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娘娘不想扯上任何麻烦,还是将所有事情都告知,要是有任何隐瞒,也休怪本大当家无情。”,赵梓背着手站在他们两个人面前说的。
郝子竹脸色苍白,被他这种庞大的气势压制着,连一口气都难喘。
反倒是柳若苒面不改色,“本姑娘知道,赵大当家想问什么尽管问,绝不隐瞒。”
赵梓瞪着虎目,“既然身在这帝宫中,就要有作为贵妃的自觉,不要总觉得投机取巧,要不是凤帝无所谓这些,从入宫到现在你这顶上人头还不知道落了几次!”
柳若苒低下头去,却也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知道了。”
赵梓也不过是想来次下马威,这后宫中有哪个妃子不是他亲自参与挑选的,什么脾气怎会不知?
世人都说柳贵妃温柔婉转,又是有天下美人号称,甚至还有一身本领,如此佳人,入了这帝宫,人人只会说声道好,去哪知这柳若苒脾气如同牛犊子般硬,认准的事情怎么扭都改不过来。
这种傲气放在江湖里自然是大声叫好,可放在这后宫中,又哪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可柳贵妃又不是什么普通大小姐,一辈子娇生惯养,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她,早已练就一颗玲珑之心,如何在这后宫中生存她比谁都知道,就好比他从来都只会在凤帝面前自称臣妾,而在其他人面前却总是自称本姑娘或是其他,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在这里谁又能证明一个人口头上的话呢?
帝君从不过问,又从不遇过,哪会去理会,所有人只能咬牙切齿,一次又一次的放过她。
他这么说也不过是在挫挫她的傲气,好像之后的“审讯”能够不那么麻烦,毕竟他可没那么闲。
“哼,今天在你这桃花殿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而你却不在这,不知道柳贵妃又有何解释?”
柳若苒不卑不亢的说,“这出了何事?赵大当家的不都知情吗?在问这一招,又何必呢?”
“本大当家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是。”
“你去了哪?做了何事?为何让女帝到你这来?”
柳若苒低垂着头,没有人能够看清她脸上的表情,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赵梓问出这几个问题她的心脏究竟跳得有多快。
可是她绝对不能泄露心上人的消息,要是让赵大总管知道了,不仅是他,就连自己也绝对难逃一刑,这句倒是无所谓,可心上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可经不起这折腾,她是舍不得,所以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可是又该如何做出解释?
柳若苒大脑飞快的运转着,赵梓却已经眯起眼,一脸探究的说,“怎么?无法回答?”
柳若苒连忙摇头,“赵大当家说笑呢?怎会无法回答?只是这发生的事如果不先回忆一下的话,不是怕说错了吗。”
“这样啊,那本大当家的倒是很想知道你会说出什么,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又是没想出什么合理的解释,或许本大当家的该送你去一趟牢房了。”,赵梓说。
柳若苒不由捏紧双拳,“是。”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柳若苒咽了咽口水,说道,“前天日的确去找过女帝,那时女帝正在羽生殿内,过去寻她时正巧碰上,得知女帝没得闲空,于是两人便相约有时间前来一坐,只是昨天中午女帝忽然驾到,打得我等措手不及,但还是尽力款待,我与女帝相谈甚欢,深感如遇知己,决定续上一宿,而在不久之前,我有幸得过一本医书,便邀请女帝前往书房查阅此医书,女帝一看便入了迷,不知为何忽然惊身坐起,说是从医书上发现了一些问题,连忙就要回羽生殿,说是要处理很重要的事,赵大当家的也知道我本是修仙者,来去比较自由,便自邀前往,女帝寻思一番,也便答应,不过却让我顺便前往乾坤宫带领一些东西,她必须尽快炼制出新的丹药来做一些事情,可就在炼制丹药的时候,发生了些意外,女帝不知为何脸色大变,说,让我去寻找刀,我追问再三,才得知女帝是中了毒,无奈之下,只能听其话,找了刀并递上,谁想女帝才接过刀,就直接将自己手臂割断,那时候我早已经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就连女帝摔倒在地,磕破了额头才后知后觉,可那时女帝地已经陷入半昏迷,说了不少胡话,让我不能将此时说给帝君知晓,不然会有灭天之灾,所以才让我去找郝公子前来,却不知事情败露,被帝君知晓,那时帝君发怒,我与郝公子都跑了出来,但绝对不是逃跑!可是当我们想回去的时候,地帝君与女帝已经不在,我俩又往乾坤宫而去,那是乾坤宫已经被封锁,恰好在那时看到赵大当家从里面出来,并又跟在身后,一并又回了桃花殿,这便是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果赵大当家还不信的话,尽管去查,如有半句谎言!我柳若苒就自提脑袋!”
赵梓听后好不置可否,“此事自然得严查,如果真与你无关,自然不会受到任何牵连,但如若有,休怪无情!”
柳若苒双膝跪下,“绝无半句谎言!”
“那这书架上的毒物你真不知情?”
“毫不知情!这书架从我入宫以来便一直存在,如此精湛的雕工,我只喜爱不凡,每天亲手擦试,要是真有毒物,我哪还可能在你面前。”
“女帝中毒这事已经把板上占钉,并且这毒还是在你桃花殿内,既然你每天都有擦拭,那这毒又是从何而来?为何偏偏挑选在书架上,又为何事叫你桃花殿呢?你究竟有没有隐藏着事实真相?亦或者你桃花殿内藏着他人!”
柳若苒听到最后一句话,身体猛的一颤,就听到上头赵梓严厉的声音,“你这桃花殿那果真藏有他人!?”
柳若苒想都没想的摇头,“绝对不可能!就算我再不想承认,但后宫中的妃子这层身份,便绝不可能在这宫中私藏活人!我柳若苒不是愚蠢之人!还请赵大当家不要恶意诽谤。”
“哼!那你刚刚又为何心虚!”
“你又何以看过我心虚?”
“自不会心虚,为何反应会如此之大?!”
“如此无中生有的诽谤!我本是一介女流!经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