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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治愈系打拐

(抱歉还没写完……稍等片刻!!)

陈薇直到这一刻,才忽然反应过来了一件事情:

许臻出道这些年来,演过许许多多种不同类型的角色,但似乎从来也没有演过喜剧人物。

甚至,他饰演的绝大多数人物都异常严肃,容不得观众有半分亵渎。

唯一能让观众笑出来的,恐怕也就只有电影《杨家将》前半段的杨七郎,调皮捣蛋、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十分惹人怜爱。

然而,这个角色却是许臻演过的所有角色里死得最惨的一个……不提也罢。

陈薇咂了咂嘴,看着电影《失孤》中的这个修摩托的小哥,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这很明显是个喜剧人物。

无论是他小镇青年的气质,还是为雷泽宽免费修摩托的行为,都十分的讨喜,大概率会是影片中的一抹亮色。

结果果不其然。

只见,许臻饰演的这位摩托车修理工没有收雷泽宽的钱,表示,自己小时候也是被人拐走的。

陈正豪饰演的雷泽宽闻言,立即掏出了随身的笔记本来,询问他的相关信息,并想要将他的寻亲信息也做成旗子,插在自己的摩托车后座上。

许臻笑着摆了摆手,道:“别,还是算了,搞得好像我也是你儿子是的。”

雷泽宽闻言,又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了一副扑克牌来,道:“那印在这上面行吗?”

“这副牌里有几个孩子前一阵子已经被找到了,等我下次重印的时候,刚好可以替换掉。”

许臻接过扑克一看,不由得有些讶然。

每一张纸牌上都印着一个小孩子的照片,照片下面标注着这个孩子的生日、丢失日期、丢失地点、体貌特征、以及亲人的联系方式等等。

雷泽宽道:“这个东西蛮好的。”

“扑克牌算是个有用的东西,免费发给别人,人家也更愿意收。”

“从做这副牌开始,已经有十多个孩子被找到了。”

说话间,他原本麻木的眼中露出了几分神采,似乎很为这些事感到欣慰。

许臻拿着扑克牌前后看了看,道:“还有哪些牌是能用的?”

雷泽宽从中翻出了几张来,道:“这些都是已经找到的孩子,你想要印的话,可以选其中一张。”

许臻左看看、右看看,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选择了那张黑桃Q,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支圆珠笔来,“唰唰唰”地在上面写下了一些文字。

雷泽宽接过来一看,却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曾帅,男,22岁,现居住于泉州……”

他将纸牌拿得离眼睛更近了一些,他低低地念道:“中专毕业,修摩托手艺娴熟,目前在当地经营一家摩托车维修铺,收入稳定,性格开朗,无烟酒等不良嗜好……”

念着念着,他下意识地抬头瞧了一眼面前的修车小哥,眼神茫然地道:“你这是寻亲,还是相亲?”

在他眼前,许臻饰演的曾帅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道:“就不能一起办了吗?”

“哈哈哈哈哈……”

这一刻,原本气氛压抑的放映厅中再次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陈薇也忍不住随之笑了起来,方才压抑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银幕上,两人随即聊起,雷泽宽这次来闽南,是因为得到了关于自己儿子的信息。

有一个在泉州码头工作的男孩,和他丢失的儿子一样,今年17岁,父母不是亲生的,脚底有一处伤疤。

“这次的这个50%可能,”雷泽宽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道,“我儿子小时候踩过钉子,老长的一根,我还带着他去乡卫生所打了破伤风。”

“这个孩子也是踩过钉子,非常巧。”

雷泽宽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并没有显示出多么强烈的兴奋之情来,但略微略微加快的语速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许臻饰演的曾帅送他离开修理铺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关掉店铺,骑着一辆摩托车朝着码头的方向追了过去。

当他赶到码头的时候,站在岸边,刚好目送着雷泽宽乘着小船出海,前往了一搜捕鱼的大船。

雷泽宽在那里找到了那个与疑似是他儿子的少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浑浊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弯着腰、垂着头,看上去拘谨而手足无措。

他提出想要看一看那个男孩脚上的伤疤,男孩二话不说。坐在甲板上就开始月兑鞋。但雷泽宽瞧见他的动作却不由得愣住了。

“我儿子的伤在左脚上,你月兑左脚给我看一下!”

雷泽宽俯来,急切而偏执地掰起的那个孩子的左腿,想要去月兑他的鞋子。

而那个男孩则摇头道:“不在左脚,我的伤在右脚上。”

两人一番争执,各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都明白了对方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雷泽宽不死心,还想带着孩子去做DNA检测,但这时候,孩子的养母却已闻讯赶来,瞧见这人想要抢自己的孩子,二话不说,抓着他的头发就是一顿好打。

周围的渔民们这时候也明白了雷泽宽的企图,愤怒之下,这些人合伙将他的摩托车从船上抛了下去,雷泽宽本人也被推搡着掉进了海中。

黄昏,海浪,海中孤零零的人影。

寻子失败的雷泽宽垂着头,咬着牙,将浸水的摩托车往岸上拽,但他插在后座上那面寻子的旗子却被海浪冲走,飘向了大海的深处。

雷泽宽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去捡那面旗帜,但却眼看着旗子越飘越远,枯瘦的身体在海浪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打倒。

终于,他又一次被打倒时,没能再站起来,就这样被淹没在了海水中。

银幕前的陈薇看到这里时,心下既赞叹,又十分揪心。

这一幕的设计,相当的巧妙。

寻子的旗子象征着雷泽宽寻找儿子的信念,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渺茫,似乎彻底失去了希望。

而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则象征着他在寻子路上遇到的重重困难,人能挺得过一次两次,那十七八次呢?无休无止呢?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这一刻悄然来临。

就在她焦急地望着海平面,等待着雷泽宽能再一次站起来时,不远处,许臻饰演的曾帅却已跌跌撞撞地跑向了海中,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大叔!”

“大叔!大哥!哎!!”

他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曾帅转头四顾,看着空无一物的海面,忽然声嘶力竭地吼道:“爸——!!”

“哗啦啦……”

就在他这声吼叫的同时,一个大浪打来,似乎将这声吼叫淹没了下去。

然而片刻后,当这个浪头撤回时,在不远处的海面上,一个干瘦的人影却悄然从海面上露出了头来。

“哗啦啦……”

电影的镜头在这个时候切换为了远景。

昏暗的海边,两个逆光的人影相对而立。

一个身子笔挺,站在浅水的海滩上;另一个佝偻着脊背,但却稳稳地站在海浪中,坚定得像是一块深深扎根于此的岩石。

这一刻,银幕前的陈薇忽然便流泪了。

她不知自己是感动于这个受尽苦难的父亲终于挺过了方才的难关,还是感动于这个萍水相逢的小伙子,用这一声“爸”唤回了他继续活下去的信念。

陈薇看见曾帅打开了摩托车的车灯,为雷泽宽照亮了一条返回海边的路。

柔和的背景音乐,伴随着海浪的波涛声,从放映厅的扬声器中悠扬地穿了出来。

“回家的路,数一数一生多少个寒暑”

“数一数起起落落的旅途,多少的笑,多少的哭”

“回家的路,数一数岁月流走的速度”

“数一数日子有哪些失落,又有哪些满足”

“……”

歌曲声中,雷泽宽迎着耀眼的灯光,在海水中艰难挪动着身体,一步步朝岸边走去。

他一路走,一路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淌着。

这个鬓发斑白、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这一刻,哭得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

放映厅中,陈薇听着这段背景音乐,看着银幕上失声痛哭的雷泽宽,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她用余光瞥着周围的其他观影者,瞧见不光是自己,有许多人都留下了眼泪。

这一刻,陈薇竟有些说不好这个故事到底是治愈还是致郁。

她感觉,自己这一刻似乎有些与雷泽宽共情了。

人类有时候脆弱得无法想象,但有时候又坚强得难以置信。

最绝望的时候,需要的往往就只是这一声呼唤的帮助,就能渡过难关,继续倔强前行。

人生如此多的磨难,将我一一击垮。

但哭过之后,我仍要咬紧牙关,继续坚强地活下去,并回之以颜色。

这才是强者的人生。

两人离开海滩后,曾帅带着无处可去的雷泽宽回了自己的修理铺。

他问起雷泽宽下一步准备去哪里,对方沉默了片刻,答道:“找个城市,一边打工,一边继续找儿子。”

然而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上路,曾帅关了自己的修理铺,骑着摩托车,跟他共同踏上了这趟寻亲之旅。

——既然雷泽宽至今还在找他被拐走十五年的儿子,那曾帅这个被拐走十八年的人,也可以试着去找一找自己的父母。

说不定,他们也正像雷泽宽一样,四处寻觅着自己。

二人一路走,一边打短工赚路费,一边走走停停地从闽南来到了蜀中。

这边的一个村子里有人发布了信息,说18年前曾经走失过一个男孩,而个村子的村口有竹林,还有一条长长的铁索桥,与曾帅儿时的记忆十分相似。

两人来到了村口,雷泽宽问他,是否还有印象。

曾帅溜溜达达地走在铁索桥上,看了一圈,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一过来,就知道这里不是我家。”

他指着周围的环境,道:“我家没有铁路,也没有这道大沟,也没有山。”

说话间,曾帅伸手模着铁索桥上挂着的满满的小锁头,笑道:“这里还是个旅游景点啊,这么多人在这儿挂锁头。”

【以下是还没写完的部分,再等我15分钟!!】

一个身子笔挺,站在浅水的海滩上;另一个佝偻着脊背,但却稳稳地站在海浪中,坚定得像是一块深深扎根于此的岩石。

这一刻,银幕前的陈薇忽然便流泪了。

她不知自己是感动于这个受尽苦难的父亲终于挺过了方才的难关,还是感动于这个萍水相逢的小伙子,用这一声“爸”唤回了他继续活下去的信念。

陈薇看见曾帅打开了摩托车的车灯,为雷泽宽照亮了一条返回海边的路。

柔和的背景音乐,伴随着海浪的波涛声,从放映厅的扬声器中悠扬地穿了出来。

“回家的路,数一数一生多少个寒暑”

“数一数起起落落的旅途,多少的笑,多少的哭”

“回家的路,数一数岁月流走的速度”

“数一数日子有哪些失落,又有哪些满足”

“……”

歌曲声中,雷泽宽迎着耀眼的灯光,在海水中艰难挪动着身体,一步步朝岸边走去。

他一路走,一路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淌着。

这个鬓发斑白、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这一刻,哭得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

放映厅中,陈薇听着这段背景音乐,看着银幕上失声痛哭的雷泽宽,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她用余光瞥着周围的其他观影者,瞧见不光是自己,有许多人都留下了眼泪。

这一刻,陈薇竟有些说不好这个故事到底是治愈还是致郁。

她感觉,自己这一刻似乎有些与雷泽宽共情了。

人类有时候脆弱得无法想象,但有时候又坚强得难以置信。

最绝望的时候,需要的往往就只是这一声呼唤的帮助,就能渡过难关,继续倔强前行。

人生如此多的磨难,将我一一击垮。

但哭过之后,我仍要咬紧牙关,继续坚强地活下去,并回之以颜色。

这才是强者的人生。

两人离开海滩后,曾帅带着无处可去的雷泽宽回了自己的修理铺。

他问起雷泽宽下一步准备去哪里,对方沉默了片刻,答道:“找个城市,一边打工,一边继续找儿子。”

然而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上路,曾帅关了自己的修理铺,骑着摩托车,跟他共同踏上了这趟寻亲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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