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纤惊愕的望着南宫梦晨,那药明明无色无味,他怎会发现?
宸妃的手满是鲜血,显然被南宫梦晨隔空打出的力道所伤。
南宫梦晨直接抓起宸妃的手腕,一些粉末自指缝中掉下,深眸中若有所思,“这个粉末是什么,你为何要这样做?”
宸妃被南宫梦晨的模样吓了一跳,在今天之前,她从未靠南宫梦晨如此之近,也并未见过他面无表情的模样。
好可怕。
“是,臣妾不知。”宸妃颔首,畏畏缩缩的摇头。
白芷僮看桌上的茶水,有些心疼,这茶闻着味道挺不错的,居然没能喝到。
其实现在的她,喝也无所谓吧,反正有白姬在,不会有事的。
“来呀,将宸妃打入天牢!”南宫梦晨冷冷说道。
宸妃惊愕抬首,皇上对她的处置,居然是打入天牢。
那个只有死刑犯才会去的地方。
“皇上冤枉,这一切都是玄武大王妃主使的,是她让臣妾将此药藏于指缝之间,提前给臣妾吃解药,并且交代臣妾要当第一个喝下的人,以消除皇后姐姐的顾虑。”
宸妃立即跪下,不断磕头,“臣妾说的句句属实,这药粉产自于白虎国的一名游医,皇后姐姐喝了便会无法生育。”
白芷僮抽搐几下,卧槽,这么毒,不管哪个世界,女人一旦无法生育都是毁了吧,这两个人还真忍心。
“天朝皇上,九妹,冤枉啊,臣妃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还望明察。”白纤纤立即跪了下来,面容娇柔,眼眶湿润,让人心生怜悯。
白芷僮打了个呵欠,忍不住使了一记白眼。
这么快就看起来要哭的样子,却分一滴眼泪都没留下来,是怕哭花了妆吧。
在这里惺惺作态,八成是和她有关了。
“李宸儿,你大胆!”白芷僮狠狠的瞪着宸妃,“我大姐堂堂玄武国大王妃,初到青龙国,人生地不熟,哪怕药真是她带来的,让你下药,你怎么会如此听话?”
“九妹果然明理。”白纤纤嘴角上扬。
李宸儿,你敢说出去吗?
“那是因为,因为……”李宸儿紧咬着下唇,狠狠瞪了白纤纤一眼,“臣妾知罪。”
白芷僮翻了个白眼,这表情显然是中间藏有事,白纤纤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要挟李宸儿的。
不过李宸儿也太不够意思了,一危及自身性命,便想要将心里的秘密说出来。
一般来说,古代人不是很能隐忍的吗?
“来人,将李宸儿带入天牢。”南宫梦晨望了白纤纤一眼,冷冷吩咐道。
这片花海,他是特地弄来与心上人一齐欣赏的,如今却出现这些事。
烦躁。
“那,臣妃,便不打扰二位了。”白纤纤恭敬赔笑道。
白芷僮眯了眯眸子,谋害她失败还想跑,“等等。”
白纤纤正要退下,计划失败她很忧心,没想到南宫梦晨的眼睛这么尖,明明刚才李宸儿掩饰得极好的。
“何事?”白纤纤转过身去,眉头忽然皱了皱,身形一歪,“九妹,大姐忽然头疼得厉害。”
白芷僮走去,稍稍扶了下白纤纤的手臂,力道增加几分,将她扯到石椅上坐下,“先坐。”
白纤纤坐着,不断揉按着太阳穴。
这是她思考的方式,计划失败,她不是没有预料到这一步,哪怕宸妃那个小婊子眼神出卖了她,不过,明天便回玄武了,他们两人也没有证据,应该奈何不了她。
那白芷僮将她留下来,做什么?
“大姐,你的手,可是粗糙了很多啊。”白芷僮抚了抚白纤纤的手背。
白纤纤被抚的同时,感受到白芷僮手上的光滑,从手上便可感觉白芷僮明显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所以南宫梦晨是真的在宠爱她。
“哦,有很多事,自己能做的,无须丫鬟来做,毕竟,在府上闲着也是闲着。”白纤纤抽出手,轻笑一声。
白芷僮嘴角一翘,之前因为在冷宫做了一段时间脏活累活,手有些粗糙,离开冷宫之后她可是天天做手膜护理回来的。
“大姐,你的皮肤,也好生粗糙啊。”白芷僮扶着白纤纤的脸颊。
白纤纤的妆容很精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位绝色美人,只是笑的时候,眼角的细纹,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九妹,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即可。”白纤纤望着白芷僮天生倾城的面容,心中一阵愤然。
她也曾经年轻过,这些年她虽然思虑过度,眼角出现细纹,但在同样年纪的女人里,她是显得极为年轻的。
只不过自己的姿色和相较年轻的面容,在白芷僮这种天生丽质并且年轻的女子面前,显得暗淡罢了。
“你与玄武大王爷感情并不好吧?”白芷僮嘴角一翘,直接说道。
白纤纤脸色骤变,“九妹你在说什么?”
白芷僮转身坐入南宫梦晨怀中,南宫梦晨立即将其搂紧。
“方才来的时候,本宫见到你的玄武大王爷,在与一名小宫女互相嬉闹来着。”白芷僮眨巴了下眸子,看向白纤纤。
哈尔承与普通宫女相互嬉闹,实在可笑至极。
此次来青龙国他是带着野心来的,做事极有分寸,哪怕他们两人感情真破裂了,哈尔承也不会降低身份,调戏一个小宫女。
只要没被她见到,谁说话都无用。
“九妹在开玩笑吧,你与天朝皇上在此地坐了许久,而在臣妃出现在万花园之前,大王爷都与臣妃在一起,九妹又如何能见到他调戏小宫女呢?”白纤纤说完,轻笑一声。
白芷僮,你还真是没变,从小撒谎便容易让人一语道破,只因撒的谎都太过小孩子气,不经考量。
“呃……”白芷僮眉头微皱,她这话只是想炸一炸白纤纤,主要就是希望能加深白纤纤对哈尔承的恨意。
没想到,居然被发现了。
“是否说的假话,随朕来,你一看便知。”南宫梦晨站起,拉着白芷僮的手往后方走去,口吻平淡到了极点。
两人已经走开,白纤纤紧握着拳头,她知道,自己不能跟上去,南宫梦晨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说话的,她跟着,一定会见到不想见到的东西。
可……
脚步,还是忍不住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