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和萧离快速换好衣服,这次换士兵钻入箱子夹层,萧离则代替他坐在了长椅上。
很快,小二端着饭菜上来了。宁渊和萧离快速解决温饱问题,便准备启程。
在这之前,萧离先从窗口看了一眼楼下街道,半晌,道:“那几个守卫就在酒楼旁的茶馆喝茶。”
“总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宁渊走到箱子旁,打开盖,把士兵放了出来,“大哥,我和祝应大哥说好了,一会你去约定好的地方与他见面,你们乔装一下,应该可以骗过城门看守,我和将军另想办法离开,一个时辰后,城外驿站见。”
“是。”士兵点点头,趁人不注意,直接从二楼翻了下去。
见他顺利避开守卫眼线,宁渊和萧离相视一眼,也走出了饭馆。
那个箱子被他们遗弃在包间里,其实,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们本该带上箱子,可为了赶路方便,只得赌一把了。
两人出了门,快速叫了一辆马车,乘坐上去,坐在茶馆摊外的守卫看见他们手上没了箱子,果然起了疑心。
要知道,此次宁渊出来,不正是为了买古玩字画吗?现在他们两手空空,究竟在搞什么鬼?
为首守卫招招手,另几人会意,抢了几匹马,上马,悄悄跟了上去。
宁渊坐在马车里,看着两旁街景快速掠过,垂下眼眸,心里不安愈发强烈。
一切都太顺利了,这是最大的不对劲。
以往的任务,总会有一些非人力量捣乱,可这次,除了最初她莫名其妙晕倒,醒来被困于结界之外,就再未受到任何伤害。
难道,有什么巨大的阴谋在酝酿发酵?
眼见即将到城门口,宁渊掀开轿帘,问车夫道:“请问你知道这附近有其他小道直通城外吗?”
车夫背对着她,思索了一下,而后低头,声音有些压抑,“姑娘您问对人了,我对这里的一切十分熟悉,还真知道一些常人不知的密道。”
“是吗?那烦请大伯带路,待我们成功出城,必有重谢。”
车夫只是一笑,扬起马鞭,马车拐向一条小巷。
在放下轿帘的那刻,宁渊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怪异感,但又说不出来,虽然对车夫说的密道怀有疑心,但此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穿过重重小巷,身后人马早已不见,得知自己被甩,为首守卫大呼不好,立马派一人回去报信,加派人手,将城门口方圆五百里全围住。
眼见马车即将驶到尽头,后面突然传来马蹄哒哒声,激起一片尘土飞扬,有个男人用粗犷的嗓子吼道:“快,给我抓住他们!”
宁渊不用看,就知道追兵来了,她猛地掀开轿帘,质问车夫:“你果然不对劲,说!是谁?为何要欺骗我们?”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