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在看到镜非的第一眼,就迅速地在脑子里构建出了一套针对大魔头的连环计划。
大魔头居然没来清算她在芥子里伤他的事,这十分不科学。
每次躺在镜非怀里,女敕生生的脸贴在镜非胸口,触着他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时,乔薇总会有一种下一刻她的胸膛就会被一把利刃穿透的错觉。
人在受到攻击后没有选择立即报仇,只有三种可能,一种是心大,一种是健忘,还有一种,就是正在攒怒气值准备发大招。
联想到自己身上多出来的修为禁制,乔薇坚定地认为大魔头属于第三种。
芥子里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大魔头从来不说,她也不好旧事重提,只得专心致志地在床榻上小意伺候他。
兴许有一天,大魔头一高兴,就给她解了禁制呢。
然而,事态并没有像她计划的那般发展。
镜非绝口不提禁制的事,乔薇几次拐弯抹角地说到这话题上来,都被他漫不经心地打岔,摆明了不想给她解开。
乔薇也不恼。
她本就没指望绑了她的人能够主动给她解绑。
她的目的,从不在此。
乔薇继续小意伺候,用似水柔情编织成一张天罗地网,悄无声息地将镜非网罗在内,一点一点地收紧。
但这伺候,又不能是一味地顺从。
男人骨子里有一样东西叫做犯贱,太过顺从的女人会教他索然无味,而无法掌控的女人又会教他生出酸葡萄心理,得不到就想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