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雄死后,林茂的主持人之位落到了麦田手上。蒋雄与苏力鹬蚌相争,他却渔翁得利,实在所料未及。苏力的手下纷纷投靠了魏坤,因为他们以前就跟惯魏坤,从此魏坤的势力开始崛起。相信不久的将来,另一场腥风血雨又要开始。
树倒猴孙散,蒋雄的手下各散东西,只剩下几个跟了蒋雄大半辈子的忠心之士,一定要再跟着贺攸彤。贺攸彤不忍拗他们意,就让他们留在自己身边。蒋雄的遗产全数留给了贺攸彤,贺攸彤退出了林茂社团,将蒋雄的其他业务也交给经理公司打理,落得一身轻松。
蒋雄死后,陶天佑彻底摆月兑了社团对他的控制,但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纵使得了江山,没有孙熙共享,又有何异?至从上次医院一别,他和孙熙即使因公事碰面,眼神也没有交集,两人不停地相互闪避。早日今日,当初就不要开始。没有开始,也就没有结束。
上帝给人关一扇窗,必定开另一扇窗。孙熙虽然失去爱情,但还有友情,还有亲情。这一日,黄士郎与她共进晚餐。吃饭的时候,黄士郎神秘兮兮地说:“你猜我明天约了谁?”
孙熙白他一眼:“那你猜我明天约了谁?”
黄士郎撇撇嘴,说:“你约来约去,还不是约孙雪吗?”孙熙与孙雪感情一日好过一日,就像一对亲姐妹。
孙熙说:“你约来约去,还不是刘如君?你小心她像上次那样,还放你鸽子。”黄士郎至从做副导演的片子一举成功之后,对自己成为商业电影的信心大涨,所以他马上去向刘如君再次示爱。孙熙满以为他会碰钉子,没想到刘如君没有马上拒绝他。孙熙猜不透刘如君的意图,翌日看报纸发现贺攸逸与别的女明星出双入对。孙熙怀疑刘如君根本是利用黄士郎来气贺攸逸。果然,有一次黄士郎与刘如君约会,最后刘如君没能准时赴约,后来记者披露她同时间是作为贺攸逸的舞伴,去参加贺氏的电影首映礼。
种种迹象都表明刘如君不过将黄士郎当做利用的对象,只有黄士郎傻傻地一头钻进去:“你是乌鸦嘴!如君跟我说了,贺公子临时要让她做舞伴。他是她的老板,所以她没办法推辞。报纸里说的那些他们恋爱的传闻,都是子虚乌有。”
孙熙不搭话,她才不会傻到和盲目的黄士郎去争辩刘如君呢!因为她已经傻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是为了要挽回友谊而道歉。友情遭遇爱情,只有节节败退。孙熙心不在焉地喝着汤,黄士郎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和老板,就这样玩完啦?”
孙熙不置可否,他又说:“老板人不错,又大方又平易近人,你可别走宝啊。”
“食不言,寝不语。”
“哎呦,那天谁发开口梦,说天佑天佑的,肉麻得要死!”黄士郎嘿嘿直笑。孙熙一次出外景,实在累了在外景车上睡觉,说了两句梦话被上车拿东西的黄士郎听了去。从此以后,黄士郎隔三差五地就会拿这件事取笑她。
孙熙瞪他:“你有没有一点新意,来来去去就这几招!”
“招不怕旧,有用就行。呦呦呦,看你还真生气了呢!天佑天佑,哈哈哈……”
黄士郎还陶醉在自己**的笑声中,孙熙就站起来,说:“这单你买吧,不AA了。”
黄士郎像是吃了一只蟑螂,脸色变得很难看,居然马上止笑,说:“你别开这种玩笑。”
至从他立志成为商业导演,要赚很多钱后,他就变得很小气。他的宗旨是我不花你一分,你也别占我一毫。孙熙要敲诈他请客,他都会说:“我的钱要留作老婆本的,你不希望如君吃咸鱼白菜吧。”
孙熙说:“我希望得要命!”
他骂:“毒妇加妒妇!”
所以孙熙这招对他很管用,百试百灵。后来那顿饭,黄士郎就不敢再提陶天佑。
第二天,他们两个就各自去赴自己的约会,没想到一喜一忧,把他们领到了人生的三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