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牛郎挑着二儿,在空中追赶织女。
飞寻一会儿,便已能眺望得到妻子,正被一个妇人手抓拉着硬走。
看到织女的神情,是那么的舍不得,面色极是痛苦。眼明精利的两个儿女,也已早看见母亲在前面,双双指着,边牛郎说道:“爹,娘在前面。娘亲就是被那老太婆抓走的。娘亲,娘——。”其声尖而大,传之遥远,音余不衰,不离正恰整句传入织女和王母娘娘的耳里。
听罢,随机甩头回望,请不自禁的悲感之情不油然而生,嘶声喊道:“景儿,杏,夫郎……”刚说几字出齿缝,犹欲再言,却被王母娘娘刷的拉,喝道:“嚷个甚么?快走!”织女那听她说的,硬想从魔手走月兑,正做着所谓的挣扎,但不管怎甩手,就是不能挣得月兑魔手,愈挣月兑愈觉她的五指愈抓愈紧,似一把铁赣的如金箍咒一样,愈月兑愈紧。
浩荡雄伟的天兵天将欲去做遂,消除了这障碍,以免夜长梦多,但在织女的泪水冲刷百般的哀求,一个妇人方令止了这个应该即将发生的事情。
织女几乎已是身疲力尽,嘶声喊道:“夫郎,快来救我…救我……”声音早已小之又小,不知他能不能可以听得到。
早已义愤填膺的牛郎喊道:“快还我妻子来!老妖婆。”急力向前赶,总是拉长距离有一箭之遥。
途中被织女这一忧而有所耽误,王母娘娘眼端牛郎到了儿就将要赶上,脸上恨痒痒的,心之恨之毒已是不由得她,与其恶了啊。
上策低为下策,索性拔下发鬓上的玉簪儿,狠得往后一划。
糟,显出一条宽无不边际的天河,汹涌的破涛欧孔着,一浪比一浪高与一浪,不用说,牛郎即使有天生的神力乘术,也别妄想飞跃雷池一步。
织女硬生生被夼回,关在机房,不得见天日,要想出来也不是没方法,除非关到凡心已消,从而不再念想那个凡夫俗子。
她虽受严刑的厉害,见血的惩罚,总厩不肯死心,定要跟牛郎在一起,一块而生活过日子。
日久天长,夜长梦多的王母娘娘亲耳而闻,亲目所见,瞧着织女,天比一天憔悴,月比一月疯狂,日日时时见自己的外孙女终日已泪洗脸,一来不忍心,二来拗不过她,深叹一声,在金銮殿上宣布,道:“凡心已动,情之嘉诚,一则见之不忍心,二则奴家拗之不过,不想再有日夜以泪洗脸,从此与你一限,就允许她在每年七月七日兴他见会一面。”终姐姐各有两个相扶着织女,她的憔悴和焦黄无血色的脸上,终于见到了笑容。
其他众仙听了此旨,无不高兴,无不感激,好似织女都不如他们还犹高兴,笑的最多属于他们了。这是后话,先按下不表。
且先说牛郎,面临前方浩瀚汹涌恶极的澎湃无情天河,忙则心悔无计,乱则不知所措,静则哭嚎叫天,站则无望之极,很是怨恨自己,能怪的是他?
噢不,错的不是他,亦更不是王母娘娘,紧不对的是命运捉弄人。
面对浩瀚无边际的天河,牛郎似更无计,似更惊惶,神不自主的盲目的往里闯。
无情的浪涛总是卷在牛郎身上,那两儿更不消说了。
不管牛郎多顽固不通,和不肯罢休,是不会死心的,不时时的就突地向前号冲,但天河似生有眼睛一般,只要他一动,它就动,他不动,它不动,一直保持风平浪静,无一丝浪涛。
此时,牛郎挑着一担落萝筐里的二儿,已发现全身无不一处潮湿,心溃扳机,痴呆呆站立离天河有三四米远处,像石像般纹丝不动,又且有何区别?
虽是如此,他这么样干站着,岂不是浪费时候?
此刻之时,他不呆痴痴站着,试问他现在又能做甚么?
泪,父子三俩已哭,早已哭,满面的是水,全身的潮湿,早已分不清这是眼泪,还是河水?
唉——挨肩爱情,有谁知了是谁在等谁,叫情死心,情那有心可死!
正是:并肩夫妻,谁等了谁?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这样的婆婿争斗,是不是太狠辣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