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净知道他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样像是交代他后事的样子让释净很难过。
“师父,师妹在什么地方?她肯跟着我离开吗?”
东方化站起身来,“跟我来。”说着拉开帘子,里面就一张床。
释净跟着东方化走到床边,就看到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的黛云。
不等释净询问,东方化就说到道,“她被我点了睡穴,明天下午才会醒,你把她带走吧。”
释净看着黛云,想了想道,“如果她回来找你怎么办?”
东方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释净,“若是她醒了,就把这封信交给她。”
释净把信拿好,放在怀里,然后上前抱起还在沉睡的黛云,然后再看向东方化,“师父,我们走了。”
东方化不舍的看了一眼黛云,又慈祥的看向释净,那眼神让释净觉得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释净,你在佛学上的造诣很高,悟性也很高,不要让凡尘之事扰乱了你的佛心,做到无我,无他。”
释净点头,然后走到帐篷边,飞身离开。
回到楚欢欢那边的时候天刚刚亮,释净把黛云放到之前自己之前坐禅的屋子里,然后去找慕容轩和楚欢欢。
虽然天刚刚亮,楚欢欢和慕容轩也已经醒来,准备起来的时候就听见门被敲响了。
楚欢欢和慕容轩诧异的相互看了一眼,赶紧起身把衣服穿好,慕容轩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一身武僧衣服的释净,挑了挑眉,“你还真跑到那边去了?”
释净点了点头,“我找欢欢,有事情拜托她。”
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楚欢欢,听到这话,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释净,示意他进来说话,疑惑的说道,“你怎么这副打扮?”没穿和尚衣服的释净,让楚欢欢看着有些不习惯。
释净走到桌子边坐下,“我去找师父了。”
楚欢欢惊讶了一下,但一想也在情理之中,“去见了就见了,不过你要拜托我什么事情?”
释净想了想,把怀里的信拿了出来,推到楚欢欢和慕容轩面前,“师父让我把师妹带来了,他说他算过,以后陪在是没身边的不会是他。还有这封信,要我等师妹醒了之后交给她。”
看着面前的信,楚欢欢看向慕容轩,慕容轩笑了笑,“你来决定就好。”
既然慕容轩这么说了,楚欢欢就道,“信给黛云就好,我们不会看的,黛云在哪?”
释净又把信收了回来,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被点了睡穴,大概下午才能醒。现在在我住的那间屋子里。”
楚欢欢想去看看黛云的,但是一想到她下午才能醒就算了,“你先回去把衣服换回来,吃了饭就跟我去伤兵那里。”
释净点头,道了声好,就起身打算离开,刚站起来就想起一件事,“师兄,欢欢,还有一件事,师父他知道师兄给我写信,也知道我去他那里,我去的时候师父已经等着我了。”
释净说了这话,楚欢欢和慕容轩惊讶了,本来以为东方化不知道自己来了,还为此沾沾自喜呢,没想到人家早就知道了。
慕容轩还没开口,楚欢欢就道,“既然他知道我来了,为什么还敢在第一次开展的时候偷袭?难道说他是故意输给我们的?”
慕容轩摇头,“不像,每次和他对战,他的眼神,还有气势,都不像,特别是看我的眼神,没有一点波澜。”
释净道,“这些事情你们慢慢考虑,我先回去换衣服。”
释净走了,慕容轩没有说奸细的事情,而是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安置黛云?”
楚欢欢皱着眉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好。
而黛云去过京城,这一路上许多人都认得黛云这张脸。
楚欢欢想了想道,“要不让她就跟在我们身边吧。”
慕容轩挑眉,“就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我们打败?”
“那怎么办?”
慕容轩道,“你先问问她愿不愿意易容,先把她送到天晴或者春桃那里吧。”
楚欢欢点头,“等她醒来之后我再跟她聊聊。”
慕容轩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楚欢欢的手。
释净来了之后,三人一起吃了饭,释净和楚欢欢一起去了伤兵那里,慕容轩则去了城主府的书房,奸细这件事情需要好好想想。
楚欢欢和释净在伤兵那边吃了午饭,算算时间,觉得黛云差不多要醒了,就赶紧回到了释净的房间里。
屋子里黛云刚醒,看到自己睡在屋子里,而不是营帐里,一下子就清醒了,赶紧坐起来,就爱你自己的衣服没有变,心里踏实一些。只是刚走到门口,拉开门,释净和楚欢欢就到了。
楚欢欢现在已经变了样子,成了清秀的小伙子,但是释净,黛云可是很熟悉的。
三个人错愕的看着对方,楚欢欢和释净没想到黛云会醒这么快,还好提前回来了。
黛云则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见到释净,那就是说现在自己已经不在父亲那边了。
楚欢欢开口道,“我们还是进去说吧。”这次楚欢欢没有刻意变声,所以黛云听出来楚欢欢的声音。
看着黛云激动有疑惑的样子,楚欢欢笑着拉着她的手,“别站着了,我们坐下说,释净,你去给黛云弄些吃的过来。”
“好,我这就去。”转身要离开的释净,又转过来,走到床头,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封信给黛云,“这是师父给你的。”
说完,见黛云拿了信,这才离开。
黛云当然知道释净口中的师傅是自己的父亲,看着这封信,黛云又看向楚欢欢。
楚欢欢笑道,“你看吧,我们没动。”
黛云当然知道他们没动,虽然十一年不见,但是她依旧相信楚欢欢。
见楚欢欢让自己看了,黛云便打开信封拿出信展开。
楚欢欢不着急,等黛云看完了信,楚欢欢才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黛云把信收起来,她知道楚欢欢既然选择不看,就不会看的。
“父亲让我跟着你,而且,从此以后我只是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