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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狂妄清洁工

赛狂人笑道:“路黑,不小心摔了一跤,就只剩下这些了。你们先将就着吃吧。”抬腕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得赶紧去别院工作。”

小舞将蛋糕分成四份,每个人勉强算填饱了肚子。走近别院的时候,别院里的灯光也黯然褪去,只有走廊上的路灯,泛着悠然的青光。给人一种惊悚的怪感。而且,柱子、走廊的扶手、门上、墙上、以及窗上,总是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小饰品;空中也漂浮着一些奇怪的眼睛,置身其中,宛如进入了一片小玩意的卖场。这些小玩意本来都是很漂亮的装饰品,看起来显然是被某人精心的美化过,连空中飘浮的眼睛都镶嵌着小金钻,睫毛长长翘翘的,眨巴眨巴很可爱的。可是,就算这些漂亮的小玩意本身华美得难以形容,但是那路灯的青光一打过来,这些东西表面就反射出油绿的光,很是吓人。

更叫人吃不消的是,愈是走进深处,这些小玩意就愈是密集。狂人纵使身手敏捷,能逃过碰触它们,可是大老粗的紫言他们,却是才触到额头又碰到鼻子,问题多多。而每一次出错,又忍不住的嗷嗷大叫。狂人担忧,这样下去,沉睡的主人随时醒来。遂连连的冲紫言示眼色,示意他赶紧停止嚎叫。

别院的房屋很多,不过门似乎都未上锁,或许是为了方便他们进去打扫吧。房间外房间里都是洁净非常,一尘不染的,狂人站在房间的中央,心里百般不是滋味。tnnd,这里干净得都可以开五星级行馆了,究竟要他们这些清洁工做啥?对别院的主人也就莫名的十分的窝火,他这不是存心折磨人吗?

“狂人,要不要打扫?”紫言小声的问。

赛狂人挽起衣袖,“开工。看不顺眼统统丢到外面去。”

于是,他们忙碌的身影穿插在各个房间,紫言他们忙得一身臭汗淋漓,一股无形的看不见的脏味悄然的侵袭道各个房间,将原来那股清新的味道给彻底破坏了,但是狂人却毫不知情。当所有的角落都收拾得七七八八的时候,狂人忽然尖叫起来,“不好!”

紫言小白小舞都诧异的望着她,然后一起冲她摇动着食指头,还紧张得频频回头张望。示意她千万别吵醒了别院的主人。狂人压低嗓音道:“我还要去劳神那里取书,这里就靠你们了。”说完放下手中的抹布,拍拍身上根本无存在的灰尘,然后一溜烟似的向别院外面跑去。

紫言和小白小舞都紧张的竖起耳朵,适才狂人那一声惊呼可真够大声的,他们得确保别院的主人没有被惊醒后方才能放心的工作。

其实,也算他们多疑,别院的主人,此刻根本不在别院里。

判魂官阳舞莱卡这日是愁绪满月复的,整晚托着下巴望着空空如也的通魂石发呆。以前,通魂石上一道灵魂门就为他挣取了万般荣誉,如今,灵魂门一朝尽毁,通魂石就失去了他本来的作用,变成一道虚有其表的摆设而已。你叫他如何不感伤?

“哎——”这已经是阳舞今晚的第五声感叹了。“哎——”

“这已经是你今晚的第六次感叹了。”天花板上,院尊调侃的声音传进阳舞的耳朵里。

阳舞站起来,冲天花板喊道:“不够义气,来多久了?也不安慰安慰我这颗失落的心。”

一抹人形白烟从天花板与墙壁的缝隙里挤进来,然后落地化为院尊的模样。院尊手里还是那根魔杖,因为深夜露气重而加了一件斗笠。阳舞迎上前,将他的斗笠接过来放在一边,然后二人围着一张小长方石桌坐下来。院尊瞅着阳舞,认真的端详着他。

阳舞摆摆手,尖声尖气道:“你这样子瞅着我是什么意思?瞅得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院尊却不改严色,“阳舞,你老实告诉我,灵魂门为什么会毁灭?”

阳舞瞅了院尊好一会,然后两片厚厚的嘴唇发出了吧唧一声,道:“哎呀,看来什么都瞒不住你。”

院尊道:“灵魂门寿终正寝,这种谎言谁会信?”

阳舞颇赞同道:“嗯,确实。那大概是因为我篡改了灵魂门的公正程序,所以它不敢羞辱自毁了。”

院尊霍地站起来,义正词严的吼了一声:“阳舞——”

阳舞露出危难的表情,却还是妥协道:“好吧好吧,我就告诉你吧。”阳舞也站了起来,道:“你跟我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院尊不知阳舞葫芦里卖什么药,却还是跟了过去。阳舞从通魂石的背后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石头表面雕刻着非常细密的文字,文字在黑色的石头上泛着白光,一个个清晰可见。院尊叫了起来:“记忆石?”

阳舞将石头按在通魂石灵魂门的上顶上,然后退后几步,与院尊站在一条线上,示意院尊看好了。然后右手掌轻轻的举起,在灵魂门上一划,那灵魂门虽然是空洞无物,但是记忆石的文字很快翻译成图片,在上方的显示栏上显现出来。画面正是赛狂人一行十人过魔轴之门的瞬间。

阳舞很骄傲的说:“灵魂门虽然没了,还好,这记忆石能将以前的过往储存起来。”一边将记忆石取出来,爱不释手的擦了又擦。

院尊瘪瘪嘴,“你给我看这个有什么目的?”

阳舞的双瞳顿时睁得跟铜铃一样大,咋呼道:“你没有看出来?”然后又将记忆石上了回去,画面回转,重新放了一遍。院尊还是一脸困惑。

阳舞再次将记忆石取下来,擦擦后装进通魂石的原处,然后将院尊神秘兮兮的拉到一边,道:“刚才的画面你看过了?”

院尊点头。阳舞又问道:“可记得其中有多少人?”

“十人。”

“他们通过魔轴之门的顺序可还记得?”

“记得。魔界至尊、罂粟公主、四位护法精灵、四位凡人。”院尊回道。

阳舞显见不满意这个答案,“什么什么四个人凡人?说具体点,这最后一位是谁?”

“赛狂人。”院尊推开因为激动快要压倒自己的阳舞,“这又有什么关系?”

阳舞激动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答案呼之欲出了啊,院尊大人,你忘记了,魔轴之门开了七天?为谁开的?谁有资格让魔轴之门开放七天?”

一语惊醒梦中人!

院尊恍悟,确认心中的疑惑道:“你是说,魔轴之门为赛狂人开了七天?”想了想,连连摆手,“这不可能,她只是一个凡人,魔轴之门是为曾经的陆洲天师——罂粟公主的到来而开放了七天才对。”

“如果是因为罂粟公主,那么赛狂人她们应该进不来才对呀。”阳舞坚持己见。

院尊点头,又觉得不可思议。“不错,这正是我最大的疑惑。如果魔轴之门真的是因为罂粟公主而开的,那么当罂粟进来后,魔轴之门理应及时关闭,拒绝几个凡人的进入。然而,魔轴之门却没有这么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阳舞的激动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赛狂人站上了我的灵魂门,我的灵魂门就砰一声爆炸了。难道,你认为这仅仅是因为我篡改了灵魂门的程序导致的吗?”

院尊的表情愈来愈困惑。似想到了什么,转过头问阳舞道:“你读过这个孩子,对吗?”

阳舞点头道:“这正是我要说的,这个孩子身上,有一个不能说出来的恶咒。”

“啊!”院尊大骇,整个身体向后踉跄了一步。“果然是一个有故事的孩子。”

“可是,她究竟是谁呢?”阳舞眯着眼寻思着。

“有人来了。”院尊冲阳舞即一个眼色,二人立即正襟危坐。

空气中插入一短暂的寂静,然后就听见一声不羁的天籁之音。“院尊大人也在?正好。”

窗户被一股飓风吹开,窗外,若千寒凌空而坐,翘起二郎腿。院尊和阳舞赶紧从座椅上起来,颤巍巍着跪下去,“臣镇四东给千寒大帝请安。”

“臣判魂官给千寒大帝请安。”

若千寒如一阵清风飘过,即刻便已经坐在屋子那把红色的檀木椅子上。

“在讲什么呢?”

院尊和阳舞相视一眼,二人坦诚告知:“正讲着如何处置那个对千寒大帝傲慢无礼的凡人孩子呢?”

若千寒嘟起嘴吧,懒懒道:“别提她了,扫兴。”一想起她刚才用那么恶毒的手段抢走了他最心爱的蛋糕,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院尊和阳舞心里了然,千寒大帝被那赛狂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了一巴掌,只怕这仇恨他记得回很长哩。

“我来是想通知院尊大人一声,学院的食堂应该改革了,不然吃不饱肚子可怎么办啊?”若千寒的脸色不太好,他一向喜欢半夜加餐的人,可是今夜竟然被一个凡人给破例了,真是恼火。

院尊头也不敢抬:“是,谨遵神帝的吩咐。”

“那我走了,我还得去看看我的别院卫生打扫得怎么样了。”又如一阵清风,若千寒飘然而去。

院尊和阳舞拭去了额头的汗水,二人吓得腿软,这会终于可以坐在地上好好的锤一下腿了。

冥夜别院。此时乱作一团。原本有序的装饰品如今乱七八糟的摆在走廊、庭院、过道上。而且,空气中漂浮着的怪味。紫言小白和小舞他们也因为疲惫挤在走廊上呼呼大睡。这一切的一切,让冥夜别院的主人还未飞进别院的地盘,就蹙紧了眉头。

要说这冥夜别院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死对头若千寒。若千寒刚飘落到地,那些小玩意一个个委屈的贴上去,呜呜咽咽的抗议者清洁工的种种暴行。而且,那只漂亮的眼睛还指着夹杂在漫天空气中的脏气味恶心的呕吐起来。若千寒的脸,顿时就绿了。

“该死的清洁工,不是说随便做做就可以了吗?”是谁给他特权让她动他的东西的?让他知道是谁破坏了他的摆设,他一定将她千刀万剐。

若千寒的玉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圈的边际就闪出一道幽然的绿光,绿光包围成一椭圆圈,圈里面是一个时辰之前别院的景象:

赛狂人两手叉腰,正对着紫言他们颐指气使:“看不顺眼的,统统丢到外面去。”说完还抱起一个心形的用翡翠镶边的时钟,毫无爱惜的丢到外面的走廊上。

若千寒的脸由绿变紫。“该死的赛狂人!”不但没有搞好卫生,反而将这里搞得乌烟瘴气。看来,这一次的卫生,得由他亲自打扫了。张开双臂,一阵飓风风起,别院顿时飞沙走石,恍如世纪大地震,将走廊上睡觉的紫言他们都振醒了,清晰过来的几个笨蛋,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几个人偷偷的推挤着,用最短的时间退出了别院,回到草棚盖住被子赶紧装睡。而若千寒,将别院的构造,又重新设计了一次:原先那些活泼的小玩意,这次全部挂到内墙上,窗户也全部被实墙取代,门统统的上了最可靠的大锁,而那几间简陋的草棚四周,也竖起了四面囚禁的高墙——做这一切,全是为了防止赛狂人再次进来搞破坏。

做完这一切后,若千寒才满意的点点头,伸了个懒腰,回到房间里补了一个觉。

而赛狂人,全然不知道自己闯了弥天大祸。因为打扫卫生耽搁了时间,导致她错过了午夜12点至1点的时间段,让她与劳神的赠与失之交臂。从劳神那里回来的时候,赛狂人一路上都郁郁不乐,担忧着明天如何对付那些难缠的小兽。因为心里不快,脚下的绊脚石,统统都被她不客气的踢到一边。

回到草棚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床上几个蒙头大睡的人,却不像平日那样发出均匀的鼾声,狂人没有好气的命令道

兽妃夜疯狂:难以驯服的女奴吧

:“睡不着就起来吧。”

紫言小白和小舞不约而同的掀被而起,一个个胆惶惶面如土灰。紫言更是夸张,竟然因为吓到腿软而从床上跌倒地上,连说话都吐齿不清:“不……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狂人没有好气的问。反正自从来了第三界,就没有一件好事,要来就一起来吧,让她一次消受个够。

小白白了紫言一眼,讨厌他明明说不清楚偏偏还要抢着说,小白抢过紫言的话来,道:“狂人,冥夜的主人回来了,貌似看了我们打扫的房间后大发雷霆了一通,我们担心他会找我们的麻烦。”

赛狂人通一声站起来,“你们看到他了?他究竟是三头还是六臂啊?”

小舞道:“他发脾气的时候,整个大地都在战抖。他四周披上一重重的绿光,我们没有看见他的面容。”

紫言补充道:“是啊是啊,地震了一会,整个别院就变样了,连我们的草棚也被四面高墙给囚禁了。”

“咦?”狂人撅起嘴,她进来的时候正一门心思的琢磨着如何对付明天那些小兽,所以并没有留意到别院的变化。如今被他们几个一提醒,狂人才有那么一些些认知,难怪回来的时候总觉的哪里不一样了。原来是这样。

“狂人,怎么办?他会吃了我们吧?”紫言战战兢兢的问。

赛狂人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就算他不吃掉我们,明天我们也会被那些小兽给吞掉,横竖是死,死前总得美美的睡上一觉。”说完将自己的身体像抛物线一般抛在大床上,不一会就呼声细起,紫言他们无奈,只得爬上床,却是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次日凌晨,狂人又起了一个大早。十万火急的奔到兽厩城堡,寻遍了各个角落也不见劳神的踪影。心里恨恨咒骂道,tnnd,就算要交接也不用躲得这么快吧,好歹也应该告诉她一声这些兽类的饲料在哪里才对。狂人只得吩咐紫言他们在城堡的各处寻找,终于,在底楼的一个角端,狂人找到了饲料配备室。房间倒是不大,不过空间利用率挺高,除却那条弯弯扭扭的小夹道,四处都是堆满的饲料原料。狂人挽起袖子,站在夹道上抠后脑勺,这么多的原料,有素食的的野菜、荤腥的肉类,她到底该怎么搭配才好。都怪那冥夜别院的主人,什么时候不好打扫房间偏偏要选在午夜12点,害得她错过了去劳神那里取书的时间。现在倒好,兽类的习性她可一概不知,如何配备这些饲料只能随心所欲了。哎,管不了那么多了,早餐的时间快到了,狂人吩咐紫言火速捡菜,小白火速洗菜,小舞火速烹饪,而她自己,则坐到一边高调指挥着。

忙碌了一个时辰,终于,几个大老粗完成了三口大锅的饲料烹饪。狂人将资本家剥削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不待三人踹口气,又命令他们赶紧着将三口大锅端到圆舞厅去。

这些小兽早已饿的四肢无力,见到三大锅食物,都一窝蜂的聚上去。啊——噢——看到这黑不溜秋还有一股烧糊焦味的早餐时,这些兽类如鸟兽散,猛地向四处逃窜,还不忘捂着鼻子。

狂人美目殊地睁圆,“有那么夸张吗?”

紫言胆战心惊的对狂人说:“老大,实在怨不得它们,你看你,叫我抓一把面,叫小白抓一把菜,叫小舞抓一把肉,这整个一个大杂脍,怎么可能适合他们的口味呢?”

赛狂人瞪了他一眼,将嘴巴凑到他耳畔,恶狠狠的教训道:“如果不这样做,你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调制出三大锅的饲料出来吗?”

“那倒是。”紫言想了想,对狂人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们英明的老大。”

那些小兽可怜巴巴的盯着狂人,一个个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目光落在那黑漆漆的食物上,放佛抗议着狂人非人的虐待。

狂人嘴巴一扁,“吃不吃随你们的便,但是今天的饲料,全都在这儿了。不想饿死的话就将就一下了。紫言,我们走。”说完挺胸抬头,大踏步的离开了兽厩城堡。

紫言于心不忍,踏出城堡的时候回头凝望了一眼那些无助的小兽,然后小碎步跟上狂人,道:“老大,它们还是不吃。”

狂人头也不回道:“你见过有食物在前,还有饿死的动物吗?”

紫言思考了一瞬,摇头:“那到没有。”

“这不就得了。”狂人的火气莫名的就上来了,“我一大早饿着肚子伺候这群小畜生,它们做梦都该笑醒了,还敢反抗。哼,再反抗的话中午就饿着它们。现在,我们得去享用我们的早餐。”

“可是,老大,你知道学院的食堂在哪里吗?”紫言问。

小舞丢给紫言一火爆栗子,“你笨啊,昨天晚上狂人不是为我们买过蛋糕吗?”紫言不好意思的模模头,“我健忘症又犯了。”

循着昨夜走过的路,狂人他们很快便找到了那间蛋糕店。其实,那间蛋糕店所在的街道左右,全是卖食物的店铺。而学院的餐厅,也位于那条街道的正中央。此时,用餐的高峰期已过,但是还是有一些学生,陆陆续续的从餐厅里进进出出。

狂人他们推门而入,餐厅开敞明亮,铺满了小饭桌。餐厅正中央,是一个魔方工作间,学生们只需要将魔方的其中一面颜色对齐,就能获得颜色上描绘的美味食物。狂人留意着,这里的学生似乎都能对这魔方工作间运筹帷幄,都能享用到自己喜欢的食物。而小白却犯了难,他最怕动用的就是智商,而且,他从来就没有完成过一个魔方的操作,看来这次,又只能求助狂人了。

狂人杵在原地发呆,似乎陷入了沉思。小舞打量了狂人许久,发现她并非在沉思,而是很专注的在打量着站在魔方边上的某人。那就是罂粟公主。

罂粟公主负手而立,她不需要事事躬亲而为,自有人为她效劳。她的旁边,楚河笙和四大护法都在努力的转动着魔方,与地垂直的四个面,已经有三个面都对齐了颜色,只差最后一面,他们应该就能享用餐厅的任何食物了。可是,这最后一面却是有点难为他们了,无论他们怎么转,总是差那么一个小块有着误差。狂人看着他们使出了吃女乃的力气却还是不能完美交差,嘴角抹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楚河笙愤恨的瞪着赛狂人,她现在笑,大概是不知道这魔方不但需要智慧,也需要启动魔力吧?只有二者完美的契合道一块,这魔方才能听话的转动。哼,还不知道谁嘲笑谁呢?

背后,餐厅的门支呀一声响起,罂粟公主的眸子顿时射出一抹异彩。赛狂人不用看后面,便知道他们又来了一个帮手。

若千寒经过狂人的身边时,一只手欺在她肩膀上,用力,狂人的一边肩膀倾斜了过去。若千寒转过头,想看看她吃痛的表情,奈何狂人云淡风轻的表情上,不露半点痛苦的痕迹。若千寒得寸进尺,加了一分力,狂人的眼底闪过一抹抽搐带来的震动,却还是对着若千寒云淡风轻的笑。若千寒恨恨道:“看不顺眼的东西,统统都扔到外面去,是吧?”

狂人一怔,这话,不是昨天打扫冥夜别院时她吩咐紫言他们说过的话吗?原来,他就是——冥夜别院的主人?

“若大哥,你来了?”罂粟公主冲若千寒招手,若千寒这才松开了欺在狂人肩上的手。大踏步走到魔方面前,观察了那么一瞬,然后玉手轻轻的转动一个小块,奇迹发生了,原始的魔方呈现在众人眼球下,餐厅内爆发出了一阵阵掌声。

赛狂人走上前,讥诮道:“还不算太笨。”

若千寒本来端上美味佳肴要去远处寻找座位,听到狂人这一声讥诮,脚步就顿住了。将菜盘子就近放在餐桌上,然后操着手,定定的看着狂人的表演。

楚河笙盯了盯赛狂人,又瞄了一眼若千寒,最后嘴角努出一抹坏笑。大手在魔方上一抹,魔方的原始顺序彻底被打乱了。

餐厅的学生都注视着赛狂人,在第三界,如果应付不了一面魔方,可就得饿肚子。他们是在好奇,会不会有凡人因为饿肚子而死在三界美食云集的第三界。

楚河笙满意的看着完全混乱的魔方,然后指着赛狂人,大模大样的命令道:“你,如果成功合成了其中一面魔方,我就将桌子上的食物全部转让给你。如果,你不能合成一面,那——”苦思着——

餐厅的学生大声附和道:“滚出第三界。”

楚河笙顺应民意,道:“如果你没有食物,与其在这里坐等死亡,还不如滚出第三界。”语毕挑衅的觑着狂人。

狂人轻笑,环视了一眼餐厅内那双双幸灾乐祸的眼睛,当她目光扫过罂粟公主时,她那张美丽得无以伦比的脸庞不知为何让她的心不安的跳跃了一下。

若千寒也佯装一脸无害的打量着她,还故作好心的劝慰她:“赛狂人,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的话,就应该拒绝这个无礼的要求。”

赛狂人原本聚焦在罂粟公主身上的注意力,被若千寒成功的转移。火焰燃烧的怒目,狠瞪着若千寒。他竟敢蔑视她?赛狂人讪讪的走近他,走近,立正。抬脚,对准目标,狠狠的剁了上去,若千寒抱起脚龇牙咧嘴的嚎叫起来。

“哎哟——”

再一次,她竟敢对神族的人无礼?

赛狂人闯祸后,肆无忌惮的转过身,慢慢的走近魔方工作间。紫言小白小舞赶紧挪步上去帮忙,事实上,当他们翘首苦寻玄机时,狂人已经动手了。动作麻利,毫不停滞,三下五除二,四面魔方,全部恢复原始画面。

若千寒怔怔的看着这一切——

楚河笙呆了——

罂粟公主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餐厅的学生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智慧的女子,谁不钦佩?

工作间前面的餐台上,摆满了各色的美味。赛狂人徐徐回头,紫言他们会意的端起美食,大模大样的向窗边的餐桌走去。赛狂人经过若千寒的时候,昂首挺胸,发出了嗯哼一声,轻蔑,狂妄之极。

若千寒抱着脚的手,赶紧的放下来。这个女子,对他而言,可真是一个祸害,只要有她在,他就无时无刻不提醒吊胆,害怕她不经意的赏他一巴掌,冷不防的刺他一句,又或者,狠狠的跺他一脚——直到狂人越过他身边,他的心,才松了口气。

掠过楚河笙的身旁时,狂人顿住了脚步,轻蔑道:“记住,有时候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必须得靠这儿——”手戳了戳楚河笙的脑袋,呆若木鸡的楚河笙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甩开狂人不老实的手,怒喝道:“赛狂人,别得意得太早。”

赛狂人和紫言他们找了餐厅最大的餐桌坐下来,美食堆积如山,几个人饿了一天一夜,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的享用一餐。那边,罂粟公主和若千寒用餐的动作优雅华贵,这边,赛狂人狼吞虎噎也有她的痴狂,两边人马终于暂时的消停斗气,各自享受着美味果月复的快乐。

楚河笙却不一样,就算坐到餐桌边上,依然是愤恨的眼神瞪着赛狂人。若千寒睨了一眼心怀愤怒的楚河笙,笑道:“愿赌服输。”

罂粟公主瞪了一眼楚河笙,楚河笙这才不好意思的拿起刀叉,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然而,对于狂人来说,这辉煌的时刻总是太匆匆,刚刚饱餐了一顿,模着滚圆的肚子露出知足的笑容,却殊地从天而降两个人影,直直的落到她面前,吓得毫不设防的狂人向后一卧,差点跌倒在地上。

两个晦涩不清的人影落定后,终于现出了清楚的面容。一个人穿着白色的袍子,另一个人穿着黑色袍子,白袍子手执钢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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