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孙子!你个龟孙子!”
老女乃女乃火气很大:“汉武从,你真是个龟孙子!”
汉武从当然明白老女乃女乃为什么骂他:“是是是,阿从确实是龟孙子王八蛋。”
“你!”老女乃女乃无语啊,重重孙子承认自己是龟孙子,那她不就是正宗的老乌龟了嘛,“你小子行啊!给你送了那么多美酒,你就这么回报你祖女乃女乃。”
汉武从这是真冤枉:“祖女乃女乃呀,您都不知道重重孙儿在长老会动用了多少手段和脑子,那嘴皮都磨破了几十层。可这是长老会的决议重重孙儿也没有办法啊。对了,祖女乃女乃,您怎么不来参加长老会,您在的话他们怎么敢这么做。”
老女乃女乃倒也明白:“这帮小兔崽子,简直是过份呐!”
“不是过份!”汉武从义愤填膺,“竟敢这么对待祖女乃女乃简直是欠抽,不过祖女乃女乃您到底在忙什么呢?长老会这么重要的事都不来。咦,祖女乃女乃,您好像受伤了?”
“受伤?”老女乃女乃赶紧挺胸抬头,“我哪里受伤了?”
汉武从:“您这气息不太对啊?”
老女乃女乃赶紧打岔:“还不都是因为你,不是你要那几坛问心酒老娘要跟苏玉清那娘们搞拖延战术?不是你要其他美酒老娘要会沾染几百种毒酒。现在好啦,毒酒发作了,你祖女乃女乃马上就要死翘翘了,哎哟,老娘疼呀,哎哟…….”
“唉唉唉!”汉武从最怕这个祖女乃女乃,“差不多行了啊祖女乃女乃,您回来我可是亲自去检查过的啊,给您带的好东西绝对够搞定那点毒酒了。我说祖女乃女乃,您这伤是前几天弄的吧,受伤前据说还从幽冥谷带了两个小家伙回来,到底发生……”
“打住!”老女乃女乃直接打断,“我这伤就是你弄的,帮那小子能伤到我?”
汉武从:“重重孙儿什么时候弄伤祖女乃女乃了?”
老女乃女乃:“就是你弄的。”
“好好好!”汉武从只能同意,“是重重孙儿弄的行了吧。不过祖女乃女乃,您什么时候打算出发,让泰计叔和那一帮老弱病残带队。我的天,想想都可怕。”
“别提他们。”老女乃女乃气死,“提到他们老娘就来气,长老会这帮小王八蛋,居然这么对待老女乃女乃我,
老女乃女乃要拿扫帚抽他们。”
汉武从:“扫帚不够,祖女乃女乃,您应该拿鞭子抽,狠狠的抽。”
“最该抽的是你!”老女乃女乃更气,“你真是牛掰呐,这百烈宗的局势是你搞出来的吧,别以为老娘不知道,带头的那几个家伙都是你安排的暗子吧。”
汉武从恬不知耻:“果然是祖女乃女乃,姜真是老的辣,确实是重重孙儿安排的。”
“哼哼哼!”老女乃女乃蔑视,“你这是要让老女乃女乃我死啊。”
汉武从:“哪儿舍得呢,只是不得不借用祖女乃女乃给的机遇而已。这场战争已经产生了太多被仇恨侵染灵魂的不详火苗,这些火苗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与其让它们形成燎原大火,倒不如把他们聚拢在一起烧得旺盛些,如此也好一起扑灭掉。”
“扑灭!”老女乃女乃当然看得清:“说得轻松,你这是要让他们把本老太婆烤焦。”
“哪儿能呢。”汉武从:“祖女乃女乃这么威武轻松就能把他们灭掉。”
“少扯淡。”老女乃女乃蔑视,“时间是你定的吧,缓几天。”
汉武从皱眉:“为什么?”
老女乃女乃:“老娘没空?”
“没空?”汉武从好奇,“祖女乃女乃您能有什么事?”
“私事。”老女乃女乃月兑口而出,“大姨妈来了不行啊。”
汉武从硬是愣了半息,修士还有大姨妈那简直是开玩笑:“这时间怕是动不了。”
老女乃女乃干脆:“老娘的时间更是动不了。”
汉武从略停:“我这边开始了,这个时间点没法动。”
老女乃女乃这才正式起来:“开始了?”
“嗯!”汉武从,“祖女乃女乃您这边是最关键的一环,除了您所能理解的目标,重重孙儿还要祖女乃女乃帮忙带点东西回来。”
老女乃女乃倒是理解:“七窍地火玲珑心?”
汉武从:“我要十个,六窍的二十个。”
“扯尼玛的蛋蛋!”老女乃女乃直接开骂,“百烈宗所有天极火融场能养出来的七窍地火玲珑心怕也就十三四个,你小子又把这局势搞成这样混乱,加上颜垂江和泰恒盟的牵扯。尼玛的,能弄三个老娘都得烧高香。”
“八个!”汉
武从讨价还价,“但六窍的我要三十个。”
老女乃女乃嗤之以鼻:“凭什么?”
汉武从不紧不慢:“通天塔事件让我损失了弄玄阁和傀儡堂的宝贝,现在如果没有这些地火玲珑心,那我的计划估计得延后三四个月。”
老女乃女乃郁闷,别说拖延三四个月,照眼前这局势,再拖延两个月汉东两家子弟都得死光光:“五个,绝对不可能再多。”
“七个。”汉武从咬牙,“六窍的我要四十个。”
“往后延三天。”老女乃女乃知道汉武从的底线,“我真有事。”
“这个时间点也没法调整。”汉武从坚持,“并且百烈宗的结束时间点也定了,二十天,二十天内必须见分晓,否则我这边就没有意义了。”
老女乃女乃火大:“老娘的事就不是事了?”
汉武从:“我说祖女乃女乃,您到底在做什么?不会真是,忙着在泡那个小白脸吧。”
“是的呀。”老女乃女乃,“我就是忙着跟小白脸约会呢,你有意见?”
汉武从哭笑不得:“这,您就不能少约会两天?”
“废话!”老女乃女乃态度坚决,“约会么,少了半天都不行!”
汉武从:“你忙着约会倒是没事,但那些先进去的小家伙怕就得死光喽。”
“那没关系。”老女乃女乃,“他们死伤超过了三成,老女乃女乃就直接和小白脸约会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什么百烈宗嘛,哼哼,老娘不去难道会死?”
“我说祖女乃女乃啊,”汉武从郁闷,“您老不能这么对我吧。”
“怎么不能?”老女乃女乃嗤之以鼻,“你都能这么对待老娘,老娘这样对你有问题?”
汉武从:“您这是在给重重孙儿出难题呢。”
老女乃女乃:“你都不是给祖女乃女乃出难题,而是让祖女乃女乃去死。”
汉武从:“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老女乃女乃咬牙切齿,“百烈宗的局势你比老娘清楚,里面的危机之深重,牵连之广泛,现在又有你的捣乱,这局势几乎无解。”
“我说。”老女乃女乃咬牙,“你不诚实啊汉武从。”
“你到底要借助百烈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