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多言,阿陀直接将赵梓拉倒了梅花路上,原本赵羽是想一起过来的,却因为刚好有人来叫他去帮忙,只能无奈的离开。
“现在能告诉我你想干嘛了吧?”,赵梓依然一脸宠溺的说道。
“我是有件事想拜托你的,不过刚刚我们已经约法三章了,你不能拒绝我的要求。”,阿陀说。
“我怎么觉得你要让我去做坏事啊。”,赵梓说。
“那如果是坏事,你就不去做了吗?”,阿陀装做一脸可怜兮兮的问道。
赵梓连忙安慰,“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别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心疼!”
“可是我等下就是要让你跟我一起去做一件坏事……”
“什么坏事?你倒是先跟我讲讲,让我心底里也有个谱啊。”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小世子也是知道我想干嘛的,就是他不让我去做。”
赵梓点头,“既然帝君不想让你去做这件事,那也应该有他的理由,你应该听他的才对。”
阿陀脸又耷拉了下来,“他只是想让我在这帝宫里多待些时日,所以才这样的。”
“那可是大好事!我举双手赞同。”,赵梓说。
阿陀踹了他一脚,“你到底站哪边的!”
“行行行,你先说说你想干嘛,然后我再决定我该站在哪边。”,赵梓说。
“我要去莲花阁拿个东西,现在这宫里又没人知道我的身份,我自然是没有资格进那里的,本来是准备夜探莲花阁,后来发现你是红蛇锦衣卫的大当家,想着咱两关系,就准备走走后门,进一次莲花阁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吧,你就帮帮我吧,行吗~”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
“不过什么?”
“虽然以我现在的身份进一趟莲花阁很容易,但要是被发现这里面偷取东西,不说帝君怪罪下来,就以我这个身份那可就是毁了整个红蛇锦衣卫的门风,我可就成了这罪人,啧,这世界上那么多坏事我可以去做,你怎么就偏偏选择了这个最棘手的。”,赵梓摇头叹气。
“那也就是说,我还是得另谋他算?”,阿陀有气无力的说。
“这倒是不一定。”,赵梓忽然神秘兮兮的说。
阿陀眼前一亮,“你有什么好主意?”
“既然我不能从明面上来,那就从暗里下手。”
“此话怎讲?”
“要是我大张旗鼓的进去,里面丢了些什么,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我,但就跟我不进去,里面又丢了些什么,肯定怀疑不到我身上。”,赵梓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说。
阿陀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也想着同样的光芒。
一旁的吾生莲再一次的模了模冒起来的鸡皮疙瘩,真是慎得慌!
“那老赵有何想法?”,阿陀笑眯眯的说道。
赵梓也同样笑眯眯的说,“这踏世帝宫的巡逻布置,普天之下除我一人,还有谁比我更清楚?”
阿陀笑得可欢了,“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行,我会尽快通知你的。”
“那就这么说好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再不回去小世子眼皮又要搭拉下来了。”,阿陀说。
“哈哈哈,你也是,帝君天生喜静,你又喜热闹,虽然会给自己找乐趣也不是什么坏事,但也别总是忽略他,你回来了,我们都高兴。”
阿陀一愣,有些不明白赵梓忽然说这些话的意义何在,她什么时候忽略过小世子了?
赵梓拍了拍她的肩膀,“这200多年来乾坤宫一直只有他一人,连我看着都受不了,你说呢?行了,事情就先告一段落吧,你好好的等我消息。”
看着赵梓离去的背影,阿陀只觉得有些茫然,忍不住问起身旁的吾生莲,“我平时很忽视小世子吗?”
吾生莲默默的回忆了一下,貌似都是他自己被他们两个人忽略吧,自从跟踏世帝王相遇起,阿陀基本就围着他转,自己无论在一旁怎么插话都进不了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一样,被无视的感情到现在想起都觉得很窝火。
但是这种窝火感在他住进羽生殿后倒是消失不见了,因为那个时候阿陀就总是往他那里跑,问起为什么总待在他那边,阿陀总是一个回答,那里太无聊了,想出来逛逛。
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时,阿陀总是最先感到无聊的那个人,但如果他们之间有另外一个人在场时,阿陀跟世之间好像永远有交谈不完的话一样,怎么也谈不腻。
现在想想这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有些让人觉得很怪异了,但究竟是哪里,又有些说不出口。
吾生莲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但还是说,“这得问你自己了,但是这几天你的确总是呆在外面,而且一待就很晚,如果这样也能算是忽略的话,那也是挺严重的。”
阿陀低头沉思了一会,才说,“或许真是我自身的问题吧。”
虽然这两天她是有目的的外出,但不可否认也的确有这方面的因素,世平日忙着治理国事,但还没忙到那么离谱,有些时候世还会让她一起看奏折,一起讨论一下解决方案,这种生活方式也不应该说是无聊,但阿陀总是提不起劲来,一心想着去外面,研究莲花阁的路线自然理所当然的被搬到台面上,阿陀也有更好的理由出去外面。
默默的叹了口气,阿陀说,“我要去救赎~”
吾生莲摇摇头,“真想不明白你们这种性格喜好完全相反的人是怎么走到一块的,我倒是很想问你,你们之间的感情真的有那么深吗?”
阿陀看着吾生莲,“其实我们两个人一直没有确认关系,有时候也会觉得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但有时候又会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正如你所说,我们两个人的性格的确很难融合在一起,但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宁感,那种感觉不像是亲情也不像是爱情应该有的感觉,很怪异……很畸形……哎,我到底在跟你说些什么,算了,你就当我之前说的那些都是胡话吧,不能当真。”
吾生莲侧头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现在没什么心情讲话也不再开口,两人一路回了乾坤宫。
分别后,阿陀才一刚走进内殿,就看到大厅正中的巨椅上,世正独自一人下着棋。
那种孤傲感,好像前所未有的放大在阿弥陀的心中。
心不由自主的颤动几下,好像一瞬间明白了赵梓说出那番话的意思。
阿弥陀才刚走没几步,世忽然抬起头来朝她这边看去,默默的勾起嘴角,轻声说道,“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