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马车不知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差点整个掀翻,阿陀就看到帅大叔忽然蹿到她面前,不知做了什么,马车砰的一声,又稳稳地落在地上,飞快的继续前进。
这一幕让阿陀忽然忘记她面前还有一颗人头的事,等她回过神来,却已经不见那颗人头,红色月光不知为何又变成之前那样,完全没有她刚才看到的那帮红艳。
然而眼前的景象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还稀奇古怪,长着各种各样的怪树不知为何忽然变得十分巨大,足足有他们之前看到的要大上数十倍。
“这是什么情况??”,阿陀惊声说道,立即听到帅大叔的声音,“你终于清醒过来了。”
“我现在能随便乱看了吗?”,阿陀喘着粗气说道。
帅大叔嗯了一声,阿陀立刻抱着他的胳膊,“大叔,等一下,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你可一定要第一个救我啊!!!”
“……”,帅大叔眼角抽搐了一下,嫌弃的抽开手,“滚滚滚。”
阿陀的委屈无法述说,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什么表情?!”,帅大叔瞪了她一眼。
阿陀冷哼一声,转过头,结果眼角忽然瞥到的东西,让她头皮瞬间发麻,身体瞬间僵直,帅大叔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继续驾驶着马车前进。
“嘤嘤嘤~”,一道非常凄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开始缓慢的唱起歌谣,一字一词之中全是凄凉沧桑之感,明明是非常感动人心的曲子,阿陀却听得满头大汗,刚刚帅大叔不是说她清醒了吗?为什么还会看到这种东西?而且还是刚刚那个女人头???
默默的向帅大叔那边靠近,被他嫌恶的推开,阿陀差点没哭出声,“大叔,情况不妙啊。”
帅大叔回头瞥了她一眼,但因为头上遮着衣服的原因,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又将头转回去,继续看着前面的路。
“小女子来自花开那边~公子河边座轿~”
“啊啊啊啊~”
女人头那张满是碎肉的脸,不停在她头顶上徘徊,腥臭味扑鼻,阿陀忍着恶心,想着就有女人头没有伤害自己,那就不要去招惹她,让她以为自己看不到她不就好了?
强大的心理抗压能力让她很快镇定下来,看着那条扩大的十几倍的道路,此时的他们如同蚂蚁一般行走在这巨大无边的世界里,无法知晓他们下一步即将去往哪里。
阿陀记起刚刚帅大叔拐弯过来的时候,撞到了好几个人,不知道那几个人是不是那种东西,只是那种被撞击后的感觉未免也太逼真了?
看帅大叔那一脸淡定的样子,他应该知道些什么,为了转移注意力,阿陀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帅大叔当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想都不想说道,“鬼罗幻阵这种随便乱跑的阵法自然完全无法避免有人会闯进来,所以先人在阵法之中设下了生死道,我们只要一直往生死道走,一定就能出了这阵法。”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就要出去了?”
“怎么可能,生死道不止一条,在生死道上我们不会受到其他东西的干扰,等出了这里,你依然还会看到其他东西,甚至会看的更恐怖的,随着深入鬼罗幻阵,所遇到的东西就会越发恐怖,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做好心理准备?就我一个人?可为什么就只有我一个人会这样子?”
“啊,半个时辰之后我们都会变成这样子的,放心吧,不过如果顺利的话,半个时辰之后我们都已经出去了,完全不必要担心会看到那种东西,所以我们还是先祈福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如果真到那时候,我们这支队伍里一定会有伤亡,按照私心来说,我当然不希望这事会发生,不过我想你也不愿意那些女人会受伤,甚至会通通死掉吧。”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为我的安全着想,给你一个意见,之后你只要再看到任何一个条路中站着人,你必须马上告诉我,并且告诉我准确位置,我们不能再撞到那些人了。”
阿陀虽然参加过这个大活动,但这么危险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让她亲自去干,所以她现在也满脑子浆糊,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她也不清楚,即使当初她知道里面的各种布局,但现在也已经记不起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她能记起大概就已经不错了,还要让她去想起那么多细节,那就太为难人了。
所以阿陀遇到不解的就问,帅大叔适当的给出回答,不断激发她大脑深处的印象,倒是很好理解他说的每一句话。
“难道那些人也是先人准备的?”
“嗯,在后面还会出现很多路,但是只有一条路会站着人,怕就怕那些鬼东西会变成人来引骗我们,所以你一定要看好。”
阿陀点头,一时之间只觉得压力山大,但还是将视线放着前方,这条路不知从何时开始,越来越小,周围的巨树也开始慢慢缩小,一直到之前的那种正常大小,这时生死道也终于结束了,阿陀眼前忽然一黑,等视线再次恢复时,周围又变成之前的那种血红色。
一直在她头顶上不停吟唱着忧美歌谣的女人头忽然就激动起来,不停尖叫,声音十分尖利,阿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耳朵有些发鸣。
这时候远方忽然飘来一个白衣女子但头发却是血红色的,不停的滴着血液,模样看起来相当骇人。
女人头见到白衣女子如同看到仇人一般,朝着她就飞了过去。
白衣女子一头红发不停在半空中飘扬着,血液如同下着雨一般不停的滴落,看着女人头忽然张开血盆大口,同时朝着她扑了过去。
眼前的一幕忽然变得血腥起来,就见白衣女子跟女人头不断撕扯在一起,两人互相咬着身上的皮肤血肉,每咬下一口扯出来的全是肉沫,甚至还极为享受的咀嚼几下,再吞咽下去,紧接着又是一口咬下。
耳边惨叫声不断,全是那个女人头发出来的,女人头完全不是白衣女子的对手,就见她之前抹拍在脸上的碎肉已经被全数吃光,脸架上满是白森森的骨头,还有几条没被啃食干净的血肉条,模样越发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