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不完全研究表明,要想擺月兌鬼物的目標身份,其實也很簡單,只要你成功度過前幾次鬼物的襲擊就行了。
這是完美解決事件的另一個辦法。
要麼處理掉源頭,要麼躲避鬼物的階段式襲擊。
但處理源頭談何容易,源頭與鬼物之間雖然有著某種聯系,但是在面對鬼物的襲擊時誰又能準確的猜測到源頭?
一個猜測錯誤,浪費時間不說,很有可能會翻船。
李民以往接的單子中,絕大部分都是以保護宿主為目標,這樣雖然危險,但比起深入尋找源頭,還是稍微輕松一些。
現如今被這只鬼新娘盯上,找源頭已經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了,村子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冒著親人身處這麼危險的地方去解決事件,這絕對不行。
那麼選擇就只有一個,也就是他現在做的這件事,躲避幾次鬼物的襲擊,讓那只鬼轉移目標!
事實上,無論哪種選擇,直面鬼物的恐怖都是必不可少的。
……
剛剛自己絕對再一次撞到了那只鬼,李民皺起了眉頭,額頭呈現出大量的褶皺,他露出忌憚的神色,如果自己猜測的不錯的話。
接下來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最終的結果就是,車子因為多次撞擊而熄火,他們會暴露在這黑暗之中。
雖然這里不是荒野,但並不是說危險度就低。
時間一長很有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與其讓那只鬼繼續撞擊,還不如先下手為強,擊退那個源頭所產生的鬼物。
沒錯,就是擊退,鬼物無法被真正殺死,只能關押源頭。
就在李民思考的時候……
不遠處……那個鬼新娘再一次出現了,依舊是在用手背招手。
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尤為恐怖!
或許是經歷過兩次撞擊,鬼新娘的身體已經完全無法直立。
整個身體的骨骼仿佛破碎了一般,身體無力的彎曲在地上,頭上的詭異蓋頭依舊照在那里,沒有絲毫改變。
……
呲……
刺耳的剎車聲響徹在寂靜的黑夜里,頓時吵醒了熟睡中的李慧。
李民咬了咬牙,終于做出了心中那個決定,下車……先解決掉那只鬼物。
鬼物不除,車里的人都別想安穩。
「你留在這里,保護他們的安全,有問題就大叫」
「今晚過後,你欠我的錢一筆勾銷」
李民轉過頭,嚴肅的對著夏流說道。
無論如何,車子里必須得留一個可以戰斗的人。
其實按照以往的經驗,分開行動無疑于是最蠢的,正確的做法就是時刻讓普通人站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但……車子里可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親人,李民不敢這樣做,他不敢讓他們下車面對那麼恐怖的存在。
如今只能希望夏流這個人與他名字不符,能靠譜一點。
就一點!
……
……
車門被打開,一股冷空氣撲面而來,讓車內的眾人瞬間清醒了起來。
這股冷空氣極其不尋常,夏流對此有發言權,這是來自鬼物身上的那種陰冷。
李民從背包里拿起那把特制的沖鋒槍,啪的一聲關掉車門,向著前方走去。
那里……就是鬼新娘的位置。
畏懼恐懼的最好解決辦法就是干掉恐懼!
感受到槍身冰冷的溫度,李民的心也逐漸開始平靜下來了,只要這東西還在,自己就無所畏懼。
鬼物而已,自己又不是沒干掉過。
區區鬼新娘,換做以前巔峰的自己,早就割腕,控制好鮮血的濺向,對著鬼物就是猛噴。
一套下來,沒有任何一只鬼能抗住。
可惜……現在自己老了,血不多了。
……
鬼新娘沒有動靜,依舊靜靜的站在那里,整個腰椎就像是斷裂一般,被蓋頭蒙住的頭已經貼在了地上。
身體異樣的扭曲著,讓人不免心生膽寒,特別是在這深夜中。
李民小心翼翼的朝著鬼新娘的位置走去,不時回頭觀望,車內的眾人目前並沒有什麼異常。
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李民對準那只鬼新娘的位置一步一步走去。
鬼新娘依舊沒有動靜,就如同死去了一樣,在車燈昏暗的照射下,尤為滲人。
……
距離越來越近……
噠噠噠噠噠
李民終究還是開槍了,他絕對不會等到完全靠近那只鬼再開槍的,這樣根本來不及。
其實……他是想將槍弄成真的,可惜他的身體並不能承受真正的槍所帶來的後坐力。
那樣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子彈毫無疑問的擊中了那只鬼新娘的身體,但出乎意料的是鬼新娘沒有任何動靜。
「不是鬼麼?」
「又或者不在那里?」
只要是鬼,自己的特制子彈就一定會有效的,眼前那毫發無損的鬼新娘證明著這只是一個假象。
那麼……真正的鬼在哪?
李民站在原地,警惕的打量著四周,手指上的汗水已經逐漸滲出。
……
啪……
天完全暗了下來,車燈突如其來的熄滅了。
「什麼情況?」
李民嚇的趕緊朝後方看去,可是太黑了,他就像是被蒙住了眼楮一樣,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
「該死的」
李民趕緊從口袋里掏出應急手電筒,作為一名資深序列者,像這種情況他早有準備。
一束慘白的光線照射到了後方,那里……本該是屬于車子的地方,此刻卻空空如也。
他們都去哪了?
難道已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夏流手上有槍,絕對不會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死在那只鬼的手上。
是那只鬼,它影響了自己!
李民褶皺的額頭滲出大量的汗水,整個人的身體也開始有些燥熱了起來,他做好了戰斗準備,拿著手電筒不停的在往四周看去。
自己所在的位置……變了?
四周什麼東西都沒有,沒有公路,沒有汽車,甚至連剛剛那只鬼新娘都不見了。
這只鬼……有這麼可怕麼?
下一刻,李民從槍中卸掉了一顆子彈,然後捏碎,子彈里存放的鮮血有些粘稠,但效果依舊存在。
李民一只手拿著手電筒,將槍別在身後,然後快速將子彈里的那些粘稠血液涂抹到眼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