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你搞定了。」
祁震庭點了點頭。
「對不起,是我那邊花的時間有點長了。」
如果他們刑警隊的速度可以再快一點,那麼她應該也就不會受傷了吧。
一邊說著,祁震庭一邊模出了手銬將周嚴銬了起來。
周嚴卻沒有看祁震庭一眼,而是依就緊緊地盯著蘇青。
「蘇警察,你的身手不知道師從何處啊?」
而這個時候,金鈴,雷動等人也進來了,蘇青將手里的QIANG遞給金鈴。
「物證。」
一邊將伸手扯了幾張餐巾紙,將自己手上的匕首仔仔細細地擦干淨。
然後這才挑眉再次看向周嚴。
只是慢悠悠地吐出了兩個字。
「你猜!」
周嚴︰「……」
這個女人,果然是有趣的緊呢。
雷動已經走過去了,很客氣地對祁震庭道。
「祁隊長,把人交給我們就行了。」
「對了,雷動,問問他,那天參與殺人分尸的還有兩個人呢,現在在哪里,他應該知道。」
蘇青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心里想的卻是自己得趕緊把手臂上的血沖一沖,可不能嚇到自己的蕭大法醫。
而周嚴這個作死,卻是看著蘇青的背影。
直接道。
「你以為我會這麼簡單就說出來?蘇青,想要知道也行,你得陪我睡覺。」
一句話落,整個兒包廂里就是一靜。
孫晨幾小只剛剛走到包廂門口正準備進來呢,便看到自家頭的通身氣息就是一冷。
如果說剛才他們家頭兒還是生如夏花呢,可是這不過轉眼之間就已經成了數九嚴冬了。
蘇青緩緩地轉過身。
艷麗的俏臉上依就是笑意妍妍的。
「哦,是嗎?」
周嚴點頭︰「當然,而且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話。」
蘇青笑著,面上是一場芳華。
身周卻是霜雪落了一地。
她一邊捏著手腕,一邊緩步地向著周嚴走了過去。
「小晨晨三秒鐘內,把窗戶給我打開!」
「哦!」孫晨也不明白這個時候自家頭讓自己開窗干嘛。
可是既然頭兒這麼說了,自己照辦就好了。
于是孫晨直接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窗邊,一抬手將窗戶打開。
末了還沒有忘記報告一句。
「頭兒……」
只是他只說了一個開頭。
這話就說不下去了。
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的頭兒,居然如此凶悍,如此的快。
疾如風,快如電,這四個字簡直就是為了他們家頭兒,量身打造的一樣。
甚至沒有人看得到他們頭兒是怎麼做的。
反正都知道,在孫晨說出兩個字節的時候,他們家頭兒已經直接推著周嚴將人的半個身子都從窗口壓了下去。
她的右手掐著周嚴的脖子。
一雙眸子如寒星一般。
周嚴一直以為自己可是真正意義上的亡命徒,是的,他一直覺得自己是真正不怕死的那個。
可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對上了此時此刻蘇青的那雙眸子時,一顆心卻是「呯呯呯……」地跳個不停。
一股森然的寒意自他的腳底爬升而起。
他敢說這個女人這是對自己動了殺機了。
雖然心里明明知道,警察不能對他動私刑,更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真的殺了他。
可是他莫名的就是害怕,就是覺得這個女人完全沒有想要和自己開玩笑。
所以……
周嚴的眼瞳一縮。
她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祁震庭,雷動,金鈴,孫晨,李杰,吳凡,馬維忠幾個人的一顆心也都提了起來。
幾個人都看得出來了蘇青這是真的發火了。
只是這也太不冷靜了吧。
于是幾個人都齊齊地開口勸著。
「蘇組長,你得冷靜啊。」
「是啊,頭兒,這個不好玩兒,咱們別這麼玩好不?」
……
可是他們的聲音入耳,蘇青卻仿若未聞。
她的聲音冷冽。
「說不說?」
「說,我說!」周嚴忙道。
「他們也是我的保鏢,現在在……」
祁震庭一听這話,忙對蘇青道。
「蘇組長那兩個人,就交給我和我的人去吧,你放心,人肯定都給你逮回去。」
蘇青倒是也沒有客氣。
「成啊,那我回局里等你,不過祁隊長小心,那邊只怕不只兩個人。」
孫晨一听這話,眼楮立刻就亮了。
「頭兒,我也去吧。」
蘇青一點頭。
「嗯,行,你們都去吧,不過要听祁隊長的話,注意安全。」
于是特案組除了金鈴,其他的人全都跟在祁震庭的身後出去了。
不過在電梯口處,他們卻踫到了匆匆上來的蕭季冰。
看著蕭季冰腳下的步子頗有些慌亂,祁震庭的目光不禁微閃了閃。
而此時此刻,蘇青卻是已經進了包廂里的洗手間。
直接打開水籠頭放水沖起了手臂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