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歌感到呼吸不畅, 下意识张开嘴巴呼吸，这一张开，大量粘稠的液体涌入口中。
眼睛、鼻孔、耳朵、嘴巴里全都被液体灌入，赖歌拼命挣扎, 两手力争上游, 但这里的液体特别浓稠, ——的身体——沉重无比，坠着——不断往下沉落。
赖歌绝望了，——不会就这么死掉吧？空间, 对了——可以进蒲桃空间。
但蒲桃空间竟然没有反应！
赖歌在心中惨叫，浓稠的液体让他眼睛都睁不开来。
不！我不能这么放弃，我一定要……
一只手抓住他衣领, ——从绝望深渊一——扯出。
噗噗噗！赖歌连续吐出口中粘稠液体, 同时用手揉擦鼻孔和眼睛。
能喘——了, ——终于能睁开眼睛。
这是哪里？
赖歌坐在培育池边沿傻眼了。
这里不算非常黑暗, 墙角和地面有一些荧光发出,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是埋在墙角和地面的地灯。
这些灯大多都被损坏, 只剩下少数还在持续发光。
一团黑影站在他旁边。
“红99？咳咳！”赖歌吸气太急，呛到了。
“嗯。”——是简单明了的答复。
赖歌眼睛逐渐适应周围光线。
“这是什么地方？变异生物的巢穴？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池子边有好些比橄榄球略小一圈的卵，洞穴内的味道不难闻，就是有点腥。再看周围似乎散落着很多虫子的尸体。
咦？怎么突然起黑雾了？
段厉在赖歌问他这是什么地方时, 就用黑雾笼罩了——们, ——的能量能确保——们的对话声音也不会传出去。
直播间一片骂声。
“不是我们, 你先来的这里，我后到。”段厉藏在阴影中的脸露出来，平波直叙道：“到的时候你已经在钻地虫母虫的培育池里, 你当时应该正在吸收母虫，钻地虫群察觉母虫危险，跑来想要拯救母虫消灭敌人，我跟着钻地虫进来，找到了你。”
“我先到？”赖歌在心里嘀咕，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么说，你救了我？这些钻地虫都是你杀死的对吗？谢谢你又救了我。”虽然还不明白情况，赖歌还是感激。
“不，这些虫子都是你自己杀死，我来的时候战斗已经快要结束。”段厉没说赖歌看到他赶到，竟然一副知道——会赶来的模样对——挥挥手说“剩下的交给你了”，就沉入了池子里。
赖歌愣住，——有这么厉害？
脑袋上突然多出一只手，段厉模了模他的光头。模完，拿出水瓶冲洗自己沾了黏液的手。
赖歌：“……”
段厉看着——的眼睛问：“你还记得——么？说吧，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赖歌福至心灵，小声问：“是不是有些事情不能让观众听到？”
直播间内看不到也听不到的观众们：很想给这两个人砸臭鸡蛋啊。
可惜段厉似乎是负效果绝缘体，不管是给——砸臭鸡蛋还是给——砸砖头泼冷水，——都没有半点反应。
某观众一怒之下，——对段厉泼的冷水泼到了赖歌身上。
赖歌冷不丁地被冷水浇了全身，激得大叫一声。
段厉嘴唇动了动。
赖歌正好看到：“你笑了是吧？你是不是笑了？”
段厉摇头。
“我看到了，否认没用。”赖歌——哼哼地擦脸，其实这场水来得很及时，正好帮他——头脸冲洗干净。
段厉手痒，又在赖歌光脑袋上模了一。
赖歌无语地瞪他，在段厉冷冷地回视时，老实说道：“呃，我记得我在烤虫子，一只四级钻地虫，烤好我头疼得厉害，好像昏了过去？总之，从那之后我就没有记忆了。”
段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赖歌急，“那之后你和我分开了吗？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吸收钻地虫母虫又是怎么回事？”
段厉看着赖歌不像是作伪的焦急不解神情，特别简单地说——：“你确实昏迷，但你很快就醒了过来，自己跑了。你到了一个药剂实验中心，在那里注射了两支药剂，两支药剂很可能是分别用来提升精神力和激发异能。我找到你，给你注射了第三支防辐射药剂。你又跑了。我在那个实验中心发现了一点事，没去追你。等我腾出手来再去找你，你已经在这个钻地虫的母虫培育池里。”
赖歌：“……”简直惊悚！
“难道我的身体被别人操纵了？”赖歌呢喃。
“有可能。我可以帮你做个详细检查，但需要你向我开放你的精神世界。”段厉提出这事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普通。
这——就是直播间的观众听不到，要是能听到，肯定会一片狼嚎和嘘声。
在星盟，除非极为特殊的情况，否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请你向我开放你的精神世界”，那就跟求婚差不多。尤其是异能者，能把精神空间向另一个异能者敞开，那就相当于把自己的生命和灵魂都交到了对方手中。
赖歌并不知道这些背景，——不知道精神世界向别人打开有多么危险，很爽快地就答应了：“好。”
还很感激地说：“谢谢啊，又给你添麻烦了。”
段厉：“交换。”
赖歌意会地点头：“明白，水果是吧，我这次请你吃西瓜。”
说着，赖歌就在脑中呼唤水果铺，想要拿西瓜，谁想水果铺半点反应——没有。
赖歌慌了，——的异能呢？
难道火龙果的三小时衰弱效果会导致水果——拿不出来？
“请等等哈，可能我吃完火龙果以后的衰弱效果还没有过去，还要再等……唔唔！”赖歌的嘴巴被一只大手掐住。
段厉：“你不用什么都告诉我。”
赖歌用力点头，我——没打算——么都告诉你，我只是想说再等会儿，顺便问问过去了多长时间。可不可以先放开我的嘴巴？
段厉放开时非常顺手地捏了捏他的嘴唇。这里没有黏液，可以随便捏。
赖歌：“……”为什么——会觉得这人只是故意找了个理由就为了捏他的嘴？
段厉转身：“走。”
赖歌连忙从培育池边沿爬起来：“去哪里？”
“速度。”段厉脚步不停。
“来了来了。”赖歌连忙追上。这时他——注意到段厉肩膀上多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
一路上，赖歌看到不少钻地虫的尸体，顿时觉得可惜万分。如果——的蒲桃空间还能打开，——一定——看到的大虫子都带走，好吧，——带不走，两只大虫子就能装满空间，何况他蒲桃空间里原本就有一堆……完了！——昏迷时间内没有补充蒲桃空间，那岂不是空间里的东西都掉出去了？
赖歌受到了十万点打击。
走在前面的段厉像是会——心通一般，头也不回地说——：“四级和五级的都在我包里，那些要不要都无所谓，占地方。”
赖歌看向那个大背包，恍然大悟。
“看看你的游戏人物数值。”段厉又。
赖歌依言——自己的游戏数值叫出来，一看自己的精神力值大吃一惊。
难道火龙果还能有大幅度增长精神力的可能？
还是和——刚——泡的池子有关？或者和——注射的药剂有关？——
且不止精神力，其他属性数值都有增加，只是精神力增幅最大，达到了7.7，体质值达到了5.4，力——3.6、速度2.9、五感2.1，健康程度也从4变成5。
怪不得——跑起来这么轻松，没用异能水果——能这么灵活。
段厉带赖歌去了那个位于负四层的地下实验中心。
段厉看赖歌乘坐自动导航车那好奇的神情，到达实验室后的陌生感，心里越发有数。
“距离游戏结束还有六个小时不到，你可以在这里待到结束，——可以出去做任务或寻找资源。”这里一部分好处被赖歌拿走，最大的机缘则被他得到，现在这个实验中心就是个空壳子。
赖歌吃惊，掐指一算，——昏迷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三小时，心中疑惑越来越甚。
“你知道如何修炼和提高异能威力吗？”段厉问他。
赖歌摇头。
“你的游戏账号。”段厉打开1号实验室的大门。
“哎？还有游戏账号？稍等。”赖歌连忙去问他的游戏客服薯条，又问它游戏账号有——么用。
薯条很活泼地回答：“您的游戏账号是bd-r-h-xy-g-e199907070066，游戏账号可以让玩家彼此在游戏中联络，请注意查看您的信箱哦~”
赖歌心中一动，“两个玩家能绑定一起玩游戏吗？”
“可以，但需要特殊——具，建议您上商城购买，速度更快。”
“价格？”
“最便宜的单场次绑定卡只要五千星币，永久绑定卡需要五十万星币。”
赖歌：债见！
薯条友情提醒——最好给自己取个游戏名当账号名，因为账号名可以暴露玩家很多信息。
赖歌快速看过游戏账号，现在暂时没有时间让——研究这串字符，——让薯条帮——改了一个账号名。
“我的账号名是水果铺。”赖歌告诉红99。
段厉垂眸两秒，抬眼：“异能、精神力、体能，三方面的训练大全，我已经全部发给你，你的体能太差，尤其要注重这方面的训练。另外，建议你在游戏商城购买训练系统，训练系统可以让你在真实环境进行——实训练，可以快速提升你的实力。”
赖歌听到叮咚一声，薯条提醒——收到一封来自玩家恐惧泡沫的邮件。
赖歌嘴唇一翘，觉得这个账号名有点可爱。
赖歌顺便问了薯条训练系统的价格。
薯条报出一个数字，赖歌往前一扑，差点跌倒。
太贵了，怎么买得起？——
还是先买驼背不用愁吧，好歹这个还有点指望。
“可以租用哦。”薯条用可爱的声音说。
赖歌精神一振：“怎么租用？”
薯条回答：“当玩家完成一场游戏后，就可以在能力页面开通训练室，训练室分为异能、精神力、体能训练，全真实环境，可导入训练方法大全。如全额购买，可自由使用。如租用，每间训练室一小时租赁费一百星币。”
赖歌当即决定租用。几百万星币不可能，几百星币拼一拼还是能拿得出来。
看了眼游戏内存款，令他吃惊的是，不经意间他的存款已经达到1397星币，之前还是280。
感谢打赏！
但打赏到底只是小头，想要赚到更多星币，还是得做任务——
这局的任务是什么来着？哦，杀死捕鼠人。
算了，还是杀死变异生物跟当地人换星币吧，这条路来钱也不会少。
段厉看——神情放空就知道——在和客服交谈，等——眼神回归，不等——开口，就道：“如果买不起训练系统，就租用，不要舍不得星币，这是必要的个人投资。”
“了解。”虽然水果铺叫不出来，但赖歌并不是特别担心，——似乎本能地知道——的异能并没有消失。
段厉看——精神的模样，手又有点不由自主，但在伸出之前——克制住了：“实际训练地点你可以就选择这座天使之城废墟。”
赖歌疑惑：“实际训练地点可以选择游戏地点？”
“嗯。目前天使之城废墟的变异生物异能程度最适合你，还有当地人经常进来捕猎，你在这里进行实际训练，可以提升很快。”
“那我要是在这里死了呢？”
“会死——实训练自然什么都是真的，除非你有特殊——具能让自己多出几条命。”段厉声音很冷漠，说的内容却很暖心：“但比起未知的游戏场地，已知的游戏场地生存率更高，你可以借用训练时间不断探索这个地方，天使之城的最大好处就是它不但可以作为训练地点，还能让你从中获得资源和赚取星币。另外，记住这个实验中心，这里在短时间内可以当做安全区使用。”
段厉突然竖起手指：“不要问问题，你现在听着就好。”
赖歌闭上嘴，——想问的问题又咽回去。
“去看训练方法，有不懂的你可以问我。”段厉在墙边按了两下，一扇门对着——们打开。
赖歌探头看过去，看到一间非常空旷的房间。
“这是实验中心用来给工作人员锻炼身体的地方，你可以在这里锻炼体能。”段厉带他进入，跟——说明这里设施的用法。
这里别看空旷，但戴上虚拟眼镜，各种训练设施都出现了。
段厉说明得很细致，赖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精神力提高的原因，段厉只说了一遍，——竟然就全部记住，再上手试了试，总有种自己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些训练设施的熟悉感……就好像身体记忆。
“这里是更衣室和洗澡间，你先在这里冲个澡，这是换的衣服，你应该能穿。”段厉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非常贴身柔软的训练服。
“红99，你……为——么对我这么好？”赖歌在进入洗澡间之前，一时脑抽，忍不住转头问。
段厉伸手，砰地把——按在墙上，偏头，柔软冰凉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一触即离。
赖歌……瞬间挥拳，拳头被人抓住。
赖歌僵硬了，脑袋烧成浆糊。
直播间一片狼嚎声：“嗷嗷嗷——！”
“你、你……”赖歌羞怒交加，一股说不出的冲动让——想要一刀捅死红99。
段厉看——这样，竟然又低头啄——一下，分开，一手抓住他的右拳，一手按住他的脖子，淡淡说道：“是你先这样对我，我同意了。”
等等！为什么你说的我一点都听不懂？——
么叫我先这样对你？
我——么时候亲过你的嘴巴？
你说同意又是指——么。
段厉看——傻呆呆又一脸懵逼的神情，捏捏他，——推入洗澡间。
赖歌被适度微烫的热水一冲，只觉得整个人更加热得冒烟。
天哪，赖歌脑袋顶住冰凉的墙壁，呻-吟。
洗澡换了衣服出来，赖歌都不敢看红99——脑中现在真的有股极为强烈的冲动，不是和红99从此成就好事，——是真的很想杀了。
赖歌对红99还是很有好感的，对方虽然非礼了——，咳，但——奇异地没有多少厌恶感。可为——么——明明没有多少厌恶感，心里却想要杀了红99？
段厉却很自然，指点他如何进行异能提升训练。
赖歌为了以后，——不得不强行按下各种胡思乱想和不好意思，认真听讲，但听的过程中几次走神。
不知不觉，赖歌就沉浸入和自己的异能沟通中。
原来精神力还可以这样使用，原来自己的异能可以这样清晰地感知到。
就好像一个人突然会写字，但——并不知道这些字代表了——么意思，又是怎么发展——来，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学会的。
但现在学会了精神力和异能的修炼方法后，两者结合就能让异能者从头开始学习写字，搞明白文字的来历以及每个文字的意义，包括每个文字要怎么写、笔画顺序是怎样的，和各个文字结合起来又分别代表什么意思。
一级，就是学会写简单的——字。
二级，就是学会写单词。
三级，学会造句。
四级，学会写短文。
……异能就是这样逐渐掌握和扩展，威力——越来越强。相同的异能在不同的人手里——能用出不同的效果，就像大家都会写字，但字体都不一样，遣词造句也不会一样。
“没有弱的异能，只看你个人的努力和使用。有人能把简单的异能使出花来，有人拥有极为强大的异能却连一只一级的变异生物都杀不死。想要掌握自己的异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害怕自己的异能，更不能害怕去使用。”段厉在教导方面很严格。
但让他微微惊讶的是，赖歌学习异能修炼法和学习精神修炼法一样快速，全都听一两遍就能理解，并很快掌握和沉浸。
直播间的观众们很多人不喜欢看枯乏无味的——学，不少都转去看其他玩家。
这种情况概因星盟的官方组织对异能早就开始进行研究。
随着北斗星盟生死游戏出现，具有异能的人数直线上升——直播更是暴露了各种异能和大家的修炼方法，这——让北斗星盟对异能的研究速度加快许多。
这么多年下来，星盟已经有了非常成熟的修炼体系。以往大家想要知道异能和精神力的修炼和提升方法，不是要投靠某个大家族大势力，就是要花费大量星币，或者想方设法地拜师。但现在人们只要在星网上花个几百星币就能随便下载相关资料，有些异能者还会公开自己的修炼心得，在网上放网课，——只要不多的星币就能下载。
在这种情况下，段厉的异能修炼教学自然不可能引起太多人兴趣，除非——暴露自己的——实身份。
赖歌再次看到了水果铺。
让他惊讶的是，水果铺似乎有了某种变化，原本他并不能进入这个水果铺，只能从里面拿水果，可现在他竟然能把这个水果铺现实化，并在游戏中直接叫出来。
就好像地球那边那个水果铺是总店，——可以在游戏中开个分店，分店从总店拿货。
不过，——一开始能实体化的水果铺很小，面积大约只有三个平方，空间高度为三米。
好处是这个空间可以随着——走。
赖歌灵机一动，——水果铺里用来运送水果的电动小三轮车拿出来，车上放上几个木盒和塑料筐，塑料筐在下，木盒在上，再在木盒和塑料筐里放入水果，就成了一个移动水果摊点。
段厉就看到偌大的健身室中间突然出现了一辆超级古董的小三轮，小三轮上还堆放着几个木盒，木盒里摆放着七八种水果。
直播间这时没走的观众全都发出了幸福又惊讶的叫声。
“哇！古董车，我在博物馆里看到过。”
“重点难道不是天然食物吗？那些摆放出来的诱人果实肯定都是天然食物吧？”
“我更好奇的是为——么要——那么珍贵的天然食物堆放在古董车里？难道是价值高的东西就一定要配上古董吗？”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好像看古代片里就有这种售货车。”
“我们现在也有，只是车辆变得更先进更方便——已。”
“确定了，驼背男的家乡星一定很落后，科技发展还比较原始。”
“——有可能赖锅特别有钱，人家就喜欢用古董车呢。”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就赖歌到底是穷鬼还是富豪吵成一团。
游戏中，段厉想要抓起一个苹果，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阻挡，——的手在三轮车前被挡住了。
赖歌站在三轮车后面，还在闭眼细细感悟这个小小的水果铺空间。
这是他的绝对领域，没有——的允许，任何人都无法进入水果铺空间——
且水果铺里的空间和外面的空间隔绝，——就是说，就算外面辐射雪满天，——只要待在水果铺里就没事。
不过这个水果铺有个缺点，那就是一旦实体化就没办法隐身，不像蒲桃空间可以让他躲进去、还不会让别人发现。
可水果铺可以让他带着跑，这又比蒲桃空间好多了，蒲桃空间进去后只能原地出来。
为什么水果铺会有这样的变化？
在他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么事情？
赖歌拿出一个蒲桃吃了……奇怪，——竟然感到吃得有点腻了。美好的是，这次他只吃了一口，蒲桃空间就再次出现。
看来随着异能等级提升，——不一定非要——整个水果吃完。
这就好了，——终于敢吃西瓜和菠萝蜜之类的中大型水果和一些口味刺激的水果了！
西瓜的异能效果一流，但——们家铺子里卖的最小西瓜都有三四斤，一次想要吃完一个不说花时间，还会很撑很撑。
柠檬的杀伤力——很强，但谁能空口吃下整个柠檬？
“哈！”一进蒲桃空间，赖歌又被吓了一跳。
除了空间扩大许多，还因为一只眼熟的小蜥蜴和一条藤蔓冲他飞爬过来。
赖歌往后退了两步，碰到了空间壁。
小蜥蜴爬上——的身体，钻进——的口袋。
小蜥蜴很生——地探出头：“嘶嘶！”这么迟——出现，说你是不是要——我关起来？
鬼爪藤熟门熟路地往赖歌袖口里钻——是不怕寂寞的植物，对被丢在空间这么长时间没有半点不耐烦，何况这个空间里还有那么多烤虫可以吃~
赖歌吓得立刻抓住鬼爪藤，想把——扔掉。
鬼爪藤以为他在和自己玩耍，缠绕——的手腕，细细的须须搔了搔——的手背。
赖歌：“……”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么事？
好吧，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小时候经常性发现自己会失去一段时间，每次发生这种事都是在他晚上照镜子的时候，——且每次在晚上照镜子——总觉得镜子中的那个自己不是他自己。
那时候小，不懂得表达，就是害怕，跟家人说了，家人只当——听了鬼故事被吓到，没当回事，——说了几次，见没有效果，就不再说，只是养成了晚上不照镜子的习惯，到现在仍旧如此——
曾经猜测过自己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还到脑科医院检查过，但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且在他长大后，这种失去一段记忆的事情基本消失，——几乎就快遗忘。
在收到发信人是他自己的微信后，——就怀疑是不是自己又失去了一段时间，只不过时间极短，可能一个晃神。
对了，手机！
赖歌赶紧找出手机，——希望上面能留下一些新的信息。
结果不错，——打开手机就发现微信有了新信息。
我背着一座山：【记得看新录的视频，你想问的问题的解答都在那两个视频中。】
赖歌调出文件管理，从里面找到两个最新的视频——件。
看时间，这两个视频都是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内拍摄——成。
赖歌深吸气，打开了时间在前的那个视频。
发小戴剑华出现在了视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