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章节(12点)
上帝说,爱你身边的人吧,离了他,你这个半老徐娘真的还有人要吗?我说,我宁愿从此自己一个人单练,我也不需要这种老在别人身体里出没的东西。
“砰……”不管那扇破门是否疼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门恶狠狠作用于我的反作用力,只怕就要立刻折了我的手腕都,要不是最后指着裹在我手腕外面的表皮救了我,我的手腕只怕就要齐齐折皴了……
可是那院子的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声,好像这就是一个久已毫无人气的鬼宅,整日里同大多数古老得被遗忘的城区里所有的旧房子一样,只有孤魂野鬼獐头鼠目的东西在期间自由出没。那刚刚勾肩搭背进去的一男一女,铁定就是我老眼昏花在白日里看到的两个孤魂野鬼。那可真的要吓坏人了:那个男鬼,就在刚刚的不久之前,我还在夜夜搂着的真实男人,怎么只你们一出门眨眼间就成了另类阴阳相隔世界的一位成员了吗?那我算什么,鬼妻也许是最为客气的说法,稍难听些的,必定要指派我就是鬼世界派在这花花人间的最为骇人听闻的风流密探吗?
“咚……”这回我不敢再不用手了,直接就给下了狠脚,不说破门反弹的力道怎么怎么了,我的脚踝怎么怎么了,单那扇年久失修的门就在我脚的轮番侵略下,已经颤巍巍抖振振要月兑离自己原先命中注定的工作岗位,直接就要赌气地离家出走了。我的力度不算太大吧,可是破旧铁门的惊魂震颤至少500米外也可以清晰听得见。
“谁呀?找死呀”门里终于有了皮鞋跟哒哒落地的声音,伴着正在进行的好事被突兀间发生的事端搅碎后,好难掩饰的额外愤怒,隔着那么老厚的铁门,我就可以明显感受到门内人的最大愤怒。
“刘伟,你这个狗*养的东西,还不赶紧给我开门,等着老娘把门劈了吗?”。这声音,我听了十几年,就是这家伙带着四五个变声器,我也能在烧成一堆灰烬的当间找着他的骨头。我完全忘了刚才脚踝的剧痛,又一次叮叮当当踢着颤巍巍就要自行跌倒的铁门,一声比一声更其响亮。
“坏了,坏了是婉婷来了,你赶紧收拾……”里面的一对狗男女终于嗅出我最气急败坏的味道来,房屋里面立即响起悉悉索索叮里咣啷的,都是各种杂乱收东收西的杂声音,即便隔着铁门,我也能毫不费力闻出里面手忙脚乱的滋味来。
旧铁门打开的怎么那么不情愿,眼看着已经裂开一条小小的缝隙了,还是那么欲掩又关的,就是不肯痛痛快快完全打开。我那个恼怒啊,一微秒也等不及了,抬起高跟鞋就是干脆利落的一脚,那门咚地撞到墙壁上,伴随着“砰”地一声痛苦的嘶鸣,又更加响亮地反弹回来,而我已经在铁门未及反弹再次掩上的时候,大踏步迈进了屋子。全不理门背后我那个一向衣冠楚楚的男人,这会儿怎么这样地邋里邋遢,怎么这样地衣帽不整,全不理那家伙急匆匆惊惶惶从背后急追我的脚步。
屋内的那个衣衫错乱披头散发的女人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在我最可怜孤单的童年给了我少有的温暖和体贴,又在她最失魂落魄的时候,我重新挽救发现了她,让她重新找回自己的人生价值。说不上恩将仇报吧,我对她细心贴心精心的关怀,却让她痊愈后第一个就抢了我的男人。我和你本就两不相欠了,你为什么还要一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为什么还要跟我争抢我最后这个还算有点利用价值的花心男人呢?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大街上的男人真的多得比蚂蚁还多,其中还完全不乏可以供你夜夜安享的绝种好男人,只要你肯勇敢地把自己倒贴,不说一个男人供你随时上床,就是百把几十个男人一起供你上床也没有关系,前提是你自己足够的英勇顽强,床上的战斗力绝对绝对超强
“婉婷,对不起我……”那个风骚的女人还敢开口说话,你没有看到我白女敕的手臂已经愤怒地高高扬起吗?你瞧瞧你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中年女人该有的矜持呢?分明就是一只祖祖辈辈欠缺男人滋润,急需男人布施的骚狐狸精吗。瞧瞧你那份言不由衷的慌乱,你怎么能把文xiong罩在内衣的外面呢——你要挡什么呢,你的里面挡住了吗?还敢跟我说对不起,看看你不要FACE的样式我立刻就想吐,你的小裤穿了吗?怎么我背光瞧着,一团骚人的白,还有那团承接雨露的黑怎么就那么显眼扎人呢?
愤怒使得我几乎不能马上开口了,我不忍心在那张我自己也曾经钟爱有加的俏脸上随意涂抹些什么,我只能拿床上那些凌乱无比,显然被这两个狗男女滚动无序的床单之类生气。我好像已经完全不会思考了,只管冲上去疯了一样撕扯着作为这对狗男女刚刚无比疯狂滚动在一起的最好见证的床单,用手撕,用脚踩,恨不得这些东西一瞬间自己最好全都化为乌有。
“婉婷,你不要生气了,有话咱们好好说,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要紧”那个已经魂不守舍的男人,忽然间从背后猛力搂抱过来,要在平时我肯定会欢喜无比地返回头扑在那个有力男人的怀抱,也许还和他热切呢喃在一起。
可是,现在的我,已经被超强愤怒气昏头的脑海里只有巨愤,只有巨怒,只有对这家伙愤怒至极的伤心。我更加有力地扯拽那些最不能见光的见证,我真想赶快找来一个打火机,只一把火就把这些乌龟王八蛋们留下的脏东西全都立刻在我的眼前化为灰烬。
“婉婷,怪我,全都怪我你打我骂我都行,这些东西真的没有错。”该死的狗东西,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我只是现在不想搭理你,咱们且等着回去再算总账吧
我更加有力地撕拽这些早就不该在世间存活的东西,可是我纤弱的小手怎么能够拼得过现代化机器留下的杰作呢?我又用手又用脚,还把牙齿也赔上了,也没有能够立刻马上在那些形同得和家里的家纺一个牌子,一个颜色,甚至一个图案的家纺上,弄出多大的窟窿出来——我一点都不用想象,就可以愤怒到极点地看见,这家伙在我身上怎样卖力运动的时候,一定也在极力幻想他在这妖冶的女人身上,怎样更加过瘾开心地做着同样的动作呢?要不是,为什么这里的家纺同我的就一个牌子,就一个颜色,还一个图案呢?完全就是两手准备的模样,只把我蠢猪似的蒙在鼓里,我还乐得屁颠颠地逢迎这家伙的开心与快乐,不知道这家伙当时是把我当做猪或者羊来看待的。
而且,我细润的手指接触之处,竟是一团粘粘的只有我曾经无比开心欢娱之后,从那里才能有的自自然然的情感分泌物——那个一向只能属于我的专利东西,这会儿却经过人家的小小大模大样就出来了。我的心火之盖终于不能弹压得住,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了,冲上去照着我过去极为欢喜,今天却极为厌恶的小白脸劈头盖脸抡扇起来。幸好身边没有砍刀剪子之类,要不最为恼怒之下的我,难保不用那些利刃在那小白脸上随便比划比划。
“啪……啪……”我的手指与那白脸皮的亲密接触,似乎不是打在那家伙的贼脸上,恰似好像一声声重锤击打在我的焦灼心窝里。我实在无法想象得出,一个我终日为之奉献一切的男人是过着怎样精神分裂般的两极生活:夜里在我身上忙碌,白天在人家身上忙碌,同样柔情蜜意的话还要对着两个人说,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婉婷,对不起,是我自己喜欢伟哥的,你要打就打我吧”那个我不忍提起名字的,然而那名字在我的脑海里不知道周转了几千几百遍的女人——海凌终于忍不住自己跳了出来,还死死抱着我的手臂不让我有再一次扬起手臂的一切机会。
喔,你还是管管你自己,你且在镜子面前照一照你的尊容吧。挣扎间,你的所有匆忙之间凑活穿上的内衣外衣,还有几个还在你刚才胡乱套上的那些位置原地不动呢?你的白的,你的女敕的,你的紫的,你的黑的,统统都可以一斑窥豹了要是我是个男人,不要说当着你这个野男人的面,就是当着再多男人的面,我也要忍耐不住,非把你抱到临近的床上先把你的活做了再说。你这个媚人的狐狸啊,你还是去祸害别的男人吧,为什么一定要纠缠着我唯一的一个男人不放呢?人生有不多的东西为我所珍视,我的儿子你自然无法共有,我的身子你也不需要,我也不能跟你,剩下我独有的男人你更加不应该染指。可是,你为什么就一定非要同我分享呢?
“海凌,海凌,你不要拦,婉婷想打就让她打我吧”都什么时候了,我曾经的男人你还在护着这个并没有同你上过几回床,也许肚月复子里还残存着别的男人种子的女人呀在你的眼里,这朵别人已经遗弃的野花,也比我这朵正当时令的家花更加香艳夺目吗?
“不,伟哥,婉婷要打就让他打我吧我知道不应该喜欢你,不应该爱上你”就你那小身板就是穿整齐了再说吧。你好好的也不够我收拾,何况现在还像老舍先生形容的:这儿那儿露着点儿什么。
“海凌,婉婷正在气头上,让她打我解解气就好,你的身子弱,咋能经起她的拳头呢?”都什么年代了,瞧这一对露水夫妻还整出原配夫妻恩恩爱爱的模式来,眼前真的没有我这个说不上名正言顺,至少还算得上劳苦功高的大老婆说话的份儿吗?好好好,既然你们如此恩爱,那么我还客气什么,一并收拾吧
我舍了那个我如今恨之入骨的贼男人,直奔那朵风骚的玫瑰而去。我的一只手已经紧紧勾着海凌七零八乱的衣服了,我那个不是东西的男人生怕有什么闪失,又从背后马上拖住了我。
挣扎之间,只听嗤嗤的两声响,海凌本就东躲西露的衣服彻底被我撕裂了:海凌的细皮女敕肉全都像破茧而出的幺蛾子女敕女敕滑滑显露于市面了。
不光那个花心男人吃惊了,连我也惊讶得停止了手下的运动……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