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立见阿陀靠近自己,腰部不受控制的向后倾斜,躲了过去,但人家却有些微红,尖着声音说的,“你你你想对本贵妃做什么!”
阿陀立即冤枉的举起双手,“我可真不想对你做什么,是你太激动了。”
可清立脸颊爆红,“你,你坐远一点!”
“好吧。”,阿陀只能无奈的向后移了一下。
见双方的距离已经构不成威胁,可清立才说道,“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阿陀说,“你现在身上有一种独特的血腥味,应该是来红吧?而且还是初潮?”
可清立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忽然抱住胸前,生怕她又对自己做出什么一样,“你这个狐狸精到底想干嘛!?”
阿陀也觉得自己这样直接说出来是不是太过了,但既然说都说了也收不回来,只能解释道,“女性来红的初潮中会携带一种独特的毒性,这种毒性如果利用得当,在跟一些药草混合时,会有意料之外的特殊药性,所以我想尝试一下。”
可清立使劲的摇头,冲着阿弥陀,“你先别跟本妃解释太多,本妃现在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本妃来红了!”
阿陀立即有些古怪的笑了一下,可清立只觉得毛骨悚然,“你笑什么?”
阿陀摇头,“作为一个炼丹师,鼻子才是最重要的,因为越发敏感的嗅觉会让你在寻找药草药花的时候不用浪费太多不必要损失的时间,你身为一个炼丹师,多少也该知道吧。”
可清立一脸狐疑的点点头,“你说的倒是没错,师傅的确有教导过嗅觉对于炼丹师来说很重要,不过药草药花这些东西,不是本妃需要操心的,本妃只需要潜心修炼炼丹之术即可。”
阿陀理解可清立说的话,这就是上位人跟低位人的不同,上位人不需要操心药草这些东西,自然会有下人去操办,而低位人如果想要进阶,会花费大量时间在寻找这些药草身上,这也就是为什么上位人修习任何东西都要比低位人更加快速。
因为年轻的时候在外面历练了很长一段时间,阿陀的嗅觉也练得相当出众,很多轻微到根本没法察觉的味道她都能闻出来,女性来红这种味道对于她来说,很轻易就能辨认出来。
跟可清立解释了一下,虽然还是见对方不怎么相信的样子,但阿陀也没再解释多少,“你就当做是我带你去见了帝君的一点小小代价?其他的你也就别多想了,这与你来说,应该是很好的交易了吧。”
可清立想了想,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害臊,但如果将这认知为交易的话,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看起来确实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只是那种东西本来就是挺隐秘的东西,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她用那种东西来这种交换,肯定会被别人埋汰死的,又想到这,她又有些犹豫起来。
女孩子对于这种东西,除了心理上的害羞之外更多的还是面不上抹不开,可清立也不例外,虽然她现在贵为贵妃,但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姑娘,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阿陀一看她脸上的纠结,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说,“你也不用想太多,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同意跟我做这个交易的话,你来红的这几天我都让你随意进入乾坤宫,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不过我要先告诉你,这次交易纯属意外,要不是我前几天才刚结束,你这辈子可能就再也没机会进乾坤宫见帝君了,我想你还没忘记上次你强进乾坤宫后所出的惩罚吧?反正也是你不要的东西,何不将它利用起来?”
“可是……可是……”,虽然阿陀输得的确很有诱惑力,但只要一想到如果这件事情暴露,那就是在玷污帝君的威严!这个大罪名她现在还担当不起,“这可是欺君之罪!”
阿陀才不管你欺君不欺君呢,反正小世子在她面前永远都是听话的那一方,即使对方不听话,但只要继续多磨磨,他也肯定会答应不计较的,于是阿陀直截了当的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我说一声就可以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只要上这后宫逛一圈,有的是人找我做,不过到时候可别怨我没给你这次机会了。”
这是威胁倒是起点作用,可清立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些犹豫,阿陀趁热打铁,“你贡献的东西确实是用在丹药身上,我们之间的交易只是附属品,如果没有那一成交易的话,你只是替我做了一次顺水人情,这样一想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可清立瞬间就被攻陷了,扭扭捏捏的说,“这几天我真的能随时来吗?”
做出这种肮脏事的阿陀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笑眯眯的点点头,“当然,不过只要我在场就可以了。”
可清立立即问道,“那时候你必须在场?”
阿陀挑眉,“那你觉得我没在的时候,帝君会搭理你?他不会像刚刚那样直接让暗卫轰你出去?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可清立心中虽有不满,但也知道她说的没错,虽然一点都不想承认。
见可清立终于点头同意,阿陀立即笑开了花,“那以后咱俩就是好姐妹了。”
可清立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点点头,不过又像是想起什么,又摇了摇头,“本妃才不要跟你成为好姐妹,你是妖怪我是人类,人类怎么可能会跟妖怪成为姐妹,你想都别想。”
说实话阿陀还真觉得这立贵妃脾气虽然不好,还小肚鸡肠,做事没个轻重,身上缺点比她还多,但却是个容易被看透的人,如果跟这种人结交得深的话,也一定是个护内的,总的来说,好处比坏处要多得多。
不过也就亏阿陀这种人才会这样想,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早就是想怎么远离就这么远离,还会跟她扯上什么关系,那不是自找罪受嘛。
不过对方都拒绝了,阿陀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时候未到罢了,要是两人真有缘分,那就是注定的了。
“既然如此,那你回去的时候让宫女将东西拿来,我会叮嘱好的。”
可清立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