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罢,先不说这事,两位肯定还有其他事情想问在下吧。”,收起脸上的表情,繁似年又恢复之前的温和,直视着阿陀。
阿陀也看着他说,“公子觉得我们有什么事情需要询问?”
“难道没有吗?”
想起还下落不明的吾生莲,阿陀还真的是有问题要问他,却不知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这事跟他也有关系?
阿陀不由挑了挑眉头,“繁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件事情是你做的?”
繁似年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大家不知道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姑娘一件事,你身边的人虽然不在,但会有人在身边守护着的。”
阿陀歪着头,说,“既然主动挑起这个话题,却又不愿意将事情说明,你这不是存心让人添堵吗。”
“在下不懂姑娘话里的意思。”
“是假不懂还是真不懂,也就只有公子自己知道的吧。”
繁似年依旧似笑非笑,“做事不能做绝,不是。”
……
“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离开善心仁,郝子竹仍旧回不过神来。
阿陀却显得极其淡定,“一开始不就已经猜到了吗。”
那天在衙门,听到那个年轻人说本部在繁家镇,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件事跟繁家庄绝对有牵连,当两者之间究竟产生了什么利益,却并不清楚,可是这其中却出现了个繁似锦,这个身为繁家六小姐的繁似锦却又是为何会被拐进呢?难道这一切也跟繁家庄扯不开关系?
越想越让人搞不清这里面所代表的东西。
“一开始是有些怀疑,但……这真的是太让人难以置信,那可是她的父亲……亲生父亲啊……如果他真的有掺合进这件事……那……”
阿陀连忙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这里可是繁家内部,在这种地方说人闲话,难保被人偷听去,到时候惹了一身骚,可没人会来帮她们。
郝子竹也反应过来,低头没再说话。
“我们回屋再说。”
郝子竹点头。
两人很快回到塔楼,进房后观察了一下,见没有人这才将门关上,阿陀直截了当的说,“繁似年找上我们理由肯定不那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
“以这人的实力,拉上我肯定不只是贪图我的身份,一定是有更深层的原因不得不将我们拉下来,或许我们从另外一个层面想,他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这件事就连他都没有100%的信心去完成,所以他需要一个助力,而我的存在,能够使这件事达到完整,虽然我并不了解这个人,但是你应该有足够的耳闻,这个繁似年究竟如何,你比我更清楚。”
郝子竹像是在回忆,随后说道,“这个人面上温和,实际却是个非常果断之人,如果他真的认定这件事跟繁家主扯不开干系,没有足够的证据的话,他是不会轻易就放下怀疑之心。”
阿陀点头,“听你这么说,这人倒是倔的很。”
郝子竹点头。
“不过。”,想起繁似年在最后说的那段话,如果理解能力偏低的怕是会听得一头雾水,可阿陀可不是什么低智商低情商的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也想通了一些事,于是对着郝子竹说,“虽然不能确认,但繁似年肯定是知道一些内幕。”
“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既然选择了合作,他完全可以以此为要求,而不是为了拜托?”
阿陀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你是真的很单纯啊,如果是其他人,他的确是可以以此为要挟,但他求那个是我,性质不一样,他也不敢惹。”
“……”,郝子竹羞红着脸不敢再抬头看她。
“你可以向我问出疑惑,这是很好的事,没必要害羞。”,阿陀笑着说道。
郝子竹沉默的点了点头。
“你也不要心急了,这件事快不得。”
郝子竹知道她在说什么,现在所有人都是一头乱麻,如果不尽快将事情理出来,
……
可阿陀却明白不可说的理由,那里可能就是繁家庄专门培育人才的地方,自然是不便过多泄漏。
小李带着他们来到其中一座塔楼前,塔楼第一层有非常多的木门,无论是从哪个方向进,都能很简单的进入塔楼内部。
只是他站在塔楼下方,抬头看去,就看到塔楼上立着一块牌匾,名为:有朋自远方来。
如此有心的举止,确实让人看了非常受用。
阿陀自然也如此。
“真是妙哉。”
小李挂着淡笑,说,“这几字乃是大少爷亲笔所起,自然是精湛绝伦。”
看着小李眼中透出来的崇拜,很显然就是繁似年的死忠。
进了塔楼内部后,一路上也不便多观察,因为上了楼梯之后,视线都被遮拦,阿陀也没再四处乱看,径直跟在他身后,心中默默的数着层数,一直到第六层时,小李才带着他们走出楼梯,进入第二围,就看到一排到里,都是一个又一个木门,显然每一个木门都代表着一间房。
“这边请。”,小李示意了一个方向,走过四五个木门,来到一间房前,示意阿陀过去,“这里就是姑娘的房间,之后这段时间还请能够习惯这里的居住环境,如若有什么不习惯的,请一定要告知。”
在每间房门前都挂着一个小牌匾,上面黑漆漆的一片,并不显眼,不过当小李将手指放在黑色区域轻轻一划,黑色的牌匾便出现了一个滑线,就见他快速的滑动着手指,等他将手放下后,阿陀就看到牌匾上写了两个大字,阿。
这怎么那么像画板?
看着那个小牌匾,阿陀不由皱起眉头。
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些怪异感,这种在现代中非常常见的东西,但在这种地方看到有同样效果的,怎么不让她感到违和感呢?
就是不知道这名字能不能擦掉?
“这小东西倒是很神奇,却从未见过,不知叫什么名字?”
“这是我们大公子无意中发现的,第一次见到时,我们也非常惊讶,你别看这小东西,黑不溜秋的,但只要在上面轻轻一划就能出现字迹,但是你看,我只要将手没过这个字,这个字又会消失不见,而且这牌匾还不会有任何损伤,能够多次利用,真的是非常方便。”
“……”,阿陀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嘴角,这东西难道真不是从现代搬过来的?
可这想法始终是想法,认真一想一点都不现实。
这里可是尼罗农大陆,可不是什么21世纪,难道这是巧合?
看着眼前的小牌匾,阿陀忽然觉得世界观有些凌乱。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见阿陀神色有异,小李关心的问道。
阿陀连忙摇头,“没有,只是非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