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婧拿出一块小小的腰牌,白芷僮眸子一瞪,身体不自觉跪了下来。
这是,身体下意识做出来的动作。
脑海里浮现出一群人,全部都是女人,每个女人,都有着天仙一般的容貌。
一共有九个,中间站着一个老太太,每个人的衣着都极其华丽。
“我们身为女子,也要为白虎国做贡献。”
脑海里,老太太说的话,和白婧重叠。
“看来你还记得。”白婧收起小牌子,将白芷僮扶起来,“方才看九妹与姐姐聊天的样子,还以为九妹忘了。”
白芷僮眨巴着眸子,艰难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就是忘了,所以到底她应该记得什么。
“我们九位公主分别都与各大有需要的国家和亲,目的就是能在内部,击垮各国。”白婧背着双手,神色严肃。
白芷僮茫然点了点头,“嗯。”
怪不得那位本尊回来之时,恢复身体第一件事,就是刺杀就南宫梦晨。
那时候着急救沁儿,这件事都忘记了。
所以那个本尊的灵魂,还是主站派。
“你能得青龙国皇帝宠幸,实在是白虎国万幸,青龙国虽好,但是两国迟早要交战的,希望九妹,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白婧背着双手,肃然教导。
两国迟早要交战,所以,现在白虎国只是假装与青龙国言和?
白虎国也太可怕了,连公主,都要亲上战争。
上次白虎国来参加太后寿诞的白虎,看起来愣头愣脑的,还有另外一位来使,样貌挺平凡的啊,又不像别的国家那样,戾气那么重……越是平凡的人,就越能隐藏。
“放心,七姐,我会努力的。”白芷僮应付说道。
白婧眯了眯眼,拳头紧握,深叹口气,“听你的口气,真不甘心啊。”
“啊?”白芷僮坐到了凤椅上,笑了笑,“不好意思,站的有点累。”
白婧深吸口气,自行拉了张小木椅坐下。
“九妹,为什么你从小到大的运气都比我好这么多?”白婧满脸的不甘,“从小你就是我们姐妹中最漂亮的,最聪明,也最能干,长大后,你居然能嫁给整个麒麟大陆,最至高无上的国君,天朝皇帝,英俊,帅气,器宇轩昂,对将你还万分恩爱,我花了极大的力气,不惜杀了哈儿赤夫人的三岁大的婴儿,才博得今日的地位,哈儿赤一见到你,心就立即到了你这里来了。”
白芷僮笑容不在,神色有些凝重。
果然,那个孩子是被她掐死的,而且还故意埋在,那种无法往生的地方。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既然嫁人了,好好享乐不好吗,为何要如此残忍?”白芷僮问道。
白婧惊愕的望着白芷僮,坐到凤椅上,探了探后者额头。
“九妹,你问的这是什么问题?”白婧讶异说道。
白芷僮眨巴着灵动的眸子,她问的问题,不对吗?
“我们白虎国的公主,早便受了巫魔的诅咒,根本不可能诞下子嗣,没有子嗣,在皇家,永远不可能有地位,所以只能当一个杀人工具,而且,你身怀绝症,到了现在也是大限将至,怎么还会贪图享乐?”白婧望着白芷僮,满脸的不解。
白芷僮嘴角抽搐,所以她根本就生不出孩子的吗?
从来不知道,记忆里也没有这种事。
难道这具身体对白婧的惊慌,还有恐惧,其实是害怕想起自己的要做的事。
“我们每一代公主,身上都种下了蛊毒,只要与男子行了房事,睡蛊便会苏醒,一年之后,蛊便会成熟,将我们弑杀。”白婧说道。
what?
“这也是为了防止我们白虎国女子不孕的秘密泄露出去,所以我们白虎国的女子,被各国相传,红颜薄命。”白婧轻声叹息,“在宫中召驸马的姐妹,只得隐瞒一切,去民间抱养孩子,装作亲生骨肉。”
白虎国,还有这么一个大秘密。
“所以七姐,你是说白虎国的女子,都被一个叫巫魔的东西诅咒,才会生不出孩子的?”白芷僮眨巴着眸子问道。
“嗯。”白婧深叹口气,自嘲一笑。
“那是不是消灭了巫魔诅咒就可以打破了?”白芷僮问道。
“你又说这话,巫魔乃是上古邪魔,岂是我等说灭就能灭的!”白婧看到白芷僮依旧紧握着手中的凤翎,轻叹口气,“你与青龙国皇帝如此恩爱,有个这样的念想也好。”
“嗯。”白芷僮答应下来,望着天外。
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强大的东西存在,诅咒一个国家的所有公主怀不了孕,真好奇啊,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正好有了这把宝剑,刚刚那个小鬼头实在是不过瘾,这把剑可是需要更多,强大的东西来祭的。
“只是九妹。”白婧转过白芷僮的脸,神色严肃,“你这话莫要告诉给其他姐妹,尤其是二姐,听到了吗?”
“为……好。”白芷僮想问原因,看到白婧严肃的脸色,答应下来。
“走吧,去见天朝皇上,看得出他很是担心你,我们在此处太久,他怕是坐立难安吧。”白婧一笑,拉着白芷僮起来。
他担心。
白芷僮撇撇嘴,将手中凤翎,放到案上,心念一动,拔下头上金钗,放到旁边。
“我就看看你有多灵性。”白芷僮一笑,转身离去。
凤翎泛起一阵光亮,输入金钗之中。
东宫大殿,南宫梦晨与哈儿赤对饮,秀眼却时不时看一眼门外。
她,还不回来。
“皇上。”白芷僮踏入大殿。
南宫梦晨看到白芷僮,内心安定下来,淡淡笑道,“皇后,方才正说起你呢。”
“皇上说臣妾什么?”白芷僮看到旁边摆着一些盛酒器具,这些器具,她再熟悉不过。
“哦,只是微臣好奇,皇后娘娘听说是位绝世才女,不仅貌若天仙,更是机智过人,故而,有道高人指点的题,想知道娘娘多久能解出。”哈尔卡站起,恭敬说道。
高人指点的题,就这种烂现代大街的?
“该不会是旁边摆着的那些吧?”白芷僮嘴角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