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晴生死之間,有些慌亂,她此時此刻得得腦海中只有一個男孩得身影。
那個男孩雖然瘦弱不堪,但是每一次當她遇到危機的時候都會第一時間站在她的身前。
「難道就這樣死了嗎?」
秦雅晴有些不甘心!
她還沒有長大,還沒有親自替母親報仇雪恨,還沒有來得及報復那個背叛她們母女的男人!
她如何甘願死去!
看著那把鋒利的冷刀,距離她越來越近,她的心漸漸的沉入谷底,陷入絕望的海洋!
「彭——」
「嘩啦——!」
就在殺手距離她不到一米的時候,她面前的茶幾突然爆發出一團柔亮的光芒,將‘送餐員’殺手彈了出去,與此同時,茶幾整個碎裂開來。
「噗通——」
送餐員落地的那一瞬間有些震驚,但是僅僅反應一秒,便再次一躍而起,準備第二次行刺!
「蛇螂,咬他!」
這時候,門口的卓雪菲終于想起陳無道留給她的殺手 ,從口袋中掏出依舊沉睡的蛇螂朝著‘快遞員’殺手砸去。
「吱吱……」
蛇螂感受到殺手的殺機,終于從沉睡中醒來,在空中突兀的加速向前,目標直指快遞員殺手的脖子。
「啪——」
幾乎是在蛇螂臨身的那一瞬間,快遞員殺手迅速的後轉,然後反身一刀,砍在蛇螂的身上,將蛇螂打掉在地上。
「這是什麼東西?蜥蜴還是壁虎?」
快遞員殺手再次錯愕,今天他遇到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出于一個天殺殺手的素養和冷漠心性,他並不打算放棄自己的任務。
「死!」
快遞員殺手一邊盯著蛇螂,同時一甩手,冷刀月兌手而出,直接扎向秦雅晴!
「啊——」
「雅晴小心啊——」
秦雅晴和卓雪菲都再次驚恐而絕望的叫喊起來。
聲音高亢,久久不絕于耳。
「行了,不要鬼叫!有本帥哥在此,任何人都休想傷害你們!」
一個冷漠中夾雜著慵懶的男人聲音在茶幾上響起,听在秦雅晴和卓雪菲耳中,猶如天籟。
這人自然是陳無道。
陳無道剛才一走進山塘墅,就感受到了濃郁的殺機和血腥氣。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還好悲劇沒有發生,只是他很納悶秦振海派來的暗衛——梅花小隊哪去了?
「你是誰?」
快遞員殺手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他自認為自己的飛刀之術,所向無敵,曾經殺死過很多強大的敵人,可是對方似乎很隨意的就接住了。
「敢打我女人,你已經沒機會知道我是誰了?」
陳無道說話的同時,已經一步竄出,霸王拳術展開,左右手如同開弓拉箭般一拳轟向快遞員殺手!
「彭——」
陳無道在距離快遞員殺手一米處停下了,但是拳勁卻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快遞員的胸口。
「啪啦——」
快遞員殺手被一拳打飛,撞向客廳的落地玻璃,落到院子中。
良久之後,陳無道才慢慢的走到窗口,但是院子空空如也,哪里還有殺手的影子?
「無道無道……你
死哪去了?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卓雪菲一把抱住陳無道,兩只小白兔在陳無道的胸前蹭啊蹭啊的,讓陳無道臉色一紅,噗嗤吐出一口鮮血。
「啊——無道,你你……怎麼啦?」
「不是說男人看到美女流鼻血嗎?你怎麼吐血啦?」
「就算是我長得傾國傾城,你也不用吐血啊?」
……
陳無道听到卓雪菲的話之後,直接昏倒。
其實,他剛才表現的雖然風輕雲淡,但實際上極其危險;
特別是接住那把蘊含內勁的飛刀,已經傷及他的肺腑。最後那一拳,看似強大無比,實際上也只是氣勢宏偉,僅僅是震懾而已。
「無道無道……」
卓雪菲和秦雅晴兩人一邊將陳無道抬到沙發上,一邊叫救護車,同時報警。
蛇螂甩了甩有些暈暈的腦袋,小眼楮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發現危機解除後,就慢慢的爬到卓雪菲的腳邊,順著她的腳踝、小腿、大腿、臀部,一路往上爬,最後鑽入她的口袋里,再次呼呼大睡。
而在別墅外面的黑暗處,兩伙黑衣人正在拼命廝殺。
也許是為了共同的顧忌,他們的打斗竟然沒有絲毫聲響,無論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勢,他們都一聲不吭,似乎那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軀。
隨著警鈴聲和救護車的聲音響起,兩伙黑衣人迅速的分離、逃走,臨走之前還不忘帶走死傷的同伴,只是那滿地觸目驚心的血跡,卻是如何也清理不干淨了。
如果有人看到他們捉對廝殺,那肯定會震驚于戰斗的慘烈!
在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內,雙方一共死掉十人,幾乎是雙方各自人數的一半;另外一半人也基本上都帶著慘烈的傷勢。
其中,胸口印有梅花標志的黑衣人,正是秦振海派來的守衛,梅花小隊;而另一方黑衣人的胸口上都繡著一把血紅的彎刀,他們來頭更大,是暗網第一勢力,斗殺三部之一的天殺刺客!
「紅梅!紅梅……」
梅花小隊的隊長墨梅率領剩余五名隊員返回到別墅的時候,臉色大變;因為他發現留守保護大小姐的紅梅,竟然被人悄然殺死在花壇中!
「快去保護大小姐!」
其余眾人皆是臉色大變,他們都是秦振海培養出的嫡系死士;如果大小姐真的被殺了,那他們也只能自盡謝罪了。
「隊長,大小姐沒事!」
一名隊員看到秦雅晴和卓雪菲正在慌張的擺弄著一個少年,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我看到了!」
墨梅聲音冷峻的說︰「到底是主人的眼光毒辣,單憑一雙眼楮就能判斷這個少年是個術士!我們這次算是都欠了這小子一條命!」
「這個病秧子哪里有個術士高人的模樣啊?還不是被打的昏死過去?」其中一個梅花小隊的成員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們沒有和術士對戰過,自然感受不到客廳內的遺留的那一絲術法氣息!不過,你們看看他手上捏著那把刀,分明就是天殺中青銅級第一殺手冷刀的貼身兵刃!」
墨梅現在的心中一方面對主人的眼光佩服的五體投地,另一邊也暗自慶幸大小姐身邊能有個如此厲害的術士高手坐鎮。
「冷刀!」
「老大,不會吧?那冷刀的飛刀可是擊殺過術士的,即便是世界頂尖特種兵也很難躲過,這小子才多大啊?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擊退冷刀的高手啊?」
梅花小隊的成員倒吸一口冷氣,他們震驚陳無道的實力,也震驚天殺竟然會派來青銅第一殺手來刺
殺一個普通少女!
「看來主人估計的沒錯,對方已經要狗急跳牆了,竟然同時請出斗殺特戰隊和天殺刺客!」
「接下來,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為我們很有可能會面臨天斗師!」
墨梅心中嘆息一聲,他雖然不明白主人為何如此隱忍,但既然接受了任務,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大小姐的前頭。
「老大,不是吧!不是說華夏是天斗師的墳墓嗎?斗殺的天斗師真的敢踏入華夏,他們就不怕術鑒局和術士江湖的截殺!」
……
別墅外面的黑暗中,梅花小隊一邊舌忝舐各自的傷勢,一邊計劃著迎接下一輪的攻擊;
十多年間,他們的成員已經換了不下百個,斬殺的各種刺客、殺手、流氓等想傷害大小姐的人接近一千,但是對方依舊沒有罷休停止的意思。
這讓梅花小隊十分疑惑,在他們的心中,主人對于親人,特別是他這個唯一的女兒,那是十分重視的,但怎麼會允許對方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大小姐呢?
別墅中,是依舊沉浸在驚恐慌亂當中的兩個美麗少女。
秦雅晴經歷了太多這樣的事情,還算冷靜,正在和警察訴說著事情經過;而卓雪菲則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將陳無道扶進救護車中,似乎陳無道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這一晚,雖然動靜很大,但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
因為案發現場並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即便是通過大量的血跡化驗,也沒有找到相應的涉案人員,再加上別墅中就三個少年。
傳說這三個都是經歷過荒島事件的,重傷昏迷的這個少年,還曾經因為精神不好,毆打過老師和同學;另外兩個貌美女孩,又無法形容出殺手的模樣,最終這件案子就成了無頭懸案,久而久之,無人問津。
蜃樓人民醫院。
「咦?怎麼又是你啊?你怎麼老是住院?」
陳無道醒來之後,再次看到一個白色的世界,聞著濃烈消毒水的味道,他有些無奈;但當他看到白色世界當中的白衣天使時候,眼楮瞬間一亮。
上兩次住院,他都是急匆匆來,急匆匆走,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是此時此刻,他無比確定這不是個夢,眼前一身護士打扮的美人,讓他心中跳了不停。
「章子梨!」
陳無道看到她胸牌上的名字,下意識月兌口而出。
章子梨輕輕一笑,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十分迷人;她身材凹凸有致,在制服的映襯下,更增添一種別樣的性感!
相比于秦雅晴和卓雪菲的少女青春,她更多了一種果子成熟蜜-汁外溢的芬芳味道。
「你竟然記得我的名字?真不容易啊!你的那兩個漂亮女朋友呢?今天怎麼沒來看你啊?昨天晚上他們可是哭了很久,特別是那個大胸……不,是性感的小女孩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看的出來,她們真的關系你……」
陳無道一听便知道性感的肯定是卓雪菲,另一個自然是秦雅晴了;不過這個章子梨怎麼對自己這麼多話,按理說這個美女護士至少也得有二十四五歲,應該喜歡年紀更大的才對啊?
「好了,你躺著別動,我要給你做個全身檢查,如果沒有重大的事情,你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章子梨先是給陳無道測量血壓,然後是體溫、心跳……
期間,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不停的觸踫著陳無道的皮膚,撩撥著他敏感的神經。
「我這是怎麼啦?似乎這次醒來有些不對勁啊?我怎麼突然對美女這麼敏感啦?」
陳無道感覺自己身上發生了某種變化,但是他又說不清到底是哪里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