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麼關鍵。
這讓未央對郁廷彥這個人的印象非常不錯。
壓根就忘了他是個想要對她老公取而代之的危險人物。
「你堂哥這個人怎麼樣?」
「他……還好了,嫂子你知道我哥小時候丟過吧?」安寧開口問。
「知道呀,是我把他撿回家的。」未央說到這個,無比自豪,覺得這是她活這麼久,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之一了。
安寧驚呆了,「你,你就是那個……啊!」
未央懵,什麼叫……那個!
郁廷川有很多個嗎?
「你就是我哥一直念著不忘的人唄。」
未央听到這話,還是比較開心的,念念不忘,哈哈……她是郁廷川的念念不忘。
「你也知道的,我哥哥當年走丟了,其實也不是走丟了嘛,郁家其實這麼些年都不怎麼太平,其實我爺爺這個人還是很有本事的,給後代這麼大的產業,可能是時運好吧,總之爺爺就發家了,初代的創業者積攢下財富,可是對孩子的陪伴太少了。
我爺爺一共有四個兒子,一個女兒,我的姑姑就是郁薇,我父親學業好,見得多,爺爺那一年忽然生病,有意將我爸爸掌管家業,可是我四叔就忽然遭遇了綁架,我父親就讓母親帶著我們三個孩子出去躲一躲。
其實出去躲,哪里那麼容易的嘛,我媽跟祥姨帶著我們三個偷偷出去 ,一路有人跟著,我永遠記得,馬上要上船了,哥哥為了引開追著我們的人,朝著反方向跑了,然後哥哥就丟了……
那是第一次,我見到慈愛的大伯,為了要多一些家產,為了想要掌管公司……想要讓我們消失,那是我第一次害怕。
哥哥丟了,母親一直都以淚洗面,半年多以後,才收到哥哥的消息。
父親當機立斷,讓哥哥送去部隊當兵,遠離家族的爭斗,而且他也不希望哥哥再回到郁家來,為了這麼點錢,兄弟不是兄弟,姐妹不是姐妹的。」
「後來,公司交給了父親,可是爺爺覺得,大伯是一時迷了心竅吧,那個時候,都希望能夠洗心革面,能好好兄友弟恭。」
「其實,人一旦又了,沒有得到,除非得到,否則很難改變的。」
「是的,大伯面上不顯,姑姑又去國外讀書,然後……」
未央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抱住了安寧,「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
安寧靠在未央的懷里,「其實也沒什麼的,就是唐延卿她不嫌棄我,我就是覺得我……」
「安寧,你沒有錯,一點錯都沒有,咱們不想這件事情了,好不好?我也不問了。」
「其實郁廷彥是大伯的兒子,可能就是被他爹連累吧,一身的本事無處施展了,他對我還好了。」
未央算是明白了,應該是郁廷川從部隊退伍,第二次郁家的亂子的時候。
郁廷彥跟著他的家人,一起被丟到了國外。
而郁家的那個大伯,她也是知道一點點的,犯事的,進去的進去。
傷的傷吧。
其實未央能夠理解郁廷川的。
就算是郁廷彥再好,可是他的大伯聯合姑父毀了他的親妹妹,害死了他的父親。
其實,誰多沒有贏家的。
就算是郁廷彥沒有那個心思,看著郁廷彥,郁廷川就生氣。
看著郁廷川,郁廷彥也恨吧,也就能理解,郁廷川為什麼那麼防備郁廷彥了。
景宸與郁廷彥一聯合,這簡直是太惡劣了。
……
郁家
應霜听到找到安寧了,掙扎著就要起來。
郁廷川失笑,「不是說,不管她嘛,看您急的,您好好的養著,估計明日就回來了,未央看著她呢,大概不會再跑了。」
「她跑吧,在外面過苦日子的是她,又不是我。」
「未央大概是凶過她了,跟我來說著,還專門囑咐我,回來不許再凶她。」
「不凶她,打她,打斷她的腿,讓她跑。」應霜恨鐵不成鋼,被這個女兒真的是要氣死了。
「媽,您好好養著,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里?」
「我去一趟醫院,我有點事情要問,您放心就行。」郁廷川開口。
應霜點頭,也知道自己兒子做事有數。
……
醫院。
景宸听到開門的聲音,以為是肖沁。
看到來人的時候,他微微一怔,「表哥……」
郁廷川沒說話,只是坐在他斜對面的沙發上,看著他。
「我來,只有一件事情,安寧的事情。」
景宸嘴角一扯,「我還以為,你問的是未央的事情。」
景宸知道,未央以後再也不會來看他了,也不會再有恨,也不會再有愛。
他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了。
「當年安寧的事情,你說清楚。」
「其實,是我編的。」景宸開口。
郁廷川起了身。
景宸看著他, 「表哥,我從小就嫉妒你,嫉妒你的優秀,嫉妒你的一切,所有我想搶走屬于你的一切。」
「其實,能搶走的就證明不是屬于我的。」
景宸閉了閉眼,「可我不甘心。」
郁廷川回過頭來看著他,「你有什麼不甘心的?你從未將她放在心上,與她在一塊也不過是為了報復我。
你明知她害怕什麼,卻要讓她去面對,從未真正的想要去護著她,如果不是真心,如果是虛情假意,那就永遠換不來真心。 」
「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隨你吧。」他開口,「我對你們已經仁至義盡了,我勸你最好不要跟那對姐妹來往。」
撂下話郁廷川就走了。
他就是來問安寧的事情。
安寧的事情,他本來是不會懷疑的。
可是在未央的事情上,景宸都撒謊,都在欺騙,難保別的事情不是假的。
回去的路上,他也覺得分外的輕快,心里也覺得得以喘息。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發展,其實無論景宸想要做些什麼,聯合郁廷彥做些什麼,他都不會讓不好的事情發生。
而且,在與她站在一起,要共同面對的時候,他就想好了對策,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護她安好。
只是他的那個妻子啊,天生膽子大的很,在慈善宴上,就你能偷偷跟著去瞧蘇瑾歡,也真的是不知道要注意安全。
不過,在知道她一心想要為母親找到證據,他也就能理解了。
只是,她不在身邊,他也不能陪著她,總是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