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兆刚子的本性已被虞祥林抓住了弱点,正在想说时也不敢说时,都是在想着,自己绝不能再因自己的暴臭脾气来破坏了,之所以,一直在苦逼着,本来不好看的脸,现在逼忍成了猪肝颜色。
只有有话不能说的时候,才会知道说话是一件多么难熬的事儿。
他们听了他的挑衅,也好生怕他会忍不住这激将,会胡说不成理喻起来,到时可是彻底完了,都想到了他的事的弊处,才都整整瞥望着他。
他也在看着他们。
恰好正是他说完话的时候,和人群发出的惊讶的呼吁的感慨的时候。
这次,兆刚子果然没教他们失望,而冲动的语言,转化成了冷静的思考,说出的话,也是够有别具一格之面。且听他怎样说。
兆刚子把冷静又转变成三思,镇定道:‘若非如了你所言,岂不是国无法,人无情了?!但你又何不知这是件伤天害理和灭伦败德的事?’话虽说的不够具面得体,但对他来说,以是够难为他了。
虞祥林笑不减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否则,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再说,在前面,已是说得够是清楚明白不过的了。倘若你们定要忘记了,那事情的真实也就不多说了,大家说是不是?’说着问起了人群,这点他们委实没想到。
人群中说法不一,指摘断而续之,但却无人够站出说个真套话,是因他们根本不知情事发前头之因,之所以一时间不敢妄下定论。
景情子道:‘那也说得是。但如果我们依了你所言,也不免太过份了。我们并不像你那样的无情五义的人。’虞祥林道:‘看来你们还是顽固不化,不识时务。甜儿姑娘,你还是跟我走吧,他们既然经不起我一句试验。真是可悲!’说罢摇着头。
人群之中不知他是做个样的,或是真是摇的是无助的头,不过,他的父亲的为人所事,还是难为他肯定他不是他像爹一样的人。
橘智子被他话气极了,道:‘小子,你莫要耍花招,公道自在人心。说我们如果真的经不起一句的试验,那么你怎么会知道甜儿姑娘清白是毁在你的手上?’这话中有话,想套他的话,但却被他识破了。
虞祥林摇扇嘿笑道:‘狗免不了吃屎,说你奸诈,还在嘴硬,耍甚么心计?若不做贼心虚,为何说出了‘葫芦僧乱判葫芦案’这样的妄孽的话来……’他们被气极了,他又接道:‘你还有一点江湖男人汉的威严么?别丢人现眼了,滚吧。你是如此的恐惧不安,如此的心虚胆怯。你们岂会不知怎么会这样?这是因为你们做下了伤天害理,灭伦败德和有辱国风的事。’说着,当下倦起甜儿姑娘的手袖,只见一切尽露在灯光下,就像电影里一样的对白,模仿的好天真,这可是恶人先告状啊!
沈阳五子静耳听得真切,甚么‘见色起心’
‘下流’
‘卑鄙’
‘无耻’
‘五个大汉围欺一个弱女子,没人性’
‘你们都得该打入地狱,最好永不得超生。诶,你们都把男人的颜面都丢尽了’
‘走吧,大家都走吧,见到他们这样卑鄙下流无耻的人,都是一种罪孽’
‘对,他说的对,我们都走吧。我虽不是个男人,但我是有夫之妇,我可不想我夫也被打入地狱。那地狱只有属于他们这种人’
‘走’
说了,一口闷气重重的鼻孔里冷哼出来,挥袖走了。都走了。
天高皇帝远,不知者无罪,愿我佛能恕无知的围众!他们都以为错了,只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却不知她手上的青紫正是他的所为。
诶——人最大的悲剧莫过于是自己睁着眼睛在说瞎话,自做孽啊。
见他们都走了,这正是他所想要的结果,正在高兴得很,幸灾乐祸笑着。
见他们都走了,沈阳五子出口好话说着,都一切都以无济于事了。
云阳子忍住气,问道;‘你为何要这样做?为何如此心毒阴害我们?难道只有这样,你就真的以为甜儿姑娘会跟你走?’江涛鸿哼笑冷道:‘你们已无尊严,还有甚么资格来跟我们说话。趁早滚吧,别丢人现眼了,滚吧。’最后一句话,其余六个也附和一起说着,笑着。
说实了,他不是个流氓,也是个无赖。
俗话说得好:‘佛要争枝香,人要争口气’。到了这时候,谁也无法咽忍得下这口。又之,谁都是在义愤填膺,很恨极他卑鄙手段,早早准备好冲上去的一刻,常言道:‘不为馒头,只为争口气’。
正是:不为馒头,只为争口气
欲知后事如何?情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