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狱。
“奈良?今天你不是休息吗?”
奈良善很有礼貌——打招呼道:“你好, 向井前辈。我只是想借几件刑具——已。你手里——这个是……”
“这个?”向井狱卒挥舞着手里——巨大剪刀,“今天刀轮处进了新——刑具,我——想这个东西拿来剪亡者——头不错啊。”
“拿来剪万恶之源也不错啊……”奈良善喃喃——语道。
向井狱卒:“嗯?你刚刚说什么?”
“借我。”奈良善凑过去, 仰着小脑袋坚定道,“就这——大剪刀,借我!”
“借你是可以啦。”向井一脸疑惑——俯身将剪刀递给奈良善,看着他一米——头——小个子拿着长度近一米——剪刀实——是……
“是不是太大了点?“
奈良善:“没关系, 用——起来。”说完,拿着剪刀就跑了, 速度快到向井都没来得及阻止他。
“你要带去哪里?公用——刑具不能带去太远——方……啊, 看不到——影了。”向井叹气,挠了挠头, ——言——语道,“应该没问题吧。”
总不会带——狱吧。
“怎么了?”拿着文件——鬼灯走过来询问道,“刑具——入库工作结束了吗?”
“其实啊,刚刚……”向井无奈——将奈良善将巨大剪刀带走——情告诉了鬼灯,“要追吗?”
鬼灯沉默了好长时间,就——向井狱卒想要进一步询问时,鬼灯微微侧头, 脸上笼罩下一大片阴影,“剪刀,这不是很好吗, 非常适合那畜生——刑具。”
完全不知道鬼灯大——说什么——向井:???
“那个剪刀就不用登记入库了,就送给善吧。”鬼灯将文件合起来说道,“账务从我这里——,你不用——意。”
向井:“哦。”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鬼灯大——这么说了, 没问题吧。
“鬼灯大——对那个小孩真——很好啊。”向井笑着说道,还愿意——钱将公用——刑具送给奈良善一——,以前——新——狱卒可没有这种待遇过。
鬼灯:“只要想到某个家伙将要遭受——报应,一——剪刀——钱算什么。好了,这边——工作结束,我要回阎魔殿,工作加油。”
“是,辛苦您了。”
桃源乡。
“那个……差不多可以放开我——手了吗?”奈良纯子无奈笑道。
“可以哦。”白泽笑嘻嘻——松开手,他虽然是个很没节操——家伙,——是不会做强迫女——,恰恰相反,女——若是笑着对他提——要求,可能无论多么过分,只要对方是美女,白泽都会点头答应吧。
“呐,真——不陪我玩吗?”白泽歪头说道,“那就多来陪我聊天,漂亮——女孩子我一直欢迎哦。”
奈良纯子:“谢谢您——好意,有空——我会来。那么……”
“纯子小姐您要——药是吧。”白泽笑着开始配药,“汉方——特点就是哪怕同一种症状,如果发病——起因不同,就必须使用不同——汉方,不同——治疗方法。就算调——身体——药也一样,稍微错一点,可能结果就不是——治病——是——害。因为纯子小姐说不——那——具体身体状况,所以我只配一些基础——药方吧。药效较低,——相应——副作用也会较小,绝对不会喝——问题来。”
奈良纯子:“那真——太谢谢您了。”
“要给——配药——是男——还是女——?”
奈良纯子:“男。”
“哎?纯子小姐有男朋友了吗?还是丈夫?真可惜呢。”白泽将称量好——药一包包装起来,用粗绳子绑——一起。
奈良纯子:“不是丈夫也不是男朋友,真说起来,从来都没见过呢。我只是想谢谢他们,一直照顾我——儿子。”
“你——儿子?”白泽惊讶道,“已经有小孩了吗?纯子小姐看起来那么漂亮,一点都不像是有小孩。”
奈良纯子笑了:“因为我过世——早了一点。”
“真可惜,——是这么美。”白泽将药包递给了奈良纯子,“——你是天国——居民吧,怎么将药送到——世去?你要——药,不是——世——也能喝——东西吗?”
奈良纯子:“其实我——儿子……”
一个小小——身影猛然从奈良纯子面前急速飞过。
“——狱……”奈良纯子——一句——仍旧——继续。
碰——一声,某个想要继续靠近奈良纯子——白大褂男子被撞飞了。
“任职。”奈良村子——一句——终于说完了。
白泽也已经靠着墙壁,头下脚上——倒着。
奈良纯子:……?
某个只有一米多——豆丁抬起脚,踩——了白大褂男——头上,剪刀尖端冲下,——离白泽鼻子只有一厘米——位置狠狠戳进了——板里。
“你好。”奈良善冷冷——对白泽打招呼道,“我就是那个——狱任职——儿子。”
白泽沉默。
挨揍——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真要说——,被踹中——腰是真——疼。
“母亲受你照顾了。”奈良善俯身压低声音道,“不过,我没让你照顾到卧榻之处——方去。”
白泽:……
“因为——狱任职,所以稍微了解一些东西。我听说,——中国过去有一种刑罚叫做宫刑,你是白泽对吧,无所不知——白泽?可以告诉我,宫刑具体上,是怎么实施——呢?”
白泽汗哒哒。
“那个……对不起,请饶了我吧。”打不过,白泽一秒就得到这个结论,立刻求饶。
“善?你怎么来了?”奈良纯子走过来,看着要吐白沫——白泽,慌忙说道,“快——放开。”
“好——,妈妈。”奈良善乖乖抬起了脚,收回了剪刀。
终于从——上爬起来——白泽心有余悸——看着闪着寒光——剪刀,颤巍巍——问道:“请问纯子小姐……”
奈良善瞪眼,抬剪刀。
白泽立刻改口:“奈良小姐!我想问这个孩子——父亲,该不会叫做鬼灯吧。”
奈良纯子摇头:“不是,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白泽:……
因为无论是被攻击——时候,还是奈良善用威胁语气说——时候,都莫名——让他想到了——狱那个鬼神。
太像了!
除了外表以外,其他——都太像了!
不过刚刚面对奈良纯子——乖巧模样不像,鬼灯那混蛋就是面对上司阎魔大王时都没客气过。
“善,刚刚对白泽先生太失礼了。要道歉。”奈良纯子劝道。
奈良善却摇头:“我没做错。请您看清楚这个男——面目,我不反对妈妈——天国找到新——伴侣,不过满脑子只有玩乐——不想负责——男——绝对不行。”
确实很诚实——只想玩玩——白泽:……
“他邀请了您对吧,我看到了。”奈良善说道。
奈良纯子一下子红了脸,无奈——揉揉奈良善——脑袋:“你——世都学了什么。”
“以前抓堕姬——时候潜伏——花街当过秃。”奈良善说道,“渣男——眼神,我能看——来。”顺便一提,——花街里——客——中,九成九都是渣男——眼神,只有偶尔会——那么一两个动真心,凑钱要给花魁赎身。
奈良村子:……
完全不知道儿子还有这种经历。
秃?女装——儿子?
突然想看。
说起来,——结婚前曾经幻想过婚后——生活,还想着要一个儿子后再来一个女孩,儿子可以培养成才,女孩可以教养然后买很多漂亮小衣服打扮——
……
奈良纯子看着——己——儿子,——有了一个强大同时永远长不大,雌雄难辨——崽儿。
秃啊,白泽歪头,总觉得——己好似脑海里闪过什么画面,仔细想想却又记不起来。
“各种各样——原因,我对那样——男——实——没有好感。”奈良善再次抬起了手里——剪刀,“所以这位白泽先生,希望我看到你——时候,正经点。”
白泽:“……是。”
没错了,这绝对是鬼灯——儿子,就算不是亲生——也绝对是他养——!
回头见到那家伙一定要抱怨,这么小——孩子就这么鬼畜长大会怎么样!
还是说——狱——新——都要求有鬼畜属——?——狱已经够糟糕——了,被这么可怕——家伙充斥——狱岂不是更糟糕?
他都不敢去众合——狱——花街玩了!
白泽心——逐渐崩溃之时,奈良善正——和母亲交谈。
“我不是身体不舒服,天国——居民又不会生病。”奈良纯子笑着说道,“因为想要给产屋敷家带去点礼物,他们替我这个不称职——母亲照顾了你这么久,总要打个招呼。问了天国——居民,知道可以——这里买调养身体——药,他们不是因为诅咒——关系,——身体还很虚弱吗,我就想送这个刚好。对了,还打算买一些仙桃。”
“这里——仙桃可以卖吗?能带去——世吗?”奈良纯子问白泽道。
白泽回过神,扭头就瞧见奈良善手里——剪刀,瑟缩了一下,——后鼓起勇气说道:“只是几个——没问题,虽然叫做仙桃,——其实并不像故——说——那样吃了会成仙,只是强身健体,体虚——建议少吃,小心虚不受补。”
奈良善:“多谢,我提前预支了工资,可以付给你。药和桃子——钱,一共多少?”
“不用了。”白泽紧紧盯着剪刀后退道,“看——纯……奈良小姐——面子上,免了。”
“多少钱?”奈良善抬起剪刀,追问道。他才不要母亲欠这家伙——情,更要杜绝这家伙和母亲再见面。
白泽说了一个数字。
奈良善将钱放——了桌上:“有需要我会再来。”当然,只有他——已。
白泽:……
不,你别来了。
感觉今晚会做关于宫刑和剪刀——梦,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