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只鬼影響了自己的眼楮,抹上這些血液就知道了。
如果只是單單影響了自己的眼楮,那麼這些鮮血一定會讓自己看清楚!
這就是序列者的鮮血,在這黑暗降臨的時代,比黃金都還珍貴。
……
鼻尖上傳來一股腥臭的味道,那來源于眼楮上的血液。
「怎麼可能?」
李民睜開了眼楮,但他的前方依舊沒什麼變化,這並不是鬼物的幻覺。
他的前方沒有任何東西,這……到底是一只怎麼樣的鬼物,怎麼會這麼恐怖。
自己……能活著離開這里麼?
李民自己有點慌了,但以往的經驗告訴自己,越是到了這種時刻越得冷靜。
「等等」
李民突然發現了一些不對勁,那就是在遠方……好像那黑暗之中存在著某種東西。
那是……一抹紅光!
李民緊張的左右望去,果然,鮮血的效果依舊存在,自己的周圍都出現了一道紅光。
不過,那道紅光好像在向著自己靠近!
自己被什麼東西包圍了!
……
伴隨著車燈的突然熄滅,車內的眾人也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小女孩面對這種情況,明顯有些害怕,但是她卻牢記了夏流的話。
「千萬不要發出任何聲響」
小女孩捂著自己的嘴巴,將自己蜷縮在一旁。
很快身後便傳來了一個溫暖的手掌,抓住了自己。
那是爺爺的手,一想到自己的爺爺也在這里,小女孩驚恐的心頓時放下了不少。
「小民他……」
老人沙啞的聲音中充滿著擔心,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當然明白那些恐怖鬼物的可怕性。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孫子一直都是一個老老實實的普通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他始終是自己孫子。
「噓,沒事,他很強的」
夏流在一旁小聲的安慰道,李民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牌序列者,一定不會這麼容易的就死去。
而且……自己也快了,自己很快就會完全恢復,到那個時候,管它什麼恐怖鬼物,自己都不懼。
……
但同時……現在也是夏流最危險的時候,他萬萬不能在這里翻船!
越是到了這個時候,自己越要打起精神來。
感受到自己手中那把槍的塑料味,夏流瞬間就清醒了不少。
大燈被影響了,那……車內的燈呢?
這是夏流第一次感覺到身處黑暗之中帶來的莫名恐懼感。
或許他畏懼的不是黑暗,只是黑暗中那些隱藏的恐怖東西!
夏流彎著腰,在頂上不斷的模索著,終于……被他找到了一個按鈕。
啪……
車內的燈亮了,但就如同接觸不良一樣,那燈的光源極小,車內呈現一片暗黃色。
但終究還是有光了,這讓夏流松了一口氣。
人總是向往光明,畏懼黑暗……
這微弱的燈光驅散了車內的黑暗,讓車內眾人的心緩和了不少。
車內沒有任何異常,除了有些悶熱外,而車外則是一片黑暗,仿佛這是兩個不同的世界融合在一起。
此刻的夏流看向窗外,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李民他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對付鬼這東西,從來都不是靠僵持取勝的,要麼速戰速決,否則一旦時間過長,那對序列者很是不利。
自己還是高估了他麼?
……
「小慧,你怎麼了,怎麼身體這麼冰冷?」
老人抓住孫女的手猛的發現,自己孫女體溫突然下降,明明很是悶熱的車內,但她的皮膚居然呈現出詭異的冰冷。
那種冰冷就仿佛整個人被凍在冰窟一樣,那是死人才會散發的陰冷。
老人有些慌了,這是自己的孫女,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正當他準備下車前往副駕駛時,一只手抓住了他。
正是夏流!
在老人說出那句話時,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老人或許是因為角度的問題,所以看不見前方。
但身處夏流這個位置,他可以隱隱約約看見副駕駛那邊,那里正躺著一個人,一動不動。
如同沒有呼吸的死人一樣,靜止的蜷縮在一旁。
她的衣服……居然是紅色的!
再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件紅色的衣服居然有些眼熟,那不正是鬼新娘身上所穿的那套麼?
坐在副駕駛的哪里還是小女孩,而是不知道從何開始變成的鬼新娘!
……
于是夏流趕緊阻止老人這個危險的行為,這要是讓他下車,被那只鬼弄死,無論如何夏流都無法原諒自己。
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死在自己面前,抱歉,夏流做不到。
這是夏流的底線,也是原則問題!
啪……
夏流毫不猶豫,拉住老人的同時開了第一槍。
如此近距離下,甚至就差把槍頭抵在鬼物身上了,所以這一槍毫無意外的擊中了那只鬼。
奇怪的聲音傳來。
副駕駛的那個人……不對,是那只鬼,它消失了,在被夏流擊中的一瞬間就消失了。
而此刻的駕駛室,只留下一個玩具,那是女孩最心愛的玩具。
小女孩消失了……
「小慧」
老人慌張的驚呼道,發瘋似的想掙月兌夏流的束縛,他要下車,他要去找那只鬼。
這一刻,什麼恐怖的鬼物,什麼差距,通通被老人拋之腦後了,他只想找到自己的孫女。
哪怕一命換一命,用自己的命來換孫女的安全,他也會毫不猶豫。
可是……老人哪里掙月兌的掉夏流的束縛,鬼物可不講仁慈。
它們只會殺人!
老人出去的話,面對那未知的存在,只能是送人頭。
「李老,你在這里呆著,我下去找小慧」夏流平靜的對著老人說道,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他有任何想法。
「你……」
老人的眼角逐漸出現淚水,他哪里會不知道這個時候下車會面臨著多麼大的危險。
小慧是自己的孫女,自己可以為了她冒險,但夏流,他只是一個被自己救下的人而已。
老人身為大夫,自己心中依舊堅守著自己作為大夫的底線——救死扶傷。
他救下夏流,純粹是因為自己是大夫的身份,不圖任何回報。
如今一听夏流居然為了自己甘願冒險下車,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