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妳陀拿过诏书直接翻到背面,肯定的话,“绝对有玄机!”
其实当阿妳陀说到纸可能就是暗指诏书后,白鹤也模到了一些思路。
纸、背、图,如果全部分开来理解的话,那么就是诏书、背面、图像,连起来理解就是诏书背面有地图,一个及其普通的密码,或许当初留下这个线索的阿妳陀还真没把事情想复杂,只是随意写了几个字来当做提示而已。
“后面有地图吗?让我好好想想。”,阿妳陀苦思冥想,记忆实在是太模糊了。
“女帝大可放心将诏书交给臣去办,理因没什么难度。”,站在一旁的白鹤沉吟了一会,才说。
阿妳陀转头看他,貌似有些松了一口气的说,“嗯行,那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
“是。”
“行了,你下去吧,我再陪陪风灵。”
“是。”
白鹤退下后,阿妳陀围着风灵转了一圈又一圈,时不时的诉说着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风灵,你知道吗?这两百多年里,我一直飘荡在很多地方里,经历了很多事,也见识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物,我曾经去过一个叫做现代的高科技时代,那里真的很不可思议,我没办法用有限的语言来描述我所见到的一切东西,不过等你想好了之后,我很乐意将这一切尽可能详细点的都告诉你……”
回到房间后,阿妳陀已经疲累不堪,即使她根本都没做什么。
躺在床上阿妳陀很快就睡了过去。
透生花带给了她重生,可也让她失去了很多东西。
现在的阿妳陀完全无法想象为何当初她在得知透生花可以得到长生不老时,那种近乎变态的疯狂执念是为了什么而产生的,只有一个深深的扎进她脑海里的想法直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她没错!她没错!那些修仙的人同样可以得到长生,为什么我就不能?
对啊,为什么我就不能?我有理由得到属于任何人的长生,我没有错吧?
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大脑却浑浑噩噩的很难受,这一觉阿妳陀睡得可不舒服,各种影像一直在大脑里不停闪现着,身体是舒服了,可大脑累啊!
好饿啊,模模肚子,阿妳陀打了个打哈欠,打消了再睡个回笼觉的打算,换上衣服,推开门就看到不远处正陷入深眠的风灵,照例查看了一下他的状态,阿妳陀犹豫了一会儿,第一次推开了素兰阁的大门,顿时一阵阵冷意直往她脑门上钻。
好冷啊,搓着完全暴露在冷空气外的脸蛋,原来是下雪了。
从空中飘然而下的白雪已经将地上铺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地毯,真漂亮,阿妳陀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