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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開科取士

***

天邊出現魚肚白,一抹淡淡的晨光透進軒窗來,天,快要亮了。

秦牧被花園的喜鵲的鳴叫聲驚醒,七月的清晨,氣溫無比的涼爽。

窗台上有一抹淡淡的霜痕,清風入窗,吹動寬大的床榻邊的羅幔,柔柔地飄拂著。

秦牧睜開朦朧的睡眼,看到身邊簇擁著的玉股春灣,嘴角不禁輕輕勾起,腦海瞬間浮現昨夜一箭三雕的風流韻事。

以前他也不時把李香君和董小宛拉到一塊,但莫莫和若若這對長相神似的姐妹花,卻給人另一番說不出的感覺,個滋味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也。

秦牧很想賴一回床,很想擁著兩具動人的**在這清爽的早晨再睡一會兒,但是不行,他拿出了極大的毅力,才從姐妹倆間輕輕抽身起來。

莫莫和若若還是驚醒了,「啊秦王恕罪,秦王恕罪。」見秦牧已經自己爬起來穿衣,姐妹倆連忙請罪。

「還早,你們再睡一會兒吧,今天不必起身侍候了。」

「這可不行」姐妹倆昨晚剛剛從少女變成女人,行動有些不便,但還是堅持披衣起來幫秦牧穿衣梳頭。

秦牧便由著她們了,以她二人的身份,你若不讓她們起身,反而可能使她們惶恐不安。天色還沒大亮,莫莫熟悉地點上了燭台,若若則拿著梳幫他梳發髻。

「對了,你們姐妹姓什麼?」

「姓楊呀!」比較俏皮的若若說完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來,似乎在是笑秦王怎麼問出這麼傻的問題來。

「我是問你們原來姓什麼?」

「不知道,我們打小就隨在王妃身邊。婢問過王妃,王妃又去問了老夫人,可連老夫人也不知道,只說買下我們時我們姐妹才四歲,當時也沒記得問牙人我們姓什麼。」

「秦王問這個干嘛?」

「沒事。就就隨便聊聊。」

這時楊芷也趕了過來,一襲飄渺的湘水裙讓她看上去特別的輕盈,「夫君不再多睡一會兒嗎?」她臉上滿是心疼的神色,手上捧著熱氣沸沸的滋補藥粥。

「先放著吧,等我漱了口再喝,對了。兒醒了嗎?」

「還沒呢,要不妾身過去把他抱過來,讓夫君」

「別,小孩睡眠充足才能良好的發育,讓他睡吧。」

秦牧太忙,很少有機會抱兒。連楊芷這個做娘的都感覺有些遺憾。

她暗暗打量著秦牧,見他精神良好,沒有萎糜之態,一顆心才算放下來。

昨夜先是她,後面又加上莫莫和若若兩個,當時一心只想讓個郎開心,沒顧慮太多;

事後她獨自回去陪兒睡時。才擔心起個郎的身體受不受得了,畢竟白天他還有那麼多軍政大事要忙碌。

「看什麼看,以為我爬不起來了是吧?」秦牧突然冒出一句,讓楊芷十分窘迫,俏臉不覺又紅了。

秦牧出後苑時,天色還沒有大亮,司馬凱已經早早在後苑門等著,雖然他現在只是秦牧身邊負責案整理和記錄的人,連正式的官職都沒有,在軍政大事上更沒有絲毫發言權。

但他還是異常珍惜這個機會。每天兢兢業業,天沒亮就到此等候,秦牧看在眼里,自然很滿意。

「樂之啊,我听說你準備參加禮部試?」秦牧一邊走一邊和聲問道。

「是的。秦王。」

「既然如此,大考之前你就不必跟著我了,在家好好看樂讀,這次是我大秦首屆科舉,你別指望有令尊在,主考官就會刻意照顧你。」

「學生豈敢作此妄想,秦王關護之意,學生感激不盡,不過禮部堵尚書已經貼出告示,說今科不以八股章為主,而以時政策論為要,這倒不是死背詩書就有用的了。」

「對堵尚書的告示,城里的士都有何反應?」

秦牧看似隨意一問,但其實對這問題極為關心,自明朝開始,讀書人就習慣了考八股章,現在禮部提前貼出告示說明,主要就是想看看讀書人有什麼反應;

若是反對得太激烈,對剛開基立祚的秦國來說,只能繼續考八股章了,因為現在挑選人才雖然很重要,但收買讀書人的心更重要。

「自然有不少人反對,但也有將近半數的人支持,翰林院的顧大學士昨天還專門為此撰論述了八股章的危害,昨晚學生到城里士們聚集的酒館里坐了一會兒,發現支持顧大學士的人真不少呢。」

「哦?顧炎武撰了?他在都說了些什麼?」

「回秦王,顧大學士在提到,八股之害,等于焚書,而敗壞人才,有甚于咸陽之郊所坑者四百十余人也。」

「哈哈哈,顧炎武膽不小嘛,竟敢拿我老祖宗焚書坑儒來說事,等下本王非打他板不可,說,他還說了些什麼?」

司馬凱輕松地笑了笑說道︰「秦王,顧大學士在說八股專諸形式、沒有內容,章固定死在格式里面,連字數都有定制,讀書人只是按照題目的字義敷衍成。思想受到了八股章的禁錮,不利于學術進步。

同時顧大學士還提倡利國富民,並認為善為國者,藏之于民。提倡經世致用,反對空談,注意廣求證據,提出︰君為學,以明道也,以救世也。徒以詩而已,所謂雕蟲篆刻,亦何益哉?」

「君為學,以明道也,以救世也」

秦牧喃喃念了一句,當初顧炎武之所以願來武昌投奔自己,大概就是因為他存在這樣的思想吧。

自己在建岳麓書院時,正是本著明道救世的理念,因此屏棄了理學的天人合一。而選擇了心學比較務實的知行合一。

這次是他立國後開的恩科,將在十月旬舉行,時間還有三個月。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辦得象模象樣,絕不能象當初李自成和張獻忠那樣。隨便抓幾個生員舉來充門面,徒惹人笑話。

科舉不但是挑選人才的重要手段,更是拉籠讀書人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現在各個部門還有大量官職出缺,很多官員都是一個人管好幾個人的事情,難免忙出錯。

而隨著戰爭的推進。更需要大量的有真才實學的官員去接手治理,來投奔的讀書人很多,但有沒有治理才能卻難以保證,秦牧想取消八股章,考一些經世實用的學問,就是希望能挑選出真正的人才來。

現在听了司馬凱的話。心安定了不少,只要有半數的讀書人支持,他就敢取消八股章。

「樂之啊,你還是先回去閉門讀樂讀,還有三個月就要大考了,可別給令尊丟臉。」秦牧有些奇怪,以司馬安的精明。竟然沒有提醒兒,難道是太忙了沒顧得上。

司馬凱怵然驚醒,知道秦牧這是要他避嫌了,連忙長身揖道︰「多謝秦王教誨,學生這就回家讀書。」

「嗯,去吧,自己多努力。」

「學生定不辜負秦王栽培。」

秦牧來到前面的崇政殿,第一線陽光雖然已經升起,但殿內還是很昏暗,還亮著燈。進去一看,司馬安、諸葛敏、李源等人竟是個個雙眼紅腫,正在伏案處理公務。

「諸位昨夜竟然不曾回去?」秦牧失聲問道。

「見過秦王,臣等未將份內事務處理完,豈敢懈怠。」

殿幾人起身施過禮。不等秦牧有所表示,司馬安立即就拿著一份加急信報遞給秦牧說道︰「秦王,這是夜不收昨夜剛傳回的情報,左夢庚果然不出所料,率部將張應祥、徐恩盛、郝效忠、徐勇、張應元、徐育賢等向佟圖賴投降了。好在左良玉副將惠登相與金聲桓不願降清,二人率黑旗船計萬之眾西來。」

「惠登相與金聲桓到底作何打算,派人接觸二人了嗎?」秦牧趕忙坐下相問。

從左夢庚敗走西來,他就積極派人去接觸,希望能招降這二十萬大軍,但左夢庚一直不願歸附。

秦牧這段時間顧著與阿濟格大戰,隨後忙著整編李自成部及關寧軍,東線又要對付人佟圖賴與孔有德的進攻,根本沒時間去收拾他這支人馬。

「秦王放心,已經派人去了,估計要到下午才能有回報,另外已著令狄行緊急布防。」

「嗯,惠登相和金聲桓既然不原降清,率部西來,歸降我大秦的可能性比較大,咱們正需要船只,無論如何都要爭取平穩接收這支人馬。」

「是,秦王,還有一個重大消息,多鐸已經把江南之事交給洪承疇,自己親阿山及蒙古固山額真馬喇希、富喇克塔。尚書宗室韓岱、梅勒章京伊爾德、格霸庫等計八萬大軍開始渡江北返原。」

「什麼?多鐸親自回原?」

「是的秦王,情報是黃連山親自傳回的,應當不至于有錯,而且臣等預測了一下,覺得多鐸調新降的左夢庚北上的可能性很大,左夢庚還有十多萬人馬,雖然與我軍正面作戰的話成不了強敵,但若是用來剿殺原一帶的義軍,卻令人堪憂。」

秦牧暗恨,當初看不清形勢,左夢庚不原歸附自己還能理解,現在自己明明大敗阿濟格,穩住了湖廣戰局,左夢庚還甘心去做滿清走狗,這就真招人恨了。

可惜的是,黃連山安排的死士之,未有人能潛伏到左夢庚身邊,否則秦牧會毫不遲疑地下令刺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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