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云对着那些站立在一旁观看的厨娘们道,她之所以没有将生牛乳的危害给说死,就是怕制作完成之后她们一个个都不敢捧场,那她的烘焙岂不是很挫败。
在生牛乳正在加热的同时,莫轻云也不闲着,往蛋黄之中加入了十勺的白糖,十五勺的冒尖面粉,接下去便是等待锅中的牛乳了。
这头莫轻云等人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办,而另一边的随风则是显得稍加悠闲了。
随风回屋之后本也只是黯然一会儿,但他是谁啊,他可是打不倒的随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认输。于是乎,他又再次光临了莫轻云的小屋,只是在屋外叫喊许久,都并未有人前来开门,他不由疑惑,难不成老大竟然连门也不愿与他开了?
随风推了推门,却意外的发现屋门能够被他所打开。
反正这门都被打开了,不进去瞧瞧老大是否在里面也说不过去吧,再说了,若是老大在沐浴或是在睡觉什么的,两个大男人应该也不至于太过于尴尬。
这般想着,随风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昂头挺胸的走了屋内,想要瞧瞧老大这是在干他所想的哪一样。
只是事实却太过于残忍,屋内空空荡荡,一眼望去,根本就没有人在其中,而方才被莫轻云打开的盒子,也被好好的放在了置物柜上。看样子,应该是出去了,只是老大能去哪儿呢,随风沉思。
对了,他可以去找尘他们问问!
只是当随风真正来到尘和平安二人的房间之后,他脸上的欣喜已经全然不见。什么嘛,一个两个三个都不在,这是约好了不是。
随风突然想起从今儿早上起老大他们三人对他的态度似乎就很不太对劲,就算他是烦了一点,倒也不至于这么对他吧,他们不会就这样抛下了他暗落落的去宫外玩耍了吧?
随风越想越觉得这事早已有所预谋,否则他们三人为何从今早上起便不待见他,如今还一起失踪,铁定是约好了的,只是如今他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这该如何寻找啊。
随风哭丧着一张脸,满脸写着绝望,今儿个可是他的大日子啊,他们竟然这么对他,怕是他们之间纯粹就是塑料花友谊啊,这还能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这头忙碌的莫轻云他们可不管随风心里是如何想的,哪怕随风已经将他们当做了塑料花兄弟,他们照样一门心思的忙碌着,这烘焙可是大工程,必须的好好干才是。
“公子,牛乳已经好了。”一位厨娘上前说道,她们已经按照莫轻云的意思,将牛乳给反复加热了四次,这才熬制完成。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牛乳这东西竟然还要下这般的功夫,这位公子可真是不容小觑啊。
莫轻云欣喜,这牛乳处理起来还真是麻烦,不过总算是完成了,这下子她也可以着手开始准备制作蛋糕液了。
将锅中的牛乳尽数倒入了装着蛋黄液的木盆之中,莫轻云便着手开始搅拌,待到差不多时,这才将另一只木盆之中早已经打好的女乃油状蛋清放入其中,搅拌均匀。
“你们这儿可有铁甑?”莫轻云抱着尝试的心情向着厨娘们询问道,她在这小厨房之中已经发现了木甑,倒是木甑刷油实在是不怎么靠谱,所以她想要试试是否有铁甑,若是有的话,这可比木甑容易多了。
“公子说的可是铁甑?”有一个厨娘再一次的询问,以防确认,毕竟如今大家都是用木甑准备的膳食,铁甑她们已经极其少用,也可以说是没再用了。
“正是。”莫轻云欣喜,若真是有铁甑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
“有是有。”厨娘的神色略微有些为难,“不过因为太久未曾用了,在废弃仓库中呆着,怕是已经积灰了。”
莫轻云哪里还管积不积灰的,只要有就成,积灰有什么大不了的,洗干净就是。
说干就干,莫轻云招上平安,让厨娘带他们去到仓库之中,也丝毫不顾忌,直接抡起袖口便让平安开始发力,二人合力将铁甑带到水池方向。
至于为什么没有叫上尘,莫轻云也是有原因的,尘一看就像是那种有洁癖的人,若是真让他碰了这沾满了灰尘,还附带着送了几张蜘蛛网的铁甑,他们之间的情谊怕真是如那脆弱的面条一般说断就断。
伴随着水流冲洗的声音,刷子轻刷铁甑的声音可以说是尤为响亮,站立在一旁的莫轻云不由想起了一首歌,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
节奏很温和,歌曲很带感,莫轻云就这么一个人在那脑海之中演奏着一场交响乐,那个独属于自己的舞台,而她却丝毫不知,她如今的表情是何其得惊悚,就这么一个人傻乐着,还笑的如此诡异。
平安倒也并不惊讶,毕竟在少夫人年纪还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粘着公子不放,思路定然是异于常人,所以他也就慢慢的习惯了。
铁甑清洗完毕,莫轻云便开始着手准备蒸蛋糕了。
先在铁甑底部倒入少许的油,随后用油将铁甑底与铁甑边全部都均匀的涂上,把搅拌好的蛋糕糊糊倒入铁甑之中,蹲几下铁甑,把气泡震出来,这便就完成了。
整个过程莫轻云都是行如流水,并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让一干厨娘等尤为吃惊,这也太完美了吧。等等,这做的又是什么?
“给我拿个盖儿给它盖上,等差不多时候,你们一定要帮我给仔细盯着,切勿让它给糊了去。”莫轻云交代道,若是就这么给糊了,那她的一番心血可就全废了。
“是。”厨娘们各个点头应是,这玩意儿她们可是从未见过,不过闻着这味儿似乎还挺不错的,也不知道味道怎样。
这般想着,一众厨娘全都舌忝了舌忝嘴角,怎么办呐,她们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味道了,真的是好香啊。
此时的蛋糕也开始渐渐的膨胀,透过那盖子的点点缝隙,不断的传出那诱人的香味,引人垂涎。
田丰表示,他真的是好饿,因为逃的实在是太过于匆忙,所以他什么东西都没有顺走便急急忙忙的出了宫。
本还想着出了城门之后便可以悠闲的过自己的小日子的田丰却万没有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举措打断了他的幻想,让他回归到现实之中。
田丰模着饥肠辘辘的肚子,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肚子真的好饿,只是他什么能力也没有,而且还要躲避那些隔三差五搜索城内的官兵,他实在是吃不消啊。
此时的田丰装扮早已经不是先前那一番正人君子的模样,他的头发由于几日未洗早已经耷拉在脸的两侧,眼睛因为担心被抓没有休息好而深陷眼睑,衣服布鞋也已经是破烂不堪,双手之上更是满是污垢。
这样的田丰,若是让莫轻云等人瞧见,怕是会极为惊讶,只是这一切,叫做罪有应得。