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了車門,下了車,幫著文輝扶著曉樂進了車廂。
才發現文輝對我們的事情是真實的,曉樂的腳上的確被銬著銬子。
「快離開這里。」文輝著急的。
青紅發動了引擎,沿著牆壁向前行駛,車前燈只亮了一盞,視線度不好。
突然一發子彈聲響打在了牆壁上,彈射出粉塵和碎塊,我們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沒關系,沿著這個牆壁走是他們開槍的盲,在前方路口向前右轉,有一條路可以通到演武路,開到河門大學里……」文輝︰「請照著我的話,如果大家還想活命的話。」
青紅仔細的盯著前方的路面看,那盞左車燈映照的路面光線,是我們所能夠看到的範圍,四周黑漆漆如同地獄般的鬼魅高樓,沒有路燈,沒有商店里傳來的霓虹燈,能辨別的只有那綠色的交通指示牌。可是大多都已經不在。
我幫著青紅辨別道路,這個地方我來過,印象還是有的。
文輝扶著曉樂,曉樂昏迷不醒,我無法從車內的後照鏡里看見他們,因為車廂里也同樣漆黑。
文輝身上背著個黑色包,這會他正在掏著包里的東西。我看不清楚是什麼,但能听見聲音。
「你殺了人?」青紅打破了沉默。
「是……」文輝沉默了半響插開了話題︰「老城區已經成了死城,一不心我們都會沒命,走這條路踫不上那些可怕的尸菇樹,因為我們尋找食物的時候已經發現了,只有這條路是安全的。」
我的確非常的擔心,因為那聲槍聲的回聲會讓周圍的東西被吸引過來。而且車子的引擎聲音也是個麻煩。
「放心……他在那里開槍,打不到我們。現在只管開車離開,在黑夜里行走,是死路一跳,我們必須盡快的把車子開到河門大學里。」文輝,我知道他的想法和我一樣。
「為什麼是那里?」青紅問。
「因為,我和曉樂在被他們威脅著出去冒著危險尋找食物,就已經秘密的把一些東西轉移到了河門大學的禮堂里。我們可以到那里躲藏。」文輝顯得有些疲倦。
「曉樂他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可能他的腦袋遭到撞擊,暫時昏迷而已。」文輝。
他????的掏著東西,我盯著後照鏡子里看,終于感覺到了那是什麼了,文輝的黑袋子里裝的全是武器,而他現在掏出來的是一把黑色的長槍。
我看不清楚,也不敢回頭去看,也許是把散彈槍,我不知道青紅留意到了沒有,但顯然,她不關心身後的事情。
「從這邊?」青紅問。
我還在透著玻璃往那漆黑的高樓辨認和馬路辨認方向,文輝在後面回了一聲︰「沒錯……轉個彎就到了,走路中間,兩邊有車子,不要撞到,還有……留意右邊的高樓……」
青紅往右打了方向盤,我盯著那右邊的高樓看,想要看看到底為什麼要避開,可是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你們也挺聰明的.」青紅︰「為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我知道她的是他們秘密把食物等東西轉移到河門大學的事情。
我听見了文輝在冷笑。
「換成你們,你們也會那麼做……」文輝。
青紅不在出聲了,我則看著後照鏡里的文輝的人影,他不停的擺弄著,然後就沒有了動靜。
「那包里……是槍嗎?」青紅問,她的眼楮還是蠻銳利的。
「是……如果我們要離開河門,這些東西少不了。」文輝著這個時候,曉樂突然醒了過來,咳嗽了幾聲。
我們听見了文輝在對曉樂話,聲音很輕。
「嘿……我們已經逃出來了……」他。
「恩。」曉樂應了一聲,又繼續的連咳幾聲,然後一切又回復了平靜。
「我們這就去河門大學,讓他們帶著我們離開這里。」文輝。
青紅只是默默的開著車子,而我則是一邊听著身後他們的談話,一邊看著車窗外。
青紅車子向前開了一段,車燈照在了一片電子門攔上,那里有懂花崗岩砌成的門樓,上面寫著︰河門大學。
這是河門最高的學府。
「邊上的門可以進去。」文輝︰「進門後立即朝著左手邊走。」
文輝完,我听見了外面傳來了嬰兒哭叫的聲音。
「是……那些嬰怪。」文輝︰「把車燈滅了。」
青紅立即把車燈滅了,那嬰兒怪的聲音由遠處傳來,但漆黑的四周讓我看不見,也分辨不出聲音的方位。我緊張的看著青紅和文輝。
「走……不管那麼多,進門左拐,听我的指示,只要我們藏起來,不被發現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文輝完後,青紅立即穿過邊門,朝著文輝的方向前進。約朝前行駛了20米左右,文輝告訴青紅可以把車停了。
那嬰兒怪的聲音依舊在耳邊響著,你能想象在深夜里听見這種聲音有多恐怖。
我的寒毛已經豎立了幾次,我無不擔心自己可能面對的死亡。畢竟我們領教過它們的厲害。
「來了……」我︰「怎麼辦?」
文輝伸出了手臂,用手掌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他︰「不要慌……有我們在,你照著我的做,它們听見了聲響,但是還沒發現我們。」
如果它們還沒有發現我們?
听見這樣的話,雖然或許是文輝在對我實施安慰,但我似乎感覺平靜多了,青紅拔出了鑰匙,文輝下了車,他把身上的袋子甩給了我,我接了過來,那是很沉的一個黑色的手提袋,里面裝著的硬物踫著我的背部骨頭,有疼。
「拿好了,里面可是武器。」文輝對我完,然後又轉頭對青紅︰「記得帶上手電筒,在進入大廳的時候照著路面。」
他從車廂里把曉樂扶了出來,他的腳因為被銬住,顯得不那麼利索,但至少,他已經醒了過來。
「我剛睡了多久?」曉樂。
至少,他還能在這個亂世中保存一幽默。
「跟著我走。」文輝對我們︰「前面那棟就是河門大學的禮堂,我們要直接上到2樓,你們跟著我走,千萬別走錯了。」
我和青紅也只能听著文輝了,事到如今這種情況。
身後的哭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大聲,但是當我鼓起勇氣回過頭的時候,總是無法用肉眼看清楚黑暗中的景物。
印象中的河門大學的禮堂是一棟巨大的四面行紅白相間的建築物。
但在這樣的漆黑的夜里,沒有月光和星星。如果鬼魅一樣聳立在稍淺的黑夜背景下。
文輝背起了曉樂沿著樓梯往上跑著,而我和青紅一路上跟著,推開了禮堂大門,進到了大廳,那門隨即關了起來。里面伸手不見五指,但讓人慶幸的是,那哭聲似乎被隔絕到了另一個世界。
「美女……把門鎖上。」文輝。
青紅打開了手電筒,用光線尋找門的門閥,然後鎖了上。
她用手電的光線照著大廳的大理石路面,借著散暈的余光,我們看見了大廳邊上的樓梯。
「就從樓梯上去,走到2號禮堂。」文輝。
我們在青紅手電筒燈光的引路下,來到了2號禮堂,推開了厚重的木門,里面出現了一排排的整齊的椅子,我們腳下踏著的是紅色的地毯,這讓我覺得溫暖了許多。
關上了門後,文輝才松了一口氣。
「就是這里了,2號禮堂。這里除了這個正門,還有兩個邊門,但我們沒有鑰匙,開不了。我們就在這里過夜,天應該很快就亮,外面的嬰兒怪和暴尸也許發現了我們的蹤影,只要我們隱藏得好,它們不會跟上來。」
完,他放下了曉樂。
而我,听著文輝的嘮叨,眼楮盯著青紅左右移動的手電筒,看清楚了禮堂的布局,這里的椅子大約有幾百個,這是個大禮堂。前面有個舞台,舞台兩邊掛著紅色的幕簾,在最上面有個紅色的橫幅,用白字寫著︰「河門大學第16屆葉子花杯演講比賽——和諧河門……」
這個禮堂沒有任何一扇窗戶。
「這是個好地方……」青紅著,拿著手電不停的照著,她似乎要左右晃動著手電,讓手電的光芒能讓每個角落都被照上一回。
我也希望她那麼做,因為當光線從另一個角落移開的時候,我就會對那個充滿黑暗的地方感到恐懼。
「我們可以大聲話,因為禮堂是隔音的……」文輝︰「我們就先在這里避開夜晚,而且,我的東西也都放在這里。」
「我的也是……」曉樂也回答道︰「我自己收了一些我喜歡吃的東西……呵呵。」
我們很好奇,同時也覺得這是一件喜事。因為我們肚子都餓了。
文輝接過了青紅的手電,在第8排的第7個椅子上,拿出了一個用塑料編織袋裝的東西,里面有罐頭和水,在邊上還有另一個編織袋,是一些衣服和其他的東西,他很慷慨的分了我們一人一罐。
「也麻煩把我的找出來,在第12排的12個位置上……」曉樂。
文輝要把曉樂的腳銬給弄掉,為此他已經準備好了,提前把工具放在了這里,他找出了工具,果然有一個工具箱。里面有錘子和其他什麼的。還有一把鋸子。
「現在不方便弄。」文輝對曉樂︰「你可要先挨到天亮了。」
曉樂的臉上和身上都有些傷,手電照著的時候我看到的,他微微一笑︰「都已經等了幾個月了,還怕等到明天……」
「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青紅問︰「我真的想象不出你們遭遇了什麼?」
「呵呵……」文輝笑著︰「你們也一樣,進了虎穴還不知道……事情也就如我告訴你的那般。我們死了幾個人……那些畜生把自己的兄弟當做肉盾,為他們的生存獻出自己的生命。」
我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這里的確讓我覺得溫暖,因為這些椅子都是柔暖的椅墊。我閉上眼楮,一邊听著他們的談話,一邊享受片刻的安寧。
我覺得也許我要不睜開眼楮,單單听著他們的聲音,我就會覺得安全。
「他們還有幾個活著……?」青紅問。
「3個。」文輝回答。
我听見他們的談話聲,似乎談到這里為止,沒有青紅的聲音,也沒有文輝的聲音,當然,也听不見曉樂的聲音。
「謝謝你……」曉樂打破了禮堂的沉默︰「你替我哥哥報了仇。請不要怪文輝,他這樣做是對的。」
「不需要他們理解。」文輝︰「不過真是謝謝你們,帶我們離開那里。」
青紅沒有話,默默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我們可以睡在舞台上,把那些布幕拆下來,當做席子和被單,就可以舒服的睡上一個好覺。」文輝。
于是,在我的幫忙下,舞台成了我們的床。
我被一陣敲打聲吵醒,睜開眼楮,看見了青紅也睡在邊上,她似乎沒有被這聲音影響到。
我起身,竟然看見了文輝正在台下的椅子邊,用鋸子把曉樂腳上的腳銬鋸下來。
我揉了揉了眼楮,我的確沒有看錯,他們在那里,我看見了整個禮堂。
禮堂上牆上兩邊的燈光,還有上那漂亮豪華的復古吊燈。
它們都閃著令人炫目的光芒。
我是在做夢嗎?
「你醒了啊!」曉樂最先看見我,然後文輝轉過了頭。
「這……」我用手指指著上的吊燈,不是停電嗎?
文輝把曉樂腳上的銬子取下來,曉樂伸了伸雙腳,滿意的微笑著。
「這里有備用電源,獨立的發電機,我找到了機房,你知道的,演出的時候最怕斷電,所以大多都有備用電源。」
文輝完,把那手銬扔到了一邊。
青紅這個時候也起來了,她也和我一樣,發現了整個禮堂金碧輝煌,問了文輝同樣的問題。但並沒有我那麼夸張的表情。
我們在舞台里走了幾圈,吃了硬邦邦的零食,喝了半瓶的水,覺得精神比昨天好多了。
「我們得有個計劃?」文輝︰「我听見你過的,這里就要毀滅了。」
青紅看著那復古吊燈,把視線從頭移回了文輝略掛著微笑的臉龐。
「怎麼?」青紅︰「我不是過嗎?」
「那麼……我們現在就必須離開,在白天的時候活動,晚上就躲起來。」文輝。
曉樂和我頭表示同意。
我想,再我和青紅還在睡覺的時候,文輝就已經把代號妖蛾子的事情告訴給了曉樂,要不,曉樂從沒有听我們,卻表現得什麼都明白一樣。
我把目光盯著曉樂的臉部,他皮膚蒼白,眼楮一邊紅腫,發現我在注視他,他朝著我嘿了一聲。
「我的臉上有問題嗎?」他開玩笑的。
「我想問你好了嗎?」我。
「很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里了。」曉樂。
「是3月25號嗎?你沒記錯吧?」文輝打斷了我們沒有意義的談話。
「你覺得呢?」青紅看了我一眼︰「我想,我們還有10多天的時間,是應該計劃計劃了。」
「準備逃到哪里?」曉樂問。
「松嶼島,听那里有一個基地。」我回答他,他們似乎在沉默。
青紅從口袋里掏出了地圖,攤開來,用手指著圓圈畫著的地方︰「逃到這里很容易,只需要出了河門島就可以了,你知道河門市區其實就是個島嶼,但現在……」青紅把手指指到島嶼地圖的北部︰「這里我們試過……河門大橋……已經過不去了,整條大橋攔腰變成了兩段。」
他們盯著地圖在思考著。
「所以,我們打算走香山隧道,可惜那引橋已經被堵住,我們想從快速公交立交橋那里直接開到隧道入口。所以才經過這里。」青紅解釋著,她想听听這兩個陌生人的意見。
曉樂搖了搖頭……「我們到過碼頭附近,輪渡已經燒毀了,而且那里成了無人區,我們無法越過……我看見快速公交橋也斷了兩截……在思北方向。」曉樂。
青紅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已經失去了任何的主張。
「那……」青紅坐了下來,顯然她也在思考一跳能夠出島的道路。
「我們可以試著坐船……」文輝。
「船?」我驚訝的看著青紅,這個想法我們也曾想過,但是誰也不會開這個東西。
「你會開船?」青紅問。
「不需要會,但至少,可以劃船……」文輝︰「只要找艘漁船就可以了。我們可以劃到對岸。」
我拍著腦袋,我怎麼沒有想到。這樣的話雖然慢了一,但好歹也可以到對岸去。
「這是我想的方法,如果你們還有更好的建議……如果要步行走過香山隧道,也許可以經過,但是漆黑的隧道里,我認為活著進去,死著出來。我們不會冒這個危險。」文輝。
「是啊。」曉樂也頭同意道︰「快速立交在那怪物經過的時候就已經破壞了,途中還有幾次軍事清理行動,那些橫在河門市區中間的快速過道,已經斷成了好幾截,那條路是走不通的。」
青紅和我盯著地圖看,整個河門島連接河門島外大陸也就這兩個通道,如果這兩個通道全都無法離開的話,那麼我們就等于困在這個孤島里。也許也只有這麼一個方法了。
「我們一路走來,看著了游艇俱樂部還有沿岸一些地方,沒有任何船只停靠。」青紅同意了他們的觀。她想選擇水路。
「這就難辦了……因為在爆發前後,就有許多的船只從水路離開河門市,能用的大多都走了。或者我們還有一些機會。海上沒有,在船塢里也許有,你知道的,有時候一些船不一定停放在水上。」文輝把他的主意了出來︰「河門市最多漁船的地方時哪里?你們知道嗎?」
「下港」我回答。
听河門市最早就是一個以漁業為主的島嶼,後來才有了現代化的城市,最早來河門居住定居的大多數是靠海為生的漁民,他們那時後就住在河門南部的下港片區,現在這里還在,也成為了漁船聚集的地方。
「就是那里……以其盲目的尋找,不如計劃一個地方。那里離這里不遠,但從環島路過不去,它在另外一頭的居民區。必須經過無人區。」文輝。臉上也顯出了擔憂。
「什麼叫無人區?」青紅終于問出了我想要問的問題,雖然從字面上很好理解,但是這個法也是在踫見他們後才從口中不斷的听。
「我們清理失敗後,劃定的區域,這些區域已經蔓延到全市,但有些地方更加惡劣,老城區就是其中的一個片區。」文輝︰「那里的怪物和感染率,已經超乎了我們的想象。」
「要經過這些地方,我們要有準備……」曉樂也附和著道︰「我曾經看見尸菇樹長得比3層樓還要高……而且那里的房子幾乎在清理的時候已經倒塌。」
「事到如今……」青紅看著我︰「我也沒有了主意,我們就按著你們的計劃走吧。」
我也頭同意。
我們坐在了舞台上的幕簾鋪成的地毯上,開始著計劃著逃跑的路線。
先走博物館路,然後一直開到見天路。接著開到下港的避風塘船塢……路線大致就這樣擬定。
接著準備物資,曉樂和文輝所藏的食物,足夠我們省吃儉用吃上一個星期。這樣算時間綽綽有余,因為離開河門大陸多3天,如果走水路也許4天就可以離開了。
我們還搜索了整個禮堂,尋找需要用到的東西,但除了幾塊可以蓋在身上的破布和幕簾外,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看了時間,大約才中午12多快1,現在正是陽光普照出發的好天氣。我們在準備好了後,推開了禮堂的大門。沿著大理石的扶梯下到了一樓,然後心的打開了大廳的大門。
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從打開的大門的門縫里透了進來。
外面傾盆大雨……
「昨天我們在禮堂里睡覺的時候,都不知道外面已經下雨了。」我,感到水汽撲面而來的涼颼颼的感覺。
「下雨天未必是壞事!」曉樂︰「雨聲能夠隱藏我們車子行駛的聲音。」
那是很有道理。但我不想全身**的坐在車子上。
曉樂走到了大廳的前台邊,那里有一排的雨傘。
「給……免費提供。」曉樂笑著。
我們四人坐到了車里,才發現了問題更為棘手,因為車子的窗戶破了,所以雨就像從四面八方涌進來的洪水一樣,淋到了我們的座位還有我們全身。
「我現在已經體會到了坐船是什麼感覺了,就當預習好了。而且……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洗過澡了……」青紅大叫著。
「我也是……」我。
「當然,還有我……」曉樂也跟著附和︰「如果現在有香波就好了……」
「雖然我也是……但是,你們還是把的肌膚蓋上,不管什麼東西蓋上都可以,因為孢子雖然在雨中無法大範圍傳播,也還是有一定幾率要了我們的命……」文輝。
他這樣一,我們的確被嚇到了。連忙把多拿了些衣服把自己包裹起來,全身**的非常的不舒服。
「將就吧……」青紅︰「或許,在路上遇見一部好車!」
果然,在開不到200米的時候,路上停著一部黑色的國產轎車。
青紅停了下來,那車門是打開的。這就是吸引青紅的地方。
「看見了嗎?我現在就要去偷這部車。」青紅︰「我已經無法忍受著寒冷的雨水了。」
大雨讓整條街道的能見度都非常的差。
「你會偷車?」文輝非常的吃驚。
我嘿嘿的笑了兩聲,但沒有回答文輝的提問,我想,她從南部到北部這段路,就已經偷了幾部了……
「不是偷……是借。」青紅,把身上**的衣服蓋住了些,然後左右張望了一下。這是一個十字路口,我們原本需要直走。
路口的中央停著一部黑色轎車,車門打開著,一邊有三輛連環相撞的轎車,其中一部底朝著天,另外一部的車頭插到了路口邊的鮮花店里……
青紅撐開了雨傘。然後慢慢的走到了那部車子邊,遠遠的看著路面的一切。
我在車子里面,不停的用手搽去臉上滴下的雨水,這樣才能讓我仔細的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我不停的打著寒顫,因為這雨實在冰冷得讓我的牙齒上下打顫。
「她真是個勇敢的女孩。」文輝︰「難怪能活到現在。」
「她叫什麼?青紅……對了青紅了……我們需要下車幫忙嗎?」曉樂。
「即使下車你也幫不了……你會偷車嗎?我們只需要拿著槍對準她的附近就可以了。」文輝完把一把槍拿了起來,靠在了窗戶那瞄準著青紅的方向。
「一有別的什麼靠近,它就得先問問我的子彈。」文輝。
他們在車上一邊注視著青紅的舉動,一邊著有的沒有的事情。而我則試著讓自己調整一個好的角度和視線,看看青紅到底看見了車廂里的什麼情況。
她始終不走近車門邊,雖然車門是打開的,她回頭望了一眼這里。然後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車門邊。
「她干什麼?」文輝問︰「也許你們要下去幫她。」
曉樂正要推開車門下去,文輝眯著一只眼看著瞄準鏡道︰「等等……」
曉樂立即停止了下車的舉動。
青紅突然猛的扎進了車廂,然後從車廂里托出了一個死人。
那的確是一個死人,沒有任何異化的死人。她被青紅一拖,從那主駕上傾斜著倒地。
原來剛剛她之所以不靠近,是在觀察這個死人究竟是不是被感染了。
「等她發動後,我們再過去也不遲。」我對文輝和曉樂︰「不是每部車子都能成功,這是她的。」
青紅跨過了尸體,然後打開車門,躲進了車子里。那部黑色的停在路口的轎車,卻什麼也沒有反應。
「加油……」文輝。
我想青紅現在一定正在用專業的手法連接著什麼。
我們看見了後車等閃了閃。接著青紅拉開了車門,用手比著手勢,那是個勝利的姿勢。
「成功了……」我開心的。
我看著青紅,她的朝著我們這里張望著,勝利的手勢慢慢的垂了下來,她的臉孔充滿著驚慌,她慢慢的,慢慢的把車門關了起來……
文輝和曉樂正在移動車廂里的東西,好讓個位子開車門出來,我察覺到了青紅的臉色,她的眼神盯著我,又盯著後面的某個地方,她的舉動非常的奇怪。
我預感到了不好的預兆,我轉過頭來。
車子突然翻了過去。我听見了車子撞到水泥地的轟鳴的聲,在我的耳膜里傳來,我昏迷了。
在我要閉著眼楮的那剎那我看見了一個可怕的怪物,它的全身長滿了巨大的球狀孢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