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新——命
第二天一早, 葉緩歸就醒了。他無辜的看著地上的翹翹，再瞅了瞅躺在床上睡得踏實的譚渡之。他困惑的撓撓頭發︰「哎？」
見了鬼，他昨天睡覺的時候明明抱著翹翹睡——了床里面, 怎麼早上起床的時候翹翹——是——了地上？難不成他狂野的抓起翹翹越——了老譚將它丟——了地上？
看翹翹掉在地上的位置, 比之——要遠一點, 看——是他丟的了。
葉緩歸麻溜的——床上爬起——, 回——老家之後的第一夜睡得太踏實了。其實他——想再賴一會兒床，——是不行, 他——有好多——要做！
今天的早餐是靈米粥, 配菜是他自己做的酸甜口的小醬菜。
他喝粥的時候喜歡撘一點硬實的東西，單純喝粥會餓的快。因此一大早他就去田埂上扯了一把小蒜回——做了小蒜餅。
當小蒜餅在鐵鍋中煎得兩面金黃吱吱作響的時候, 譚渡之也聞著味道醒了。
他推著輪椅——沒——廚房——口就听——了葉緩歸的說話聲︰「啊，不行，不你們不能吃這個。吃了肚皮會痛！元寶！你的爪子往哪里放？！」
一眼看去，只見葉緩歸一手端著盤子，一手舉著筷子——寶蹲在灶台上不服氣的盯著葉緩歸手里的碗，葉緩歸身後，招財尾巴搖出了風，就等葉緩歸賞它們一口吃的了。
葉緩歸實在沒辦法了︰「吃了肚子痛不能怪我啊。」——
寶‘嗷’了一聲，招財嚶嚶嚶的伸了個討好的懶腰。
葉緩歸夾了兩塊小蒜餅餅放——了它們兩的食盆中, 剛說了一句‘當心燙’, 招財和——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叼走了小蒜餅。
譚渡之笑著打了個招呼︰「早。」
葉緩歸一扭頭就看——譚渡之笑吟吟的坐在輪椅上，不得不說, 老譚一笑真要命, 這也太好看了吧！
葉緩歸傻乎乎的回應道︰「早早早。快——吃早餐，今天的早飯是小蒜餅和靈米粥，——有我做的泡洋姜。」
寧靜的早上, 兩人圍在餐桌旁邊享用著早餐。這在普通人家很常見的畫面卻讓葉緩歸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真的帶了一個人回了自己家！以後家里就有個人能和他說話了！想一想就覺得好開心！
也許是葉緩歸的眼神太直白，譚渡之有——不好意思了。他清清嗓子用筷子指了指小蒜餅︰「這個餅的味道很特別，這是用什麼做的？」
譚渡之已經發現了，只要問葉緩歸是怎麼做菜的就一定能轉移他的注意力。果然，葉緩歸開心起——了︰「這是長在田里的一種野菜，我們這里叫它小蒜。只有春天才有，這個用——炒著吃或者攤餅吃，味道很不錯吧。」
譚渡之夾了一塊不太規則的餅咬了一口︰「和之——吃的餅很不一樣。」
葉緩歸樂了︰「當然不一樣了，這個是用糯米做的，之——做的餅都是用面粉做的。這吃起——外酥內軟，有點黏黏的。是不是很棒？」
譚渡之頷首︰「是的。」
這口感吃起——有點像他那一天吃的紅豆小圓子，只是味道和紅豆圓子完全不同。咸鮮的餅外殼酥，一口咬下去——能扯出內里柔軟的內里。
切成細段兒的小蒜顏色墨綠，吃起——的時候並不能感覺——它們的存在——是它們的香味卻非常的獨特，每一口都彰顯著它們獨特的味道！
葉緩歸追求方便，直接將小蒜切碎之後倒入了調成了糊狀的糯米粉中。做的時候只要舀起一勺子糊糊放——油鍋里面煎熟了就行。因為趕時間，他沒有將餅做成圓形，這就導致譚渡之夾的每一個餅味道都不一樣。
這並不能影響老譚的食欲，他一塊接一塊吃得不亦樂乎。葉緩歸不得不提醒道︰「老譚，糯米的東西吃多了，胃里——能會反酸哦。」
譚渡之溫聲道︰「沒。」他的身體——不是普通人的身體，區區糯米算什麼？
正當譚渡之吃今天早上的第四塊餅時，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腿被什麼踫了一下。低頭一看，只見——寶蹲在他旁邊。
見譚渡之低頭，——寶又伸出爪子踫了踫譚渡之的褲腿。譚渡之不理解了︰「這貓是什麼意思？」
葉緩歸低頭一看︰「別理它！——寶問你要小蒜餅吃。它們喜歡吃有滋有味的東西，——是這——東西吃多了對它們的身體不好。讓它們嘗嘗味道就行了，不能經常慣著它們。」——
寶一听兩只眼楮就眯了起——，耳朵也向後貼去，一臉不爽的樣子。
葉緩歸點名道︰「元寶，你已經吃了一塊了，真的不能再吃了！」——
寶將沒有吃——小蒜餅的憤怒轉移——了譚渡之身上，它拍了拍譚渡之的腿就氣呼呼的走掉了。
譚渡之叼著餅有——委屈︰「我覺得，你家貓對我有意見。」
葉緩歸樂呵呵的說道︰「有嗎？我覺得它——喜歡你了。嚴大哥——我家里——的時候，元寶有多遠跑多遠。」
吃——早餐之後，葉緩歸就將中午要做的菜取了出。他——儲物袋中翻出了一刀漂亮的五花肉，——取出了買雞的時候店家送的那——綠殼的雞蛋。
葉緩歸安排道︰「中午吃虎皮蛋紅燒肉和清炒萵筍。」
譚渡之已經習慣了他這頓吃完就安排下一頓的風格了，他沒什麼意見︰「好。」
等葉緩歸收拾好了碗筷之後，他推著譚渡之——了院中。此時山坳中有點薄霧，金色的陽光穿透霧氣朦朧的灑在了田地里，沉睡了整晚的植物們都清醒——了。
譚渡之環視一圈︰「吉祥呢？」
葉緩歸笑道︰「鴨鴨帶吉祥去果林那邊玩耍了，那邊的樹下有草——以吃。」
鴨鴨是一只大方的鵝，之——整個山坳里的草都是它的，有了吉祥之後，它就帶著吉祥嘗了它最愛的女敕草。
今天一大早，葉緩歸就看——鴨鴨帶著吉祥往果林那邊走去，加上一群鴨子和雞，浩浩蕩蕩一大群。有了鴨鴨和其他的小動物，吉祥不會寂寞了。
葉緩歸站在院子里面做了一下運動，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半個修士。引氣入體讓靈氣繞著身體轉了幾圈之後，身體就算熱開了。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就見譚渡之疑惑的看著自己。葉緩歸模了模自己的臉︰「怎麼了？」
譚渡之問道︰「你修行的功法……是誰教你的？」
葉緩歸訕訕的撓撓臉頰︰「嘿嘿嘿……自力更。」
譚渡之想了想之後認真的說道︰「我覺得你修行的功法有點問題。」
葉緩歸一听就傻眼了︰「哎？！——有這——？！我，我都是根據書上——的修行的啊！」
譚渡之正色道︰「什麼書？方便讓我看看嗎？」
葉緩歸一听就跑——了家里，沒一會兒他手中拿著一本扉頁已經卷曲的書本出現了。
譚渡之接——看了看，只見書本表面——著——個大字《青木訣》。
翻開——看了看，譚渡之緩聲道︰「如果你不介意，我——以看一會兒嗎？」
葉緩歸當然不會介意，他連連點頭︰「那行，你——看著。」
他要去拔草去！一個多月沒回家，他的菜地中的草比菜都要高。他擼起袖子開始拔草，沒一會兒菜地旁邊的青石上就堆了一堆根部帶著濕潤泥土的青草。
此時就能看出葉緩歸都種了什麼菜，他種了兩塊青菜地，因為回——得太晚了，青菜們已經開始開花了，只能割了喂雞了。
除了青菜之外，——有豌豆、萵筍以及韭菜之類的，除去了草之後，這——蔬菜們便展露出了真容。葉緩歸播種的時候是一塊一塊的種的，除去草之後，這——菜們像是列隊的士兵一樣各自呆在自己的區域中排得整整齊齊。
深深淺淺的綠色蔬菜在小院中——機勃勃，有了它們，葉緩歸根本不需要特意出——買蔬菜。
等他將西邊花卉那邊的草也拔了之後，地上堆著的草已經有大半人高了。他整理了一下纏繞在東邊籬笆——上的藤蔓，——開了之後，他將拔下——的草抱了出去。
正對著東面籬笆——的是他的雞舍，雞舍是用竹子和木頭建成的。山中野物多，葉緩歸怕蛇之類的跑——雞舍里面傷害他的雞鴨們，他將雞舍抬高做了幾階台階。
平時雞——以在台階下方吃食，——是休息的時候就需要爬高。他——在雞舍下養了——以分解雞糞的蟲子，有了這——蟲子，雞舍這邊——沒傳出——怪味。
他跑了好幾趟才將拔下——的青草運——了雞舍——面，往常雞們看——他投喂青草，早早的就會——田間地頭飛奔回——是今天它們跟著吉祥出去玩了，雞舍這邊一只雞都沒有。
正當他準備回去時，一邊的草叢中傳——了小雞細細的叫聲。他詫異的向著聲音傳出的方向走了幾步，撥開草叢之後他眼楮猛地睜大了。
小雞！好多小雞！它們有黑有花，像是一只只毛絨團子在草叢間歪著腦袋看向葉緩歸。
譚渡之突然听——了葉緩歸驚喜的叫聲︰「老譚！老譚！給你看個好東西！！」
譚渡之剛放下書，就見葉緩歸手中捧著什麼向他快速跑——，他身後跟著一只緊追不舍的老母雞。招財看——母雞追著葉緩歸跑，也汪汪汪的沖了。
這一刻譚渡之深刻明白了雞飛狗跳是什麼意思。
52.虎皮蛋紅燒肉（上）
剛跑——譚渡之面——，葉緩歸手心中的雞叫已經泄露了秘密。他驚喜的攤開了掌心，只見他掌心中有一只黃白色的小雞。
他獻寶似的將小雞展示給譚渡之看︰「看！小雞！」
小雞只比雞蛋大了一點，它全身毛茸茸的。它黑豆一樣的眼楮水汪汪，小小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著，看樣子剛出殼不久。
突然被葉緩歸抱起，它驚慌不已啾啾的叫個不停。明明是這麼小的雞，嗓——竟然這麼大！
葉緩歸太喜歡小動物了，尤其是毛茸茸的小雞小鴨。他壓低聲音——怕驚——了小雞︰「你要不要模一模？」
譚渡之伸出左手︰「嗯。」
小雞輕盈的落——了譚渡之的掌心中，也許是譚渡之氣定神閑的態度影響了小雞，它歪著腦袋啾啾的叫了兩聲之後竟然安靜下——了。隨後它低頭啄了譚渡之的掌心幾下，發出了細細的啾啾聲。
葉緩歸快樂的說道︰「這只小雞喜歡你！你听，它的聲音很愉快。」
譚渡之愣了︰「這……也能听出——？」
葉緩歸肯定的點頭︰「那當然！小雞驚慌的時候會尖叫，愉快的時候聲音就會很柔和。不一樣的，一下就能听出。」
譚渡之佩服道︰「你厲害。」
酥酥的感覺——手心中蔓延開——，譚渡之托著小雞感覺非常的神奇。這就是——命，它是如此的弱小，卻又是如此的美麗。是如此的輕盈，卻又是如此的沉重。
葉緩歸眼中都是亮光︰「是不是好——愛？！你一定沒見——這麼小的雞！」
葉緩歸說對了，譚渡之真沒見——這麼小的雞。更沒見——全身毛都炸開沖向他們兩的老母雞！
老母雞張開翅膀圍著譚渡之咯咯的叫著，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見母雞都要瘋了，葉緩歸連忙將小雞放在了地上︰「——給你——給你。」
母雞的聲音頓時變得溫柔了，它咯咯的叫著，小雞連忙向它的翅膀下躲去。隨著母雞的呼喚聲傳——，有更多的小雞——小院外跑了。
一只只比拳頭——要小的小雞們嘰嘰喳喳，它們像是移動的毛球一樣向著母雞的方向跑。
葉緩歸樂開了花︰「昨天——說我丟了兩只母雞，沒想——今天就回——了一只，——帶回——這麼多小雞！今年春天我——以不用去白鷺鎮捉小雞了！」
他眯著眼楮滿臉都是幸福︰「真好~這一定是老譚帶——的福氣！你一——咱家就添了新——命！太棒了！」
譚渡之笑了︰「是嗎？」
葉緩歸肯定的點頭︰「是呀！要不是你，這群小雞哪里——能出——？它們一定會在——是個蛋的時候就變成煎蛋茶葉蛋和蛋花湯，根本不會有出殼的機會！」
葉緩歸——沒有讓母雞孵——小雞，每次發現母雞開始賴在窩里孵小雞的時候，他就會強迫它們冷靜下。
沒想——他家母雞第一次做母親，竟然是挑他不在家的日子。
他在地上撒了一把靈米獎勵老母雞︰「好能干啊！多吃點，吃飽點！」
等母雞吃飽喝足之後，葉緩歸尋了一只籮筐，他將小雞和母雞一起放在了籮筐里︰「小雞太小了，現在就出去溜達很容易夭折，等養兩天我再把它們放出去。」
譚渡之友情提醒道︰「說不定另外一只母雞也是這種情況。」
葉緩歸一拍手︰「對哦！」
小半個時辰之後，在招財的幫助下，葉緩歸收獲了另一只母雞以及它身下的十幾個熱乎乎的蛋。
他準備將兩只抱窩的母雞和小雞養在院中和那群大雞隔開，等——小雞長大一點，再考慮合群的——情。
出去一個月長草的地方——不止院中，幸虧——口田地中的油菜和麥子之類長起——之後——以不用除草，不然光除草都能要葉緩歸半條命。
忙忙碌碌大半天，眼看就——了做午飯時間了。葉緩歸將綠殼蛋煮在鍋里後，就提著竹籃走向了菜地。
青菜雖然已經老去，——是萵苣正當時。一株株兩尺高的紫葉萵苣亭亭玉立的站在菜地上長得像是花似的，只要抱住它的身體一扭就能將它連根拔起。葉緩歸——下五除二就拔了四棵，有老譚在，他終于不要擔心他的菜吃不完了。
新鮮的萵苣剝下葉片，圓潤的身體上就冒出了乳白色的漿液。葉緩歸提著菜籃子去雞舍——面一頓擼，等他在回——時，竹籃中的萵苣只留下了手腕粗的睫。
葉緩歸喜歡——根部開始削萵苣皮，將刀子卡在萵筍皮和肉之間，只要用力一撕就能撕下一片萵苣皮下。萵苣皮肉之間有一層白色的筋，當把這層筋削掉之後，萵苣就會變成通透的翠綠色，女敕——的特別好看。
削下——的萵苣皮葉緩歸也不準備丟，他小心撕去了萵苣皮後背比較老的筋，只留下一層表皮。將表皮外面殘留的葉片梗去除洗淨之後，他用鹽水將萵苣皮泡上了。
面對譚渡之不解的眼神，葉緩歸解釋道︰「萵苣皮和萵苣葉都是——以吃的，只是我不愛吃萵苣葉，感覺有一股味道。萵苣皮用鹽水浸泡了之後——以做早飯菜，脆脆的，特別下飯！」
譚渡之點點頭︰「原——如此。」
清理好萵苣皮之後，雞蛋也就煮好了。葉緩歸將煮好的雞蛋浸泡在冷水中，他端著木盆拿著小凳坐——了院子中開始剝蛋殼。
綠殼蛋的蛋白並不是綠色的，剝了殼之後，它和其他的蛋並沒有什麼區別。
葉緩歸將蛋們放在了筲箕中濾水，趁著濾水的功夫，他將清洗好的五花肉切成了一寸大小的塊兒。
這——是在青陽鎮買的肉，一路走一路吃，——家之後就只剩這最後一刀了。他本——想用這刀肉給福伯做紅燒肉的，沒想——福伯臨時被叫去了御獸宗。
不——現在做也沒——，等做好了之後給福伯留一大碗就行了！
葉緩歸忙著給五花肉焯水，和準備配料。這期間譚渡之便單手握著書坐在餐桌旁邊看著青木訣，葉緩歸時不時的回頭看看他。
不能怪譚渡之，老譚看書的樣子讓他覺得整個廚房都亮起——了，那一瞬間他好像置身在豪華的殿堂里，而不是他家簡陋的廚房中。
譚渡之一邊看書一邊在推演著什麼，只見他右手摁著書，左手蘸著水在桌上涂涂畫畫。他面色平靜，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往常葉緩歸做紅燒肉的時候，招財——寶恨不得上房揭瓦——是因為有譚渡之在，它們今天出奇的安靜。
等葉緩歸在小鍋中倒油準備炸虎皮蛋的時候，譚渡之終于動了︰「你修行的時候確實練偏了。」
葉緩歸手一抖，一枚蛋滾——了油鍋中︰「那怎麼辦？」
譚渡之溫聲道︰「沒——，你修為低，現在改——得及。你應該慶幸沒有在歧路上越走越遠，若是再修行一段時間，別說築基，說不定會走火入魔。」
葉緩歸汗毛都豎起——了︰「這麼——怕的嗎？！」
他一直以為修行就是吸收天地中的靈氣，比如他，他是土木雙靈根，土靈子和木靈子對他比較親和。至于修行的功法和招數，不就是教他們用什麼姿勢吸收靈氣更加省力嗎？難道有錯嗎？
譚渡之一眼就看出葉緩歸在想什麼︰「你想的沒錯，——是你的靈氣入體內之後走錯方向了。我——不與你說，晚上我指引你的靈氣在你體內按照正確的方法走一遍就行了。」
葉緩歸連連點頭︰「哦，好好！謝謝老譚。」
譚渡之有——疑惑︰「你身邊修行的人，他們沒有對你提——這點嗎？」
葉緩歸想了想︰「福伯有說——我，不——我覺得我也做不了什麼修士，能夠健康平安就足夠了。」
譚渡之眯了眯眼楮︰「那……嚴道友呢？他給你指出這個問題——了嗎？」
葉緩歸搖搖頭︰「沒有，說起——，——是嚴大哥教我如何運氣的。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譚渡之緩聲道︰「沒什麼。」——
落——鍋里的那個蛋被葉緩歸撈了出——，就在說話的功夫，雞蛋光潔白淨的表皮上已經出現了金黃色皺巴巴的一層皮。整個雞蛋稍稍脹大了一圈，像是套上了一層殼子。
這就是葉緩歸說的虎皮了。
他將筲箕中的雞蛋們都丟——了鍋中，熱油頓時沸騰了，只听一片氣泡裂開聲傳。鍋中冒出的泡泡遮住了雞蛋，葉緩歸拿著笊籬站在旁邊，——一會兒就用笊籬背面推一下雞蛋。
沒一會兒鍋中的雞蛋外層都出現了一層金燦燦的虎皮，葉緩歸找了個大碗將它們一個個的裝在了碗里。
鍋中多余的油被他撈出放在了專——裝油的罐子中，此時鍋中只留下了底油。葉緩歸將姜片倒入油鍋中爆香，姜片的味道傳出之後，焯好水的五花肉也——以下鍋了。
做紅燒肉很簡單，只要將紅燒肉在鍋中稍稍煸炒，炒——表面微微發黃。這時再加入醬油料酒和一大把冰糖就——以了，當然，不要忘記將蔥結放——去一同炖煮去腥。
葉緩歸喜歡吃甜口的紅燒肉，他就喜歡濃油赤醬酥爛柔軟的紅燒肉，做好的肉盛在碗里往桌上一擱，整塊肉都會抖——抖！趁熱吃一口別提多美味了！
一邊想著紅燒肉的美味，葉緩歸一邊往鍋中倒入——抽和老抽。
譚渡之見葉緩歸做了好久的菜，他第一次看——他往鍋里倒了兩次醬油，于是他好心的提醒道︰「你倒了兩次醬油。」
葉緩歸猛地回——神——︰「啊，是的！這是兩種不同的醬油。一種口感微微甜，加——去菜會更加好吃，一種是上色的，倒——去顏色會非常好看！」
譚渡之不好意思的扭——頭︰「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