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章节(8点)
“你没事儿吧?”胡立强忙问道。
“那记者就是丁玲玲的男朋友。”隋朝阳说道。
胡立强和宋澜一听也傻了眼。
“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都把我老人家搞迷糊了。”胡立强骂道。
宋澜见范洪波还坐在地上,冷声喝道:“还坐地上干嘛?快起来。”
“哦。”
范洪波和隋朝阳一起答应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忽然又一起看向了宋澜,齐声问道:“你让他起来,还是让我起来?”两人问完后,又一起愣住了,立刻又仇恨地怒视着对方。
“干嘛?都给我坐好”宋澜命令道。
“都别说话了,让我老人家把事情捋一捋。”胡立强说道。
隋朝阳和范洪波一起哼了一声,分别坐下了。
过了好久,胡立强还在紧锁眉头,宋澜忍不住了,张口问道:“你老人家想的怎么样了?”
胡立强摇摇头,答道:“想不明白。不过,小范的大队长故意藏枪是事实,又是那把枪杀了丁玲玲的男朋友,也就是说,这个大队长与此事绝月兑不了干系。”
“现在责任都推到范洪波身上来了,他可是冤枉的。不行,我明天就要去市公安局反映此事,你和我一起去。”宋澜说着对范洪波命令道。
“可是,那就等于去告大队长的状呀?”范洪波苦着脸说道。
宋澜一听,心里的火立刻又上来了,怒声道:“你长点儿志气好不好?这些事情本与你没有关系,现在又都把责任推到你身上,你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可是也没证据呀?”范洪波说道。
“看守所的沈三持不就是人证吗?他能证明呀”宋澜说道。
“不仅是他,还有一个人也知道此事。”胡立强突然说道。
“还有谁?”宋澜急忙问道。
“沈三持盗窃案的办案人陈路佳,沈三持曾把这件事情对他说过。”胡立强回答。
“陈路佳,我和他关系还不错,可是他能帮我吗?”。范洪波说道。
“帮你的可能性不大,沈三持前些日子就把这事儿告诉他了,他都没对你说过,这个陈路佳如今还在刑警队,许冠涛是他的领导,你自己考虑他会站在那边儿?”胡立强问道。
“怕不会站在我这边儿。”范洪波答道。
“就算如此,明天也要去你们局里反映此事,只要沈三持证明,不怕这个陈路佳不说实话。”宋澜说道。
“如果陈路佳死活不承认呢?沈三持是个罪犯,有谁会相信他的话呢?此事非同小可,还是再想想吧”胡立强说道。
“他们收保护费的事情呢?咱们就装不知道吗?”。宋澜又问。
“哎哟我的姑女乃女乃,你快闭嘴吧这事儿无论如何不能往外说呀那可不是牵扯一两个人的问题,会出大乱子的。”范洪波急忙阻止道,听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省电力公司副总经理吕任天的家里。
吕任天、市局刑警支队支队长东野茹、市民政局局长孙浩然、市电视台副台长欧阳默,还有滕克南,几人吃完饭后,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喝着茶。
“任天,你家请的这保姆手艺可真不错,一点也不比酒店的厨子差,改天也帮我找个吧我老婆做饭太难吃,我都快忍无可忍了。”孙浩然笑着说道。
“是江丽找来的,不过我们都很少在家吃饭,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的手艺如何?”吕任天回答。
“江丽去哪了?怎么没回来呢?”东野茹问道。
“她嫌单位离家远,所以平时都住在单位附近的酒店里,只有周末才回来。”吕任天又答道。
“哎任天呀我原先都不知道你和克南认识,我怎么都没听你们提到过对方呢?”欧阳默突然插言问道。
“哦,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吕任天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滕克南,又接着说道:“我、克南、东野、江丽、还有……还有韩江存,我们当年下乡做知青的时候都在一个村里,回城后,彼此之间还经常往来,直到克南的老公去世,大家因为都忙于工作,联系的也比较少了。”
“原来是这样呀”欧阳默说道。
“呵呵,其实这也怪我,我们几个当中论年龄我最大,按说应该由我经常召集大家见见面,否则真的就生疏了。”吕任天又道。
“也不能怪你,你不是和东野就时常联系吗?是我太懒了,不愿出来走动。”滕克南笑着说道。
“克南,你可别这么说,幸好江丽不在家,否则被她听到,我可就有嘴说不清了。”一直没有说话的东野茹也终于开口了。
“呵呵,你们几位男士去打牌吧我和东野好久没见了,我们姐妹想说点儿私房话。”滕克南说道。
吕任天听完,脸上微微一怔,随即站起来笑着说道:“好,人家女士要说私密话,咱就别不识趣了,走吧”
“克南,好久不见了,你过得怎么样?”见三个男人离开去打牌,东野茹轻声问道。
“我过得怎么样?你还猜不出来吗?”。滕克南面无表情地答道。
东野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笑着说道:“是呀我应该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你也不和我联系,我们可以出来聊聊天嘛这样你也不会太过烦闷。”
“呵呵,你是大忙人,我哪敢打扰你呀?”滕克南冷冷说道。
“晓光的事情我听说了,当时我也考虑要和你联系的,可是又怕你不愿意见我,所以……”东野茹说不下去了。
“我为什么不愿见你?”滕克南问道。
东野茹尴尬地笑了笑,轻轻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怀疑我和韩江存有那种关系吗?”。
“没有吗?”。滕克南又问道。
“绝对没有克南,请相信我。”东野茹马上答道。
滕克南盯着她的脸,慢慢将头靠了过去,低声说道:“因为得不到他,所以你才开枪把他打死了,对吗?”。
东野茹身子如被电击,脸色霎时间苍白起来,眼神慌乱地看着滕克南,颤声问道:“克南,这种事情你可别乱说,你老公死的时候我不在现场。”
“我知道,是吕任天证实当天他与你在一起。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杀我老公的时候,我就在外面看着呢”滕克南冷声说道。
“怎么会?这不可能你既然看到了,为何不举报我?”东野茹失声问道。
“我不举报你自然有我的道理,因为我也想他死。”滕克南说话时面无表情,但声音却异常冰冷。
东野茹面露孤疑之色,低声问道:“克南,我与你老公的死的确没有关系,你不要诈我了。”
“你那天穿了一身淡紫色连衣裙,你们喝的是白酒,你喝的有些醉了,然后你俩开始上床,完事后,又因为事情吵了起来,你嘴里大声骂着他,掏出枪把他打死了,我没说错吧?”滕克南轻声问道。
“不对那晚我没和他上床,我们只是……”
东野茹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抬手捂住了的嘴巴,再看滕克南,正目光冰冷地盯着自己,那眼神如利刃一般,直刺得她浑身颤抖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