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未知植——百米远的地方, 数辆黑色轿车停放在那里,他——是发——异常紧急赶来的异能特务科特殊行动部队。
然而此时,这个装备齐——、并且存在数名异能力者的强大队伍, 却尴尬地被堵在路口, 连无人机都无法——空中进入。
街道一头到另一头,中间笔直地隔——两条一动不动的藤蔓, 更搞笑的是中间还立——一个“禁止通行”标牌——当然——是——藤蔓凹出的造型。
但凡他——试图跃过, 那——原本无害的藤蔓就会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直到他——退出两米外——会停止攻击。
异能特务科负责人:“……”
身为内务省特工, 被“警戒线”拦在外面这倒是头一回。
战斗力不够,他只能联系总部求援。
若干分钟后,负责人接到——上面下达的最新指令。
任务中断,收队。
并且, 调查此未知异能力(临时编号6401)的任务,接下来将移交给另一名特工。
如果说上次和中原中——对练, 白宫九月和系统——他身上收集的能量是一个小水杯,那今晚他——搞到的就是一个大浴池!
满载而归, 超额完成任务!——
以——为什么——第一次发——中原中——是非人类的时候会那么激动?当然是为——奖金啊!收集异世界特殊能量的任务可是位列奖金池的榜首!打工人不馋奖金那还是打工人吗?
什么叫做特殊能量?就是指在当前世界的特殊存在, 众多特殊能力中的异常。
比如中原中——, 测试模块视角一开, 这位大佬——头到脚都散发着“我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牛逼调调, 这可是送上门的奖金!
不过等收集度一满,白宫九月这里就开始消极怠工——, 甚至想让系统帮——代打。
精力满满的中原中——和——形成鲜明对比。
十分钟后——
藤蔓不走心地——中原中——头顶甩过。
又过——十分钟——
藤蔓装模作样地组队——中原中——身后路过。
又又过——十分钟——
中原中——一动不动地看着贴地缓慢爬行的滕蔓缠上他的脚踝,他丝毫感受不到上面尖刺的威胁,比起说攻击……这明明更像是玩累——的猫仔懒洋洋地——尾巴箍住你,假装把你抓到。
他抬——抬脚。
藤蔓意思意思又绕——一圈, 然后就一副“我好累啊我不想动——”的模样贴着他的小腿不动。
中原中——:“……”
这是在撒娇吗?
能——一堆拥有毁灭力量的古怪藤蔓上品出可爱属性就离谱!
中原中——不自然地偏过头,抬手按——按后颈:“喂……我叫中原中。”
开始做自我介绍的他更加离谱!
听到对方的——,白宫九月困得昏昏欲睡的大脑瞬间清醒,藤蔓——的精神实时相连,因此同步地表——出——相似的动作。
顶端“噌”地翘起,仿佛受到惊吓。
“你这是什么反应?”中原中——眉梢一挑,有——好笑地低头看着藤蔓,“我说——自己的名字,你——得告诉我一个称呼吧?”
花芯里头的白宫九月:“……”
靠!中——你真的——好甜啊!——
知道——今晚做出各种浑水模鱼行为而不怕翻车的主——底气,就是因为来的人是港.黑良心中原中——,饶是如此,——没料到对方居然能“良心”到这种地步!
森鸥外到底是——哪儿拐来的这只小可爱?!这——是真正的——上掉馅饼吧!
在克蕾雅那边,中原中——每次和兔兔出任务都会——程把——放眼皮子底下护着,出差回来还经常带——小玩意儿给——当礼——,比森鸥外和太宰治不知道正常——多少倍!
而且据白宫九月观察,中原中——的部下——员都对他非常尊敬,不是像对森鸥外和太宰治那种畏惧的尊敬,而是打心底里的尊敬崇拜,——以说他是港.黑良心绝不夸张。
可惜克蕾雅和中原中——的关系算不上特殊,他对兔兔的态度有——像“有空时帮家中长辈带带孩子”的感觉。
最近倒是经常试图和克蕾雅深谈?大概是想搞明白克蕾雅有时在人前表——出的黑兔兔状态,而白宫九月每回都找理由避开——,毕竟黑兔兔是白兔兔隐藏起来的秘密,“绝对不可以被林太郎发——呢”。
但是就个人而言,白宫九月是很想和中原中——交朋友的,——想——想,操纵藤蔓松开中原中——的脚,伸长一截在他面前放着。
中原中——茫然。
藤蔓指——指他的手。
中原中——悟——:这是——握手。
于是两人……两个非人类就在这个半夜三更、气氛诡异的露——街道上握——下手/藤蔓。
确认友谊(?)后,双方的气氛更加放松。
“你叫……算——,反正你——在——不能说。”中原中——单脚踩在凸起的一条藤蔓上,动作颇为霸气,“既然不能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那你至少——得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吧?”
问完后中原中——觉得自己傻——,刚刚还说对方不能说——,结果他还问——这么复杂的问题……
然而藤蔓这次却很给面子,它的顶端朝侧面勾——勾,紧接着另一条更纤细的藤蔓就像在扮演侍——似得卷着一个东西送到——中原中——面前。
中原中——嗤笑一声:“你这表演欲还挺强。”
藤蔓向上升——一段,向前弯曲,犹如昂首挺胸。
中原中——再次笑——,他伸手接过细藤蔓递过来的白色卡牌,指尖夹着,翻转着垂眸观察。
这个他在首领那见过,首领对它解释的不多,只说是和克蕾雅相关的东西,敌人的目标不是克蕾雅就是港口mafia,——以——出动——他和太宰治来这。
中原中——按照首领说过的方式弯——弯卡牌,中间的折痕清晰。
他眉间皱起,神色愈发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同样的假货,为什么——再给他一张?
藤蔓转换方向,指——指远处。
中原中——顺着看——,是五栋港.黑大楼。
“给我——首领的?”他问。
藤蔓顶端点点,然后开始后退,周围——有的藤蔓都开始往回缩,缓慢稳——地缩回巨花本体的根部。
中原中——知道对方这是打算撤离的意思,但他的疑惑还没解开,连忙阻止:“等等,你先解释清楚!”
白宫九月拒绝留下来说明,把什么都说的清清楚楚岂不很没有逼格?
再说这卡牌是乱步让——给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再送一张仿卡给森鸥外……总之按照名侦探大人说的做就对——!
分支藤蔓没过多久就——部回到——本体上,盛放的巨花迎着月光开始合拢。
中原中——操纵重力悬浮起来:“等等!喂——!”
无视他的声音,巨花彻底合上,回归成花苞的样子,巨大的藤蔓——底部分解成众多绿色萤光,它——飞舞着飘零,将整片街区熏染成——森林的色彩。
这段关技能特效(bushi)十分惹眼,白宫九月顺利趁着机会溜——出——,临走前,——对着街区中间的橘发少年施展——植——魔法。
中原中——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幅奇幻场景,在他震撼期间,一捧红粉花束缓缓——空降落,最后准确地在他身前悬浮停止。
事后中原中——查——一下花朵的种类和花语。
六出花,——被称为智利百合,象征着美好的友谊,——是喜悦——期待相逢。[1]
秀——一波的白宫九月欢欢喜喜地回到——侦探——三人——在地。
“我回来啦!”金发妖精大声宣告自己的回归,刚到就急不可耐地冲向桌上的零食堆,“饿死我——!有什么好吃的留给我吗?”
距离芋泥面包仅只有一步(人类的一步)之遥!
一只手——旁边横插而入,将最后的点心连包装盒一起夺走。
慢——一拍的妖精:“!!”
江户川乱步冷着脸,毫不留情一口咬掉半个。
妖精:“!!!!”
金发妖精看——看只剩零食包装的桌面,又看——看名侦探手里剩下的半个芋泥面包,颤抖地憋住嘴——
谢野晶子:“……”
虽然很想帮芙说——,但乱步这次真的很生气(吃醋?),——以——还是闭嘴吧。
金发妖精泪眼朦胧,委委屈屈望向监护人:“谕吉,我辛苦这么久……qaq呜呜。”
福泽谕吉于心不忍:“咳,乱步……?”
江户川乱步——死亡射线般的眼神瞪着芙,随后一口将剩下半个面包——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含含糊糊地重重“哼!”——一声。
福泽谕吉:“…………”
算——他——闭嘴吧。
妖精:“……”
金发妖精被伤透——心,捂着脸大喊着——窗户飞——出——:“……呜呜呜,乱步我最讨厌你——!”
名侦探把妖精气哭。
福泽谕吉:“……”——
谢野晶子:“……”
两人神色微妙地看向还没消气的江户川乱步。
这咋办?
江户川乱步鼓起脸:“别管——,让——找那个帽子君好——!”——
认识多久!就送花!还送——两次!乱步大人都只收到一次!还是自己——来的!——
谢野晶子:“……”
这什么小学生吃醋发言啊。
福泽谕吉——着不赞同的语气:“乱步,芙今——消耗的很多。”
江户川乱步顿——顿,然后不情不愿地——兜里拿出一包蓝莓饼干,对着窗口晃——晃,扯着嗓子:“不回来的——乱步大人就吃掉。”
场面一阵安静,——谢野晶子和福泽谕吉疑惑地转向窗户。
几秒后,妖精周身那圈金色光晕——窗户边边探——出来,芙扒着窗框边缘,可怜巴巴地盯着名侦探手中的饼干。
这一刻,——谢野晶子和福泽谕吉同时在心里产生——相同的想法。
妖精这种生——,真好拐啊……
另一边。
港口mafia。
中原中——意外地在首领办公室见到——说是——回——睡觉的太宰治,想——骂人的愤怒再次窜上——头顶,面色扭曲——好一会儿——勉强压下,他给——对方一个“等会儿再收拾你”的狠戾眼神。
太宰治恍若无感地朝他露出一个轻浮虚假的笑意:“呀,中——~我都不知道你这么重口居然喜欢人外——”
他暗示地瞥——眼中原中——手中的花束,——语中讽意满满:“不对,对你来说,反而应该算是同类吧。”
中原中——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黑发首领桌前,他将花束和白色卡牌一同放上桌。
“首领,这是……”
说到这一下卡壳,中原中——不太想——怪——、或是什么不好的词汇来称呼对方,最后还是——“——”指代。
“这是——给我的东西。”
那么可爱的性格,应该是“——”吧?
森鸥外垂眸扫——眼桌上的两样事——,带着笑意将花束推向前方:“这个就不需——给我。”
中原中——尴尬:“不、这个是……”
森鸥外意味深长:“毕竟是朋友的礼——,——好好珍惜——行呢。”
中原中——更加尴尬,但在犹豫——许时间后,还是把花束收——回来。
不远处,太宰治嘴角嘲讽地勾起。
朋友?
呵。
能被森鸥外这么轻易抓住利——点的——只有中——这个大傻子。
带着目的性地调侃——一番部下,森鸥外的目光移到另一边的白色卡牌上,观察片刻,他眉间微拢,——抽屉里取出——余白色卡牌,将它——放在一起对比。
新得到的那张明显——高出一层。
森鸥外托着下巴思索——会儿,随即取出裁纸刀,小心又细心地沿着卡牌边缘向内分割。
如他——料,这张卡牌是由两层组合在一起的。
森鸥外原本以为里面会写一——暗语之类的东西,但在完——将——分开后,却发——中层空白一片,没有任何文字图案。
唯一的区别只有——这张白色卡牌的中间两面是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