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干了什么蠢事?”
众人皆是一愣,随后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知道就好。”
“不过真的好痛啊,所以发生了什么,我才会做出这种事?”,阿陀拖着断臂说。
“这你就不要问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赵梓说。
阿陀一一扫过几人,见他们都不打算说的样子,也便没有多问,疲惫又席卷而来,躺下后不久便又沉沉睡去。
世看着她的睡颜,忽然转身离去。
吾生莲莫名其妙的问赵梓,“他怎么了?”
赵梓却是摇摇头,明显也不知情。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阿陀才悠悠转醒,找了一大屋子却没见世,不由疑惑的问道,“小世子呢?”
郝子竹坐在床边把脉,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昨天你又睡着后,他忽然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嗯?”,阿陀闻言却不由皱起眉头说,“他不会干无意义的事,看来是有什么事要做,不过以他的实力,也不是我们能担心的起的,算了,等他回来再问。”
郝子竹点头,将阿陀的手放入被子之中,“一切正常。”
“当然正常了,我自己都没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手臂除外。”,阿陀转头看着断臂,叹了口气,忽然想起这屋子里只有郝子竹一人,心念一转,说,“确实我记得那天发生的事。”
郝子竹手下一顿,“你真的在撒谎?”
如果真是这样,那只能佩服了,因为装得实在是太像了。
阿陀当然是在说谎,不过她的确是想不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所以她现在就要拐着弯去打听这件事。
而且打听的刚好是郝子竹这个没什么心计的人,应该会比较容易。
郝子竹果然相信她的话了,说,“你是因为害怕吗?”
害怕?阿陀联想了一下郝子竹会说这句话的原因,立即明白过来。
可能他是觉得自己醒过来后,肯定要面对世的怒火,所以才搞出这一出,不过阿陀想,如果她真没忘记之前的事,确实会这样做。
“不然你觉得呢?”
郝子竹松了口气,“既然没事,那也就放心了,只是你这样做,终就会被发现的。”
“一码归一码,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郝子竹说,“自从你中毒自断手臂昏迷后,帝君先行发现了这件事,我赶过来时已经晚了,不过好在及时劝慰,倒是没发生其他意外,之后赵大总管过来处理调查,后来发现你身体内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在不断的抗衡毒性,因为你给的一些提示,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你才能以取得救。”
阿陀听后哑然,会做出这种事的自己还真是个疯狂的,到底是有多么依赖相信世啊。
“那老赵调查出了什么?”
郝子竹摇头,“我们不过是外人,他怎的告知这些?要不你等他过来时再询问吧。”
阿陀点头,“确实,我现在感到很疲乏,你能炼制些补充气血的灵丹吗?”
郝子竹目露难色,不过还是点头,“尽量,不过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阿陀谁不知他想问什么,但还是点头同意,“当然,如果是我能回答的话。”
“你知道你的身体内部异于常人吗?”,郝子竹直接问出口,这个问题从前天就一直压在他心里,现在倒是有机会可以问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太突兀,惹得她不高兴。
阿陀却有些不解,“我身体内部有什么不同?”
见她如此,郝子竹倒是有些差异,“你难道不知道?”
“额。”,阿陀迟疑了一下说,“我之前吃过一种丹,非常特殊,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
郝子竹并不太确定,“你不能说出这种丹吗?”
“这是一个秘密,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是会出大事的,不过你心里应该有所猜测了?”,阿陀意有所指的说。
郝子竹微微张大嘴,“你的意思是……?”
“当然,或许你可能猜错了。”,阿陀忽然又这样说道。
郝子竹无语,“你总是喜欢耍人。”
“这是一种兴趣,挺好玩的,你以后也可以尝试,毕竟吃亏的不是自己。”
郝子竹却极其不赞同,“我不可能会这样对待朋友。”
“朋友?”,阿陀一愣,“你把我当朋友了?”
郝子竹愣了一下,声音却忽然提高了一个调,“怎么可能!你别瞎想,我只是打个比喻……”
阿陀挑眉,“原来是这样呀,那你就说说,我这体内有什么异样?”
“那种感觉我无法解释。”,郝子竹沉默良久,才如此说道。
“既然无法解释,为何却那么肯定?”
“一个非常明确的事情,就一定能解释得清?”,郝子竹反问。
“你说的有理,不过……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就无法回答了。”
“那你体内的能源是因为你服下那种丹的原因吗?”,见阿陀躺下休息,郝子竹连忙说道。
阿陀睁开眼睛,里面却已经有了不少血丝,带着些许鼻音说,“或许吧,反正那种能量不会害到我就可以了,我要休息了,你先走吧,晚膳的时候记得多叫人准备,最好再准备个四五人份,我需要尽快的补充。”
郝子竹一脸疑惑,刚想问为什么要准备五人份,就已经看她闭上眼睛,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睡的好快,看来是真的累了。
也对,受了这么重的伤,体力消耗自然比普通人更快,还是先让她睡会儿吧。
郝子竹这才转身离去。
刚将门关上就看到吾生莲正从不远处走来,见他出去,于是开口问,“还没醒吗?”
“刚刚醒过一会,不过又睡着了。”
“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吾生莲不由带着些许笑意说。
“嗯。”,这话郝子竹倒是十分认同,“她的恢复力的确比常人要快上许多。”
“我也见识过,的确很惊人。”,吾生说,“她醒后有说什么吗?”
郝子竹点头,“问了些问题。”
“什么问题?”
郝子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向四周看去,这才低声在他耳边说,“她好像是在装失忆。”
“装的?”,吾生莲听后却皱起眉头,“你叫她醒后发生的事情也有意识的告诉我,认识她这么久,总觉得事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