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贵妃娘娘现在要使用一次机会吗?”,阿陀说。
“当然,既然来到哪儿了,哪还有回去的道理。”,可清立抬起下巴,高傲的说道。
阿陀点头,看向一直站在一旁低头不语两位红蛇守卫,“你们先走吧,这人我看着,没事。”
两位守卫也没有多说什么,闻言转身离开,继续坚守岗位。
不过眼前这个场景却让可清立有些惊讶,这个狐狸精在乾坤宫里的地位已经这么高了吗?居然可以随意指令守卫,真是让人嫉妒!
这种特权本应该是她享有的,就这么被人抢走了,真是不爽到透了!
可清立的目光不由怨毒起来,面对这么赤果果的眼神,阿陀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挂着笑意,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哼,这么愚蠢的女人,帝君怎么就那么宠她呢?
难道聪明的女人就那么不讨喜吗?
可清立又变得幽怨起来。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啊,阿陀忍不住感叹道。
进了乾坤宫,可清立的头就没一刻停止过转动,眼中满是惊奇。
上次硬闯进乾坤宫,这一路的景象没多留心过,现在闲暇路过,可是被惊叹得不轻。
走了这么长的路,阿陀精神又开始疲乏起来,刚刚研究了那么久的丹药,现在又费了这么多体力,身体开始吃不消,但为了不让可清立看出其他端倪,便忍着不做声。
只是什么事都不做得不断行走,眼皮却开始打架,阿陀甚至得找些话题赶走这可怕的瞌睡虫。
“这乾坤宫几百年来都不允许外人进入,不知都有流传些什么谣言?”
这凡是禁止进入地方,要么是因为有不可告知的秘密,要么就是隐藏着什么东西,但绝对都有一个无法避免的东西存在,那就是流言。
越神秘的东西流言往往是最多最有趣的,更何况还是这象征着最尊贵的乾坤宫。
可清立貌似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想了想后说,“要说我最崇拜的人呢,就是阿陀女帝了。”
阿陀微微瞪大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前这女圭女圭崇拜自己?
可清立见到这副神色,有些不满的说,“阿陀女帝可是全天下所有炼丹师心目中的神,本贵妃自然也将她当神来对待,对于你这种妖怪是不会懂的。”
阿陀一下子就觉得烧的慌,这惊喜来得太忽然,让她有些承受不了。
“要说阿陀女帝,她可是一个传奇,以一己之力在世界战争中建立起了炼丹国界,又作出了许多巨大贡献,成功改写了整个历史,而且她的祖籍还是踏世国,这其中所意味着的东西可不是你能想象的,要说这乾坤宫之所以会成为现在的帝王宫,也有一半的原因是来自她,传说阿陀女帝与帝君两人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关系非同一般,这乾坤宫前身乃是帝家私塾,阿陀女帝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任命为帝君的贴身陪读,两人在这里可是度过了很多年,帝君踏上皇位就将这里任命为乾坤宫,并且作为主殿,其中所代表的意思不用本贵妃道明,你也知道吧。”
阿陀静静的听着,被她最后一句话给惊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我知道什么?”
可清立扬起下巴,“本妃就是想告诉你,现在无论帝君有多么宠爱你,你都不可能超过阿陀女帝,阿陀女帝可不是你这下贱的妖精能够攀比的上的,劝你还是早点死心吧,帝君现在不过是被你遮了眼,别以为他还能护你多久,最近外面都在传言阿陀女帝出关,而且还出现在踏世国内,她现在一定正在赶来的路上,等她到了帝宫,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与其自取其辱,还不如趁早离开。”
阿陀轻咳一声,她本来就是阿陀女帝,干嘛还要跟自己抢男人呢?
不过既然已经有心要瞒着对方,阿陀演技爆发,装作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登登的身后退了两步,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啊?”
可清立用一种极其怜悯的眼神看着她,就如同在看一只即将被丢弃的狐狸,等待着她狼狈的离开。
“与其等她来,你还不如主动点,别到时候下不了台。”
“不可能的……”
“你也别那么执迷不悟了,我正在跟你说件事,这是到现在可都是一界佳话,相传帝君在十几岁时,因为兄弟争夺皇位,被人下了药准备让他与女乃娘行那龌龊之事,要不是阿陀女帝发现此事,用了自己的身体为帝君解难,要不然哪有现在的帝君?当年早就被处死了,唉,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人觉得可恨,阿陀女帝如此感人的举动,却被歹人传为恶意上位,还被诬陷恶意陷害他人,阿陀女帝的父亲闻言此事,觉得丢尽了颜面,居然与她断绝父女关系,并且永世不得踏入剑奴山庄,而后阿陀女帝被下令处死,但因为帝君的跪了三天三夜求那时的帝王,才被特赦赶出帝宫,并且除去踏天国百姓身份,流放千里之外,终身不得回踏天国,可谁都不想帝君居然逃离帝宫,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去寻找阿陀女帝,最终是在一间妓院里找到她的,可即使如此,帝君却始终不嫌弃她,带她离开妓院之后,开始了流浪生活,一直到踏天国国灭,帝君才又回来挽救踏天国,改名踏世国后,用了几年时间终于将其他几国打败,从此结束了长达数百年的修仙大战,直到战争彻底结束,阿陀女帝才第一次回到踏世国,只是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一国女帝了,身份早已不同往日,这件事情不是秘密,如果你想探知知真伪的话,可以自己去调查,我想你肯定不知道这件事,今天本妃说给你听,就是想让你彻底死心,本妃好说歹说是一个贵妃,机会可比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妖怪要多的多,所以呀早点离开寻找下一个目标,更划算……咦……你怎么哭了?就那么伤心?”
泪水不受控制从眼眶滑落,从前往事袭上头脑,曾经那种绝望再一次压倒阿陀心上,让她彻底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