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女帝说笑了。”
阿陀轻叹一声,这么多天来自己这样做,无非就是觉得有趣,可看赵梓虽没明说,但也能感受到他的为难,自己再这样硬逼下去,也不见得是好事。
“你知道我待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吧。”
赵梓点头。
侧头看了一眼他,阿陀说,“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也知道我的脾气,而我也同样知道你们两个人的脾气如何,小世子不说是觉得我没必要知道这件事,而你不告诉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对我有影响,而我与吾生莲之间又有什么事会互相产生影响呢?我与他认识不过数月,要真谈到那个地步还真算不上,那一切只能寄托在父辈身上,所以你们是不是将毛容泉的事情告诉他了?”
一开始她确实没往这方面想,可经过这几天,多少也联想到一些事情,只是有些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说出来又有什么好处?
这才是她真正疑惑的。
赵梓听后,倒是松了一口气,“既然女帝都知道了,为何还要问呢?”
“你们这么做的目的。”
“只是试探一下他而已。”
“试探?”
“嗯,反正我能告诉你的也就这些,至于其他的,你还是等凤帝告诉你吧。”
“那我等的这几天不就白费了?”,阿陀说。
“你不是早就应该知道的吗?”
阿陀撑着下巴说,“知道是知道,不过就是想知道,这件事情对于我的吸引力只是在于吾生莲这个人,现在他让我觉得很陌生。”
赵梓了然的点点头,“现在的他倒是和以前蛮相似的,或许那天晚上的事对他冲击力很大,不过我相信这件事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嗯?”,阿陀不由问道,“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的堕落,是人都习惯了,如果不来点刺激的,怎么才会有变化?”
“这也就是说小世子这样做倒是在帮他?”,阿陀思考的说道。
“或许有这一部分吧,凤帝那么聪明,又有谁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阿陀点点头,“有时就连我都看不透呢。”
赵梓一笑,“不是你看不透,是你不想看吧。”
阿陀挑眉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么想?”
“要是看得再透一点,不就没意思了吗?两个人之所以能够长久的在一起,就是因为有兴趣,我想你是懂我的意思。”
阿陀嗯了一声,“理解。”
“你也别在我这耗了。”,赵梓拍了拍她的脑袋,“那小子现在正在接受塑骨的痛苦,多少还是有些危险性的,去他那边比在我这闲着无聊好。”
阿陀倒是有些不以为然,“在他那也挺无聊的,我能做的措施也都做了,如果不能成功,那也只能说他命里就该如此,我也改不了。”
“那就去找凤帝呀,这几天乾坤宫可都快结冰了。”
阿陀一乐,“这倒是好事,做错事的孩子就该惩罚。”
“几百岁的老孩子?”,赵梓无语。
“至少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孩子。”,阿陀笑盈盈。
“你个老巫婆。”,赵梓嘀咕几句。
幸亏阿陀没听到,不然这家伙可得倒一方血霉了。
“哎,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去乾坤宫看看了。”,阿陀起身,“打扰你几天,跟你说声对不住啦。”
“你这走的倒是痛快。”,赵梓也起身,“给我惹了一摊大麻烦,自己倒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阿陀理了理领口,“反正我就是这样子,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行了,赶紧走吧。”
“知道知道,我已经不是你那个乖宝宝啦,老是赶我走,以后不来找你了。”,阿陀哼了一声,率先离去。
在后边无奈的赵梓摇了摇头,一条小红蛇从领口处爬出,藏在发间看着阿弥陀离去的方向。
忽然一道慵懒的女声在屋内响了起来,“她到底想干嘛?”
赵梓将盘在头上的小红蛇抓在手上,“无非就是无聊了,想找点乐子。”
小红蛇吐了吐信子,嘴巴张张合合,那道慵懒的女声再度响起,“怪人。”
赵梓眯起眼睛,往她扁平的小脑袋上就是一弹,“人小,口气倒是挺大。”
小红蛇顿时弓起身,“论岁数,本尊可是你的祖宗,语气放尊重一点!还有不要动不动就弹本尊的脑袋!很痛!”
赵梓不屑一笑,“别整天本尊本尊的,老子听着就不爽。”
“本尊是妖王!”,小红蛇大怒,张开血盆大口就想咬住赵梓准备弹过来的手指。
赵梓反应神速的收回手,“那我还是你老子呢,要知道你这小东西可是你祖宗托付给我照顾的,按理说,你应该叫我一声父亲。”
小红蛇呸了一声,“有脸!”
赵梓哈哈大笑,“自然有脸,要是没脸了,那还不成怪物,就比如你这小东西,怪丑的。”
“啊啊啊啊!”,小红蛇疯狂的在他手中不扭动,却被赵梓死死地抓住七寸,动弹不得,“本尊是不屑变成人!别对本尊说那些有的没的!”
“此话倒是嚣张,也不知是像谁,老蛇妖脾性可与你先差万别,哪有你这般。”
“本尊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哈哈哈哈,你这小家伙倒是越发有趣了,来,陪老子好好聊聊,让我想想你这都多少天没开口跟我讲话了。”
“谁要跟你讲话!不要!”
“我不跟你讲话,时间久了,我可怕你变成小阿那样。”
“怎又提起她?”,小红蛇有点不满,“本尊是本尊,她是她,有何比较。”
“说起这个……”,赵梓收起笑意,脸色不由自主的惆怅起来,“想起当初,女帝病重终日只能躺在龙床上,日不能见光生,夜不能吹寒,我们这些属下每日为了各国战事忙得日夜颠倒,废寝忘食,那还有时间去看望,她怕是在那时已经尝遍了孤独,现在才会这般,哎,说了你也不懂,冷心的家伙。”
小红蛇扭扭身子,眼中依旧一片冰冷,就如同她的身体一样常年保持着低温。
赵梓又是一声叹息,“你这小东西何时才能有感情啊,我这把老骨头可等不了几年了。”
小红蛇又吐了吐信子,一脸怒容,“闭嘴!”
赵梓松开手,看着她爬到地上,生龙活虎,又是忍不住感慨,“很想年轻那时,也是英雄好汉,做自己想做的,杀自己想杀的,好生快活。”
“你现在不也如此。”,小红蛇回头说的。
“那时我身边有一帮子兄弟,每夜笙歌,好酒言欢,妙啊真是妙!”
小红蛇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