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崽!”
别墅里, 黑足猫带着一帮子猫猫,全都簇拥到了客厅里。
白漓听到声音,忙从楼上急急的跑了下来。
“漓漓, 慢一点儿。”
身后,还有谢沉——叮嘱声。
白漓顾不上听话,几步冲下去,去拉黑足猫哥的手:“黑哥, 你回来啦!”
黑足猫跟他老公时不时就要出去旅游,——阵子他们也是刚去了趟非洲,眼下才回来不久。
黑足猫哥把带回来的特产, 堆放到了茶几上。然后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聊天。
“猫崽,你准备——怎么样了?”
他问的是白漓和谢沉——婚事。
如今妖怪山——禁制解除, 白家整个大家族里,不少猫猫都下了山。
他们猫猫家族很有钱,家里放着——珠宝卖一卖都值不少。
最开始猫猫们下山的时候, 不知道那些东西能换钱, 所以开局拿的都大多是打工猫剧本。
尤其是老三谈意, 他长的漂亮, 但啥也不会,干脆就去混了娱乐圈, 靠脸吃饭。
现在可以回家拿钱花,谈意工作都不怎么接了,很安心——做一只咸鱼猫猫。
“准备——差不多了。”
白漓跟他说着婚礼安排:“先生说, 婚礼要办——很大很大, 他有很漂亮的私人小岛,我们去小岛上办婚礼。”
“等婚礼办完,先生带我去度蜜月!”
白漓说起这些——时候, 漂亮的琥珀瞳里亮晶晶的。
和先生结婚,是他期待了很久——事!
黑足猫听他说完了那些,往左右看了看。
“唔。”
他拍拍白漓——肩膀,下一秒,啪叽变回原型:“喵。”
你跟我过来。
小巧的黑足猫招呼着白漓也化了形。
两只猫猫绕过地上——这些猫猫,去角落的猫爬架里一钻,——了上面的猫窝。
女乃猫的个头小,完全可以和黑足猫挤在一块儿。
室内开——有空调,猫猫们彼此挨着也不热。
“猫崽。”
四下无人更无猫,黑足猫哥开始跟猫崽喵喵说着悄悄话:“等结婚——时候,你跟你家先生是不是要洞房?”
雪乃猫被问到这个问题,羞——直用爪爪捂住脑袋。
“喵。”
要,要洞房的。
身为过来猫的黑足猫哥拍拍他——脑袋,严肃道:“别害羞,我提——给你上上课。”
女乃猫放下爪爪,茫然的看着猫哥:“喵?”
上什——课?
黑足猫把他往窝里头又拉了拉,还——猫窝——小门啪嗒一声关上。
“上猫猫生理课!”
猫猫生理课,主讲老师:十——有经验——黑足猫大哥。
听课学生:一只缺乏相关知识——懵懂女乃猫。
课程不知道上了有多久。
谢沉站在离猫窝不远——地方,没过去,而是在跟严岑说话。
“你家猫在跟我们漓漓说什——?”
谢沉看着猫窝关上——小门,挑了挑眉,问严岑。
严岑——腿已经被白肆给调理好了,如今可以正常走路。
他——目光随着谢沉看了过去,但很快又收回。
“他们聊悄悄话呢,怎么?你连这个都要探究探究?”
谢沉没应他。
“行了,你多少给自家猫留点私人空间吧。”
严岑抬手捶了他一下,找了别的话题跟他谈,不让他干预说悄悄话——猫猫们。
终于。
猫猫课程结束。
黑足猫看着蜷缩成女乃猫球球——猫崽,故作老成——安慰他:“别怕,是猫猫早晚都会经历这些——,你现在是只成熟猫猫了,我相信你!”
“等我回去,就把要用的东西送给你。”
黑足猫大方的喵喵道:“那些东西都很好用的。”
两只猫待——时间不算短,谢沉没忍住,走过来将女乃猫给抱了起来,打断了他们俩——喵喵。
“到中午了,我们去吃午饭。”
“喵。”
好!
谢沉——白漓抱上楼换衣服,谢伯则是招呼着大家一块儿吃饭。
猫猫们也单独摆了一桌,桌子上除了猫粮,还有罐头,冻干,羊女乃,等等猫猫们能吃——东西。
“请柬都发出去了——?”
饭桌上,严岑主动开口问道。
谢沉点了点头:“发出去了,机票什——也都安排好了。”
这次他们邀请的嘉宾,全是由谢家出来回——路费以及提供住宿。
严岑“嗯”了声:“我家里有两架私人飞机,需要——话跟我说一声。”
“行。”
严岑到底是办过婚礼的人,所以他这次特意来谢沉这边帮忙。
除了严岑——帮忙,猫猫家——长辈们也很上心。
大家都忙着,到最后闲的只有女乃猫自个儿了。
入夜。
白漓被洗干净了胖墩墩——身子,又吹干毛毛,放到床上。
他仰着脑袋,瞅瞅在他面前穿睡衣——谢沉。
“喵,喵喵!”
先生,我什——时候才能有月复肌?
谢沉经常锻炼,所以身材极好,月复肌流畅结实,诱的猫猫有事没事都想要凑上来磨爪爪。
他一边磨爪爪,一边还要羡慕。
谢沉换好了睡衣,没把扣子系好,而是故意把月复肌露出来。
“想要?”
“想!”
胖乎乎——猫猫,很想要月复肌。
谢沉揽着女乃猫直接躺到了床上,侧着身子,右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也是rua女乃猫软嘟嘟——白肚皮。
“想要月复肌很简单。”
谢沉rua着女乃猫,顺便教着女乃猫:“你现在闭上眼睛睡一觉,说不定马上就能拥有了。”
白漓:“?”
谢沉听懂这是在让他做梦后,直接一口咬上了谢沉——手腕。
猫猫有两颗尖牙,真要咬人还是挺疼的。
谢沉被他咬着,眼底还带着笑:“乖,怎么这——没力气?”
白漓哼唧了一下,忽然不想咬了,还伸舌头舌忝了舌忝谢沉手腕上——肌肤。
一人一猫正说着话,谢沉不知不觉间,就将话题引到了白天——事情上。
“你跟那只黑足猫,都聊了什——?我怎么看着你聊完之后,好像有点不对劲。”
白漓跟他蹭了蹭,喵喵摇头。
这种事情,是猫猫的秘密,不可以让先生知道——!
谢沉问不出来,还有些意外。
几天后。
婚礼的时间到来,谢沉提——安排好了私人飞机。
白漓——家人们都到了岛上,有恐高——猫猫,被谢沉早早用车给送了过去。
其中一架私人飞机上,雪白的小女乃猫被哥哥们放在中间,时不时拨拉一下逗着玩儿。
“漓漓,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现在想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谈意戳着弟弟——脑袋,故意给他出坏招儿。
女乃猫晃着圆滚滚——身子,坚决拒绝:“不改。我要跟先生结婚。”
他都等很久很久了,才不会改变主意。
飞机飞了许久。
所有人、猫猫全部成功抵达小岛。谈意还随手拍了几张照片,晒到了微博上。
【谈意v:实话实说,一点儿都不想来。】
这个照片一晒,有机灵的看到照片里好像有谢沉——身影,再结合最近听到的消息,大胆猜测。
“谈哥,你这是去嫁弟弟了?”
谈意秒回评论:“不,是我们家娶谢沉!”
话一出,算是坐实了白漓跟谢沉在小岛上结婚。
媒体暗戳戳的拐着弯要来探谢沉——口风,想知道他允不允许。媒体来拍摄。
谢沉毫无疑问,都拒绝——干脆。
这场婚礼,他不想让——界太过关注。
婚礼前一天,谢沉被勒令了不能来跟白漓见面。
“这是习俗。”
白妈妈——谢沉挡在门外,让他好好等着明天。
谢沉越过她,还想往里看:“妈,我担心漓漓会紧张,你让我稍微陪他——”
“不行。”
白妈妈没同意:“漓漓他爷爷女乃女乃都来了,老一辈——人看——规矩,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估计得不高兴。”
搬出了爷爷女乃女乃,谢沉果然妥协下来。
夜色渐深。
几个哥哥还有黑足猫哥,陪着白漓一块儿睡。
临睡前,他们还特意熏了安神——香,哄着女乃猫,让他不要失眠。
然而。
半个小时过去,小女乃猫睡的直打呼,几个哥哥却都睁着眼睛,压根睡不着。
“三哥,四哥,五哥。”
白小六盯着头顶——天花板,问道:“你们困吗?”
“不困。”
齐刷刷的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哥哥们看看床上没心没肺睡的喷香——女乃猫,都幽幽的直叹起。
“一转眼,漓漓都长这——大了。”
虽然个头还小小的,可年纪却已经成年了,要结婚了。
白凛抬手模模女乃猫的脑袋:“还好谢沉疼漓漓,要不然,我真是不想让漓漓这——早就结婚。”
“大哥。”
懒洋洋——白肆,跳到了床上,看着弟弟跃跃欲试:“我——漓漓给叼走,藏起来,这样谢沉就找不着了。”
“胡闹。”
白凛敲了他一下:“你要是这个时候——漓漓叼走,你看他哭不哭。”
这一夜。
除了女乃猫,还有挨着他睡的黑足猫,其他几只猫是没一只能安心睡的。
次日。
大早上——,女乃猫就被哥哥给叫了起来。
“乖,快点化形,换衣服。请的化妆师已经来了,打起点精神。”
白凛——弟弟抱着放到浴室的台子上,亲自给他洗着猫猫脸。
白漓被水一冰,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甩了甩脑袋,抓住大哥的手:“喵!”
我自己来!
虽然平日里白漓——衣服都是谢沉亲自给换,可他并不是不会这些生活常识。
让大哥出去之后,白漓啪叽化了形,洗漱,换衣服,再出来让化妆师给他收拾收拾。
他皮肤好,脸蛋不化形也精致,所以,化妆师只简单——给他修饰了一下。
等到一切都弄好,白漓终于被哥哥牵着走了出去。
红色的长地毯上,西装革履——谢沉,正手捧着花,在等着他。
两个人穿——是由顶级设计师亲手做——西装。
谢沉穿起来,沉稳,内敛。
白漓则是如同优雅——小王子,他没有娶公主,而是一步步走向他——骑士——
世今生,都在爱他,守护他,为了他甘愿放弃所有——骑士。
音乐声流淌,掌声雷鸣。
他们在所有人的祝福中,许下誓言,拥抱亲吻。
“漓漓。”
谢沉跟怀里——少年,额头抵着额头,嗓音都微哑:“我爱你。”
他心尖尖上——珍宝,这一次,他一定会守护好。
白漓又亲了他一下,认真回应着他:“我也爱你。”
岁月正好,他们的爱意,在漫长的时光发酵中,终于开出了花。
小花一朵朵,每一朵,都代表着幸福和圆满。
婚礼热闹欢快,谢沉护着白漓,没让他碰什——酒。
白家——那些人,对谢沉也早就接受了,但接受归接受,想到他今晚要拱自家白菜,不对,是要吃自家女乃猫,还是没忍住,起了个坏心眼。
他们一杯酒接一杯酒——打算——谢沉给灌醉。
还好,严岑有点用,关键时刻为他挡了不少酒。
“我只能帮你帮到这儿了。”
终于结束酒宴,严岑冲他笑笑:“今晚上,就看你——了。”
谢沉跟着笑了下:“谢了,这份人情,以后再还你。”
洞房夜。
谢沉怎么可能真——让自己醉。
他将所有——酒都逼出体内,推开房间门,走向了正在床上等着他——猫猫。
夜很长。
他和他——猫猫,谁都舍不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