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艘船只在運河上,這番景象肯定是有些驚人了。
就算是方敬為了避人耳目,分開幾隊,可每隊也有上百艘,規模還是很龐大。
不過要是自己這邊沒提前得到消息,恐怕也不會太注意。
因為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方敬身上,而方敬在洛陽附近府縣奔走,在大家看來,他最後只能屈服。
誰能想到他還有這麼一手。
可秦墨石心中卻是很肯定,方敬最後還得去求洛陽及附近府縣的那些大糧商。
隨手將這份情報放在蠟燭火焰上點燃,很快便化為了灰燼。
秦墨石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得到消息,那就是方家商號的船隊被堵在運河無法前進。
方敬這天沒有再出門。
這讓秦墨石心中更是感到好笑。
覺得方敬是認為自己的戲演的差不多了,也就停下了。
就等著從江南東郡運來的糧食抵達洛陽了。
真是想的太美了。
「方大哥,喝杯茶吧。」劉沁蕊給方敬端來了一杯茶。
「恩,茶真是不錯,茶館的生意應該不錯吧?」方敬問道。
劉家茶館已經在洛陽城開張了。
「很好。」劉沁蕊開心道,「方大哥,你可能不知道,還有很多人都無法購到茶葉,我本來想著多炒制一些,可芸研姐說不能增加,這樣就足夠了。」
「芸研妹妹說的沒錯,好東西就不能多,物以稀為貴。」王惜月笑道,「就是要吊著他們的胃口。」
「芸研姐也是這個意思。」劉沁蕊嘻嘻笑道,「我現在是明白了。」
「那群混蛋終于是出手了啊。」梁靜薇在一旁說道。
「堵塞河道,這法子最直接最簡單。」方敬笑道,「他們大概是等著我上門去購糧吧?」
「做他們的春秋大夢吧。還想我們這般求他們。」梁靜薇冷哼道。
「我得配合他們一下了,馬上就出城了,你們這幾日在城中的話要小心一些,沒事就別出門了。哦對了,可以多去永欣郡主府走走。」方敬道。
「方大哥,我也去。」梁靜薇立即喊道。
「你還是留下吧。」方敬笑道,「你現在的身份有些敏感,那些人都盯著的。而且我離開後,你留下怎麼說都是一個天境高手,我也踏實一些。」
梁靜薇愣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自己的身份現在在城中已經傳開了,她知道應該是當時那個定山候一行傳開了的。
「那我的身份不敏感,我跟你一起去吧。」黎寒蝶出聲道。
「你去做什麼?」方敬眉頭微微一皺道。
黎寒蝶過來還是比較低調的,給天仙門是傳回了消息,說了自己的一些事,的確沒提玉佩一事。
「我覺得突厥大軍南下可能和魔仙門有關。」黎寒蝶說道。
「呀?」梁靜薇驚訝地問道,「真的嗎?」
「魔仙門不是在海外的嗎?」方敬有些地問道。
「哼,上次我只是說當年大戰之後,那位魔道下凡仙人逃向海外,我可沒說魔仙門在海外啊,這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猜測。」黎寒蝶冷哼一聲道。
方敬臉上有些尷尬,想想當時,黎寒蝶的確沒說魔仙門就在海外,這都是自己的猜測。
「那麼魔仙門是在突厥?」王惜月問道。
「沒錯。」黎寒蝶點頭道,「在突厥的極北之地。魔仙門的弟子一般也不大行走江湖,可他們對突厥的影響是很大的。突厥的上層基本上都是有魔仙門的影子,可以說突厥的一切都掌控在魔仙門手中。此次南下動靜這麼大,如此輕易就能攻陷太原城,我想魔仙門的高手應該是出手了。」
「之前你怎麼沒說?」方敬問道。
「我為何要說?」黎寒蝶看了方敬一眼沒好氣道,「就算是魔仙門真有高手出手了,那也是朝廷這邊掉以輕心,麻痹大意,這才讓突厥有了可乘之機,否則就算城內有內應,總不至于連一點抵擋都沒有吧?」
方敬倒是不能因為這些而責備黎寒蝶什麼。
這些事和她沒什麼關系。
「你想查魔仙門之人的行蹤?」方敬問道。
「如果有的話,自然要查查。」黎寒蝶說道,「你這些女人個個實力不弱,天境也有好幾個,少我一個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是洛陽嘛,難道真有什麼人敢在城中大動干戈?」
「黎姐姐,你胡說什麼?」沈芸妍臉色微微泛紅,瞪了黎寒蝶一眼道。
「我可沒說你呀。」黎寒蝶沖著沈芸妍笑眯眯道。
這更是讓沈芸妍有些無地自容了。
梁靜薇和王惜月自然沒什麼感覺。
劉沁蕊低頭不語,用眼角余光不時偷瞄方敬。
豐臣玉繡沒出聲,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倒是許霓裳心中一動,忽然有種莫名的感覺,一時間說不清道不明。
方敬想想也是,就算自己和黎寒蝶不在,自己這邊還有許霓裳,梁靜薇和沈芸妍三個天境高手。
這樣的實力,就算是在洛陽也不怕有人動什麼壞心思。
「行吧,那你和我去一趟北邊吧。」方敬點頭道,「記住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多去永欣郡主府走動走動。」
「方大哥,明白了。」王惜月笑道,「我們肯定會和郡主打好關系的,這對我們商號也是很有好處的呢。」
方敬出城的消息立即出現在了秦墨石的案頭。
「帶著幾個護衛就往南去了?」秦墨石問道。
「是的,哦,還帶著一個女人。」站著的一個武林衛百戶恭聲道。
「是他的哪個女人?王惜月還是梁靜薇?」秦墨石問道。
「好像都不是。」武林衛百戶搖頭道,「王惜月和梁靜薇還在城中,她們幾女去了永欣郡主府。」
「哼,方敬這小子大概是想求郡主幫忙了,可惜這件事郡主也無能為力啊。」秦墨石冷哼一聲道。
「大人,方敬身旁的那個丫環紫燕好像不在洛陽一段時日了。」
「查清她去哪里了嗎?」秦墨石問道。
「大人恕罪,卑職辦事不力還未查到。」百戶立即跪下道。
「無妨。」秦墨石擺了擺手道,「這個丫環你也不必多關注了,想來是在運河某個地方,你接下來就要盯牢方敬,看他幾時返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