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传说级的【女巫卡】耗费了鹿本信崇大量精力,他等到第二天傍晚,才从住处的房间醒来。
他想抬起胳膊,却发觉上面趴着重物,触感分外熟悉。
是扉田樱。
床的另一边则趴着鹿本唯,她的体重反而没扉田樱那么夸张,两人都睡得很熟。
“我这是躺了多久?”
鹿本信崇仔细回忆在机场发生的事情。
传说级卡牌【女巫卡】的起死回生效果确实太Bug了,可惜只能使用一次。
他将系统界面的【女巫卡】重新取了出来。
身披长袍的神秘女性紧闭双眼,左手握着的药瓶已然空荡荡的透明,不见一滴红色的药剂。她的右手,幽绿色的毒药时不时往外冒出诡异的蒸汽。
鹿本信崇仔细检查了一体,确定没有什么问题。
可能只是“起死回生”篡改起来太Bug,才强行让他晕眩的吧。
鹿本信崇轻轻晃了晃鹿本唯,她继续熟睡着,没有任何反应,翻了个身,躺在地板上四仰八叉的,哪里有点国民偶像的样子,太过颠覆了。
“”
另一边,扉田樱则被他晃醒了。
“唯姐的哥哥”
扉田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信崇哥终于醒了啊!
“嘘!”
鹿本信崇给她比了个禁声的手势,鹿本唯睡得很熟,让她再休息一会好了。
他轻手轻脚把鹿本唯放回床上,招手让扉田樱跟自己出来,别打扰到小唯的美梦。
“噢!”
扉田樱缩着脑袋跟在后面,内心纠结得很。
看来信崇哥是要和我好好谈谈博多天里发生的事了
她有些颓丧,也许是信崇哥反悔了,还是想让我离开这里,不能再借住下去了。
扉田樱在鹿本信崇背后看着他宽厚的臂膀,一股懊悔涌上心头。
Sakura啊!Sakura!
你为什么就改不掉好赌的坏毛病呢!
再这样下去,连唯姐都不要你了!
两人经过餐厅,鹿本信崇闻到了牛排的香气,尽管卖相不是很好,但就气味上来判断,尝上去应该不错,不过它早就冷掉了。
应该是自己睡过了头,错过了一次大餐。
顺带还饿到了小唯和Sakura。
“那桌料理是你的杰作吧?”
鹿本信崇拉开推门,坐在榻榻米上,夕阳渐渐将自己掩盖进高楼林立之下,天色也越来越黑了。
“啊,是,唯姐也一直在帮忙,那个光头大叔不是说不是说你回来看到Sakura做的料理会很高兴吗?”
“有一点。”
鹿本信崇微微洋溢的笑容令扉田樱安心了不少。
他好像没有动让Sakura离开的意思,信崇哥,真的好温柔啊
“信信崇哥,Sakura有一个问题”
扉田樱涨红了脸? 主动凑到鹿本信崇面前。
鹿本信崇还想和扉田樱聊聊关于博多天的事,被她主动撞上来? 有点头晕目眩。
真的太大了。
“是博多天的事吧。”
“不,不是的。”扉田樱摇摇头? 脸更红了。
“不是?”
鹿本信崇侧过身来? 仔细看扉田樱的表情,她还有其他难言的问题吗?
“说吧,我保证不告诉小唯。”
得到了鹿本信崇的允诺,扉田樱很高兴,她忍不住要冲上去抱住他? 信崇哥太棒了!都知道Sakura在害怕什么!
“够了够了,快说吧。”
鹿本信崇微微对着扉田樱的肩膀一推? 以免她再撞上来了。
“那个光头大叔? 是什么时候来到东京的啊?”
扉田樱满怀期待地问。
“你说海邸?”
鹿本信崇傻了都? 他都没想过扉田樱能问出和吉原海邸相关的问题来。
他们两个只有一面之缘啊!
“嗯!嗯!对!对!”
扉田樱主动往鹿本信崇怀里又爬了两步,他不得不往后倒了两度。
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还满脸期待?
过了两秒? 鹿本信崇反应过来:
扉田樱来东京是来找爸爸的? 以吉原海邸的年纪,的确可以当他的爸爸了!
很快,鹿本信崇否决了这个想法。
不至于? 不至于。
不存在的? 吉原海邸是他的老乡? 哪里可能和一个岛国乡下姑娘相恋还诞下女儿?
再说了,诞下女儿以他的担当也不可能抛弃妻女
鹿本信崇想到这里,沉默了。
吉原海邸他还在东南亚卧底过一段时间,如果离开妻女是因为卧底任务,那也的确说得过去
“我也不清楚他初次来到东京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是怀疑吉原店长是你的父亲吗?”
鹿本信崇实话实说。
毕竟,吉原海邸,连“吉原海邸”这个身份都是假的,鬼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岛国。
也许年轻的时候过来了留下个一妻半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
扉田樱更加急切了。
她来了东京好多年,一直没有得到她父亲的消息。
母亲疯疯癫癫的,给她留下的线索不多。
明明她的名字是Sakura,她的母亲却老是用“小竹”来称呼她。
搞得她有时候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个叫小竹的姐姐。
“这样吧,Sakura你还有什么其他线索吗?我可以帮你打听看看。”
扉田樱想了想,说道:“母亲大人说过,父亲年轻时候是个非常帅气非常有才华的男人。”
鹿本信崇捂着额头直叹气,这个条件往东京一搜索,一抓一大把。
再说了,年轻的时候帅气又才华,不代表人到中年不油腻啊!
看看吉原海邸自称千花町一枝花,到现在变成了照亮整个千花町的大灯泡,岁月不饶人啊!
“还有其他线索吗?”
“没没有了”
扉田樱的笑容僵住了,她听鹿本信崇这么问,她才反应过来。
她找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在白找啊!
从村子里出来之后,对母亲所说的一切都深信不疑。
母亲告诉她,父亲没有死,只是独自去了东京打拼,等赚了大钱就会回家乡来接她们一起去大城市里,住高楼上的公寓,吃龙吟餐厅的预订。
可母亲大人有没有想过,如果父亲大人死掉了,逃掉了,或者和其他女人组成了家庭呢?
甚至
“父亲没有死,独自去了东京打拼”这句话本身就是一句谎言,为的是让扉田樱保留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