一個藍眼小女孩;對上一個學生、一個清潔工、一個戴眼鏡的女老師,形成了一副十分詭異的畫面。
最先動手的依然是紅衣。
紅衣口中念念有詞,一招手就是一個紅色的布女圭女圭。
這個紅色的布女圭女圭和紅燭的又有不同。
它是片狀的。
在紅色布女圭女圭的出現的瞬間,藍眸小女孩的白箭再次出現。
「刺啦——」
白箭在刺中紅色布女圭女圭的瞬間劃開,然後落到地上。
紅色布女圭女圭似乎沒有重量,但卻恰到好處的抵擋住了藍眸小女孩的箭。
「去!」
紅衣屈指一彈,一道術法之力注入紅色布女圭女圭中,布女圭女圭瞬間風一般的朝著藍眸小女孩攻擊而去。
「嗖嗖嗖……」
藍眸小女孩彎弓搭箭,箭如流星。
這次足足有三只箭,呈品字形攻擊向高速行駛的布女圭女圭!
「轟——」
三支箭和布女圭女圭對撞之時發出了尖銳的聲音,然後三支箭第一次在布女圭女圭身上留下三個小孔。
三支箭余勢不止,繼續呼嘯著朝紅衣射去!
紅衣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再次飛快的掐術施決,身形慢慢的虛化成了紅色布女圭女圭;同時,剛才布女圭女圭的位置卻變成了紅衣的身體。
三支箭再次射向紅色布女圭女圭,被卸去力道,掉入湖中。
而紅衣的本體卻是朝著藍眸小女孩飛快的跑去,同時手中多了一把短劍。
紅衣變幻位置之後,和藍眸小女孩距離不到十米,她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沖到了藍眸小女孩的面前。
「嗖嗖嗖……」
紅衣的速度快,藍眸小女孩的箭更快,在紅衣沖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再次射出了四支箭!
「砰砰砰……」
紅衣飛快的舞動手中的短劍,砍斷了先前三枝箭,卻被第四支箭射中了左肩膀!
紅衣忍著劇痛,依舊舉劍先前,這時候,她距離藍眸小女孩只有一米。
「去死啊!」
紅衣看到藍眸小女孩已經空空如也的箭囊,終于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一箭朝著藍眸小女孩刺去!
藍眸小女孩小臉寒冷如冰,依舊拿著空弓,朝著紅衣女孩射去!
「翁——」
弓弦發出巨大的轟鳴聲音,卻不見有任何箭發出。
「故弄玄虛!」
紅衣本來還心中一驚,最終發現只是虛驚一場,再次加快了速度。
短劍無比鋒利,眨眼間邊刺入了藍眸小女孩的心窩。
可是讓紅衣心中驚駭的是,藍眸小女孩的身體慢慢的消散開去。
「不好,中計了!」
雖然紅衣不知道哪里中計了,但是出于一個術士對危機的警覺,她覺得自己處于一種生死境地。
「這,怎麼可能?」
突然她看到了幾乎是瞬間退後三米的藍眸小女孩,雙眼冷漠的看著她,她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她速度更快的人?
可是,即便你的速度比我快?但是你都沒有箭了,又如何制造危險呢?
「嗖嗖嗖……」
就這紅衣納悶的時候,九支白箭從她的身後刺入,露出了沾染著血液的銀色箭頭。
「燕-回-頭!」
藍眸小女孩冷漠的吐出這三個字,然後伸手一招,九支白身銀頭的箭微微一顫,就從紅衣身體當中飛出,重新回到她身後的箭囊當中,竟然一滴血液都沒有沾染。
秦雅晴的左邊,紅秋一伸手,打出一個布條形狀的布女圭女圭將鐵塔一般的大漢結結實實的纏住,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中了鐵塔的心窩。
「叮鈴——」
可是讓她震驚的是,鐵塔的竟然如同鋼鐵般發出金屬交集的聲音!
「哈——呔——」
鐵塔大漢怒吼一聲,全身用力,竟然生生震裂開了紅秋的傀儡女圭女圭纏繞!
「噗嗤——」
紅秋的本命傀儡被掙斷,她受到牽引之下,吐出一口鮮血,然後直接跳入湖中消失不見。
于此同時,秦雅晴的另一邊,紅葉的布女圭女圭確實十分龐大,鼓鼓囔囔的,竟然和那個肥碩胖子有些相似。
肥胖青年似乎覺得挺有意思,在那個胖布女圭女圭撞向他的時候,他還開心的笑了笑,然後一掌打過去!
他的手掌很小,但卻很厚,是普通人的三四倍。
這一掌打出,竟然隱隱有裂山開玉的氣勢。
「啊——」
那個胖布女圭女圭竟然被這一掌打中之後,非常人性化的嗷嗷大叫。
而它被打中的位置,有一個清晰可見的黑色手掌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加深!
紅葉驚恐的看著那個肥碩青年,然後留下一個殘影逃走。
沉浸在憂傷氣氛當中的秦雅晴終于發現了什麼,轉過身來仔細看了看身後,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不過,當她看到脖子中的項鏈時候,突然臉色大變。
因為那項鏈上面的城堡,再次多了很多裂縫。
「如果這上面的裂縫增多或者增大,那就說明有人在傷害你……」
秦雅晴想到陳無道的話,趕緊離開人工湖畔,朝著女生宿舍走去。
而在她身後不遠的小樹林中。
一個藍眸小女孩,一個肥碩青年,一個鐵塔大漢,正在討論戰果。
「還好藍藍大小姐留下一人,又能夠換下不少錢!這次不虧!」肥碩青年笑著說。
鐵塔悶聲說︰「這次是不是我最厲害,直接繃斷了敵人的傀儡!如果她逃的快,我一定能一拳打死她!」
「切,厲害個屁?老子只用了一掌,就將對方打了一個半死!不還是被敵人逃走了?我都和你說了,晚些出手晚些出手……
一定要殺了對方,我們才能夠多賺些錢,你個笨蛋,就會逞英雄!」
費胖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不過隨即他就一副疑惑不解的說道︰
「這應該是隱門六派之一的傀儡門,怎麼會對一個普通女孩子下手?」
藍眸女孩,名字叫藍藍,雖然年紀最小,卻是三人小組當中的實際領導者。
她皺了鄒門頭說︰「應該是因為陳無道。那個叫陳無道的小子不簡單,他的身體強度竟然能夠媲美山海大陸上的妖修者!」
「難道是和星藍大陸上的那個傳說有關?」費胖子砸了咂嘴︰「如果真是那樣,那我得和那小子提價了!隱門六派放到山海大陸不算什麼,可是再這個沒落的星藍大陸,那可是頂尖的勢力啊!」
「不好!竟然還有人!」
藍眸女孩身體化作一道光,飛快的朝著人工湖的對岸掠去。
鐵塔和費胖子也趕緊快速的跑過去。
另一邊,秦雅晴剛剛離開人工湖,走到一個偏僻的小路上,突然驚恐的叫了一聲。
因為她脖子中的項鏈突然炸裂!
「是誰?」
秦雅晴看著沉靜的四周,心中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她從來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怪異的事情。
以前的那些綁匪雖然凶悍殘忍,但好在有跡可循,可現在遇到的敵人,竟然都看不到模不著,這讓她偶爾有些抓狂。
即便她心性再如何堅韌?
也無法面對看不見的危機!
「咦?」
黑暗中,不知道誰輕輕的驚叫了一聲?似乎對于一擊沒有奏效而十分疑惑。
「奧,原來是這樣!」
終于,秦雅晴看到路邊的草坪上多了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青年。
那個青年大約二十多歲,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短棍。
他的身後還沾染了不少泥土,似乎是剛才施術不成,反被術法反噬後摔倒在地。
「一個普通人,竟然擁有黃級上品的護身法器?真是浪費啊?如果剛才仔細一點,那法器不就是我的了?」夾克青年裂開嘴笑了笑。
「這丫頭倒是充滿了靈性,抓會後要玩上幾天,再交給師父!」夾克青年婬邪的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不再隱藏身形,直接跑向秦雅晴。
他本來還打算控制住秦雅晴的心神,然後悄然離開京華大學。
但是現在他覺得以他的境界實力,根本不用這麼麻煩,直接打暈扛走,不是更方面嗎?
他身為岳松柏的首席大弟子,可是華夏帝國西北方青年一代的領軍人物,在這個小小的大學里,根本不用懼怕任何人。
「你是誰?」
秦雅晴在沒有發現敵人的時候,有些恐慌,但當她看到敵人的時候,反而一點也不害怕了。
她從小就經過一次次的危機,早就習慣了時時刻刻遇生死。
只不過,她害怕無緣無故的死!
「嘻嘻,和哥哥玩幾天,只要你的活好,我就保你安然無恙!」夾克青年一臉的婬-蕩,然後一手朝著秦雅晴的脖子打去。
「嗖——」
就在夾克青年剛剛舉起手臂的身後,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縴瘦身影突然如同豹子一般的沖了過來,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刀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